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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天大的冤枉。
江际发誓自己真的只是碰巧路过,毕竟他满心满眼地都是欠他哥的那杯果汁,他刚查好菜谱准备去切水果,走半道就被许边叙给逮住了。
“哥...你们聊得这麽快啊...”江际讪讪笑着,有许边叙这个外人在场,他总不能太表现什麽,“我去厨房,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陈宕走到门口,推着江际往外面走去,“客人都没走我回去干嘛。”
许边叙被那俩人挤得也往旁边让了让,没听到什麽八卦他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客人都快无聊死了。”
“不然叫上邢文奕我们四个搓个麻将吧?”
陈宕看着他,不解道:“律所合夥人是这麽清闲的吗?”
许边叙被噎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说:“也不是...”
不过他很快就直起身子,十分有底气地拍了拍江际的後背,“江总让我和江际好好聊聊,这不是在找共同话题呢嘛。”
江际很嫌弃地把搭在他肩上的手给挥开了,“都奔四的人了,和我们年轻人到底有什麽共同话题啊。”
“嘿。”许边叙很不服地指了指江际,“你哥我才三十三,离四十岁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好不好。”
江际立刻回指他,音量更高一筹,“你别给你脸上贴金了,我就一个哥,叫陈宕!”
冷不丁被点名的陈宕被吓得一激灵,他啧了一声,“能不能换个地方吵,都聚在这里也不嫌挤得慌。”
话刚说完,也不等其他两个人回答,直接拔腿就走。
“那斗地主怎麽样,不然去台球厅打会台球?啊,我知道了,去k歌厅唱会歌吧!”许边叙的嘴巴还不停,边走边提建议。
陈宕扫了他一眼,“许par对这里这麽熟悉呢。”
许边叙笑了笑,“这不都是有钱人家的标配吗。”说罢他又想到什麽,摆摆手说:“别叫我许par了,叫我许哥,边哥,叙哥都行,私下里别让我有一点和工作有关的感觉。”
“这场饭局本身也是一场工作,许边叙。”陈宕说。
江际走在他们身边听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起来。
陈宕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他,“没说你吗,我的果汁呢?一点办事效率都没有,狗动作都比你的快。”
江际立刻不笑了,他捂着耳朵往前跑起来,“别骂了别骂了。”
许边叙站在原地看着江际的背影,正当陈宕想抛下他自己走开的时候,对方扭过头意味深长地又看了眼陈宕。
“你弟弟很爱你嘛。”
陈宕迎着他的目光,神情坦荡地说道:“我是他哥,他不爱我爱谁?”
许边叙仿佛很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毛,“原来你知道啊。”
陈宕总觉得他这句话有弦外之音,他随便扯了个笑,淡淡地说:“听不懂。”
许边叙见他说完话就径直离开,脚步也不自觉加快起来,“别走啊,聊聊嘛。”
太空旷的地方到了夜里即使灯火通明也是会有一种孤寂感,陈宕眼瞧着方才还站了不少人的大厅到此时已然没了丝毫热闹的痕迹。
“江总喜欢搞场面,哪怕是这样小型的宴会也喜欢叫一些礼仪在旁边。”许边叙顺着陈宕的目光说道:“从小到大看得都是生面孔吧?”
陈宕擡头看了看许边叙,总觉得他的话简直比江际还多,忍不住呛声道:“还不是为了给许par面子。”
许边叙不过和自己一面之缘,从进门开始到现在都给人一种自来熟的冒犯感,陈宕不喜欢这样没边界感的人,所以也没给什麽好脸色,“您累了我可以让人带您去客房先休息。”
“陈宕,不用防备我。”许边叙轻笑了声,他像是要讲什麽悄悄话一样稍微往陈宕那里凑了凑,“就当是,同类的亲近。”
陈宕愣了一下,许边叙身上的香水味对他而言已经算得上浓烈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却忽然看见他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眼看着这句话说完许边叙很夸张地往後退了好几步,面对着自己举起了双手。*
下一秒陈宕似有所感地转过身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江际。
“石榴葡萄汁。”江际仅仅是停顿了一会儿又很快朝着陈宕走过来,他把玻璃杯递到了陈宕手上,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石榴都是我自己剥的。”
陈宕接过杯子看着江际没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见他快速看了许边叙一眼,往前又挪了一步含含糊糊地说:“你们聊天要凑这麽近干嘛?”
陈宕现在对江际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他张嘴就知道对方要说什麽的地步,于是他漫不经心道:“秘密。”
江际眯起眼睛,“嗯?”
许边叙闻言低声笑了一下,背着手走到了他们旁边,对着江际抿着嘴巴,很欠揍地摇了摇头。
许边叙的试探让陈宕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分辨不清他嘴里的同类是指什麽,或者他知道,但是不想往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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