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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果然如此!”见聂风果然也已和自己一样受了内伤并且嘴角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渗血之后姥姥在为自己的眼光感到有些得意之余内心之中也是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于是在评估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战斗力之后只听她又冷冷地道:“不过老身虽已……举步维艰……却也……仍有余力来使出……最后一手!”
“最后一手?”聂风闻言立时面色难看地问道。
这时只听姥姥有些答非所问地继续道:“聂小子,老身不信你还可使用那股力量,是以此刻纵使不立即调息我也要使出‘情倾七世’来看看你还有多少斤两?”
说着不等聂风再问什么是“情倾七世”只见她身上立刻就冒出了无数红色霞气,同时她的身躯也开始出现了一阵惊人的变化!
“咔咔……”
伴随着这一连串的骨骼爆裂之声,只见姥姥本已十分魁梧的身躯很快便更呈巨大,紧接着在本来枯槁的手臂亦登时筋肉模生的同时她那张皮包着骨的脸也如同是吹气球一般迅鼓胀了起来……
这还不算,在这些变化全部完成之后只见她那头白又突然逐渐变黑,同时她的脸色也是急剧转红,甚至到最后脸上还生长出了一把长达两尺的长髯来!
“呃……”
就这样,在聂风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只见姥姥赫然就在顷刻间由一个暮年老妇变成了一个雄纠纠气昂昂、并且几乎还是全天下之人都认识的一个男人——“武圣”关羽!
言归正传,这时没有出乎姥姥和梦的预料,只听在见到姥姥彻底变身后的模样的聂风当即便是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这怎么可能?‘武圣’关公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话音一落,却见已变得身长九尺的姥姥突然就朝他直视了过来,更有甚者其手上所戴的那副无敌霸手也在这一刻变得一片赤红、裂焰四射了起来!
“呵呵,危险了呀!”
就这样,见状之下聂风也是顿时便苦笑了起来。结果似乎是对他此刻的表现十分满意,只听姥姥竟突然就以她那已变成了一个异常低沉的男子的声音向其解释道:“聂风,老身的‘情倾七世’本分七级,即一世一级,并且每往上一级功力都会数倍增加。而虽然经过适才那招火拼后我已元气大伤以致于现在只能使出第一级,然而这却也足够你慢慢消受了!”
说着没有给聂风反应的时间,只见她立时气势一变,然后喝道:“聂风,今日老身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这‘情倾七世’的第一级功力!”
话音一落,只见本该举步难艰的她立即便是一跃而起,同时只见方圆五丈内那些在刚刚那一惊天碰撞之下寸碎而开的那些砂石也是纷纷紧随其上,以致于这整个庭园的半空之中也是立刻就如蝗虫过境一般被遮了个严严实实。而姥姥终于是跃至五丈高处之后,只见她又是突然一折,然后就这般头下脚上地一掌向聂风轰击了下来……
“聂大哥,别再硬碰硬,我们快走!”
眼见姥姥这一击远比之前那一击气势强了数倍并且还又将那无数砂石一并裹挟而下,梦当即便是一把拉住了聂风便要与他一起夺门而出。结果这时似乎是有心成全她一般,只见姥姥的攻势也是突然就稍稍一缓,以致于梦竟真的拉着举步难艰的聂风逃出了这红色砖屋,只是还不待她感到庆幸另一个意外情况却又生了!
天可怜见,和之前一脚踩在那张困仙网上时一样,就在聂风和梦两人夺门而出的刹那门外方圆一丈的地面却突然就向两旁快分开并最终露出了一个异常漆黑且还深不见底的洞口来。而因为不虞有此一着的缘故,聂风和梦两人也是立刻就双双堕落了进去……
“这……怎么会?”
就这样,梦顿时便是大吃了一惊。只是话虽如此,可她毕竟反应敏捷,乃至于在两人下堕了约五丈之时便慌忙以自己空着的左手向洞壁一插并生生地把那下堕之势遏止了下来。惟是在她又想借此向上之际,那洞口之处却又有一股无敌气劲向两人压了下来……
“丫头,在未肯定聂风是否是哪找‘倾城之恋’所等待的人之前你认为姥姥可会忍心杀他?”姥姥的身影适时地出现在了洞口并朝梦吃吃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只是想把你们逼进这个洞中并于之后再慢慢处置你们!”
说着只见她当即便是举起了满是赤红烈焰的右手,然后直接便是一掌朝聂风和梦轰击了过去,而从其这一掌上所含的劲道来看显然是非把二人轰至洞底不可了!
不得不说这对于聂风和梦两人而言实在是一个必是之局,毕竟前者此刻已是身受重伤无力再战,而后者则是一手拉着聂风一手插在了洞壁之内,以致于两人都是再无丝毫抵抗之力。只是就在两人眼看着就将被这情倾一世轰至五劳七伤并落至那深不可测的洞底之际,这幽黯的洞内却是又突然亮起一团白光,紧接着只听聂风也是再度向姥姥开口道:“姥姥,再见!”
话音一落,只见聂风的左腿当即便是用力向上踢出,并且这一腿的劲力之强也是丝毫不比他与姥姥硬拼的第一腿逊色。结果在这般又一次的硬碰硬之下这幽黯的洞内也是立即就传来了一声惊天巨响,紧接着便见那已变身成关公的姥姥已赫然就被震出了洞外并弹回了地面之上……
“聂大哥!”这时却听那洞内赫然就传来了梦这样的一声惊呼,却原来是因为受到那对轰劲力的反弹的原因聂风已再难被她拉住,乃至于竟就这般向着洞底急坠而去了!
言归正传,因为知道聂风此时已几尽昏厥乃至于只要这般堕至这深不可测的洞底就势必会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原因,梦也是急忙抽出了她那只插在洞壁内的左手,然后双脚一蹬洞壁便急掠而下地直追聂风而去。结果最终理所当然的,两人相拥着一起向洞底掉了下去!
……
再说另一边,在被震至地面上之后姥姥亦已是十分虚弱。只是话虽如此,可她却依然强撑着支起了身子来看着洞口那边并以其回复了老妇的声音冷笑道:“好一个聂风!宁死不屈、愈战愈强……不说,居然还能在老身祭起情倾一世之时把我反震……而……出,老身也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不过可惜啊,无论你有多强最后都还是要堕进这个……老身为你准备的……陷讲。”
“老身如今已即将气尽……昏厥,不过你又何尝不是与我……一样?甚至当你再次苏醒的时候也许亦是我……苏醒的……时候,届时我一定会……下来生擒……你,并让你见识一下我这……情倾七世……到了第六级……的时候……会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说着只见姥姥又是稍稍一顿,然后突然鼓起最后一口气高歌道:“情海……无舟,倾……灭无常。七世……情深,世代相……随。”
就这样,在唱完这暗含“情、倾、七、世”四字的曲子之后只见姥姥也终于是再支撑不住地昏了过去。同时仿佛是巧合一般,地上那个丈阔的洞口也是“轧”的一声渐渐合了起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因两度与姥姥硬拼而陷入昏厥的聂风终于是苏醒了过来,结果只见四周完全就是一片无边的血红。
当然这倒不是他已坠入了什么阿鼻地狱,而是他此刻身处的地方赫然就是一间以红砖建成、约为两丈长宽的寝室,并且就连他如今躺着的坑床也是以红砖砌成的。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很让人疑惑现象,毕竟他在昏迷之前可是正堕向那个深不可测的黑暗洞底的。只是话虽如此,可聂风却也并没有去对此暗自猜测,因为他已现自己身畔正坐着一个可能会解答他一切疑问的人。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聂风突然轻声唤道:“梦姑娘!”
话音一落只见背对着他坐着的梦也是立刻就悠悠地张开了眼来,然后转过身来展颜一笑,道:“聂大哥,你醒了?”
“嗯。”聂风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坐起身来柔声道:“梦姑娘,你一直都守在我身边吗?”
这时只见梦羞答答地点了点头,然后坦言道:“我曾尝试过为你边功疗伤,却不想你体内潜藏的那股真气居然抗拒外来的力量。不仅如此,这股真气竟还能令你自行疗伤,乃至于在一个时辰之内你便可迅回气并苏醒过来……”
“哦?”
聂风闻言顿时便感到十分惊讶,作为一个曾与搜神宫那个长生不死的“神”交过手的存在他当然知道自己体内潜藏的那股真气就算自己吸取自“神”身上的“摩诃无量”。只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的是,这一部分“摩诃无量”不仅能让自己硬撼梦的姥姥而不落下风,而且还能让重伤昏迷的自己自行疗伤,此等逆天的功效又岂是一个强悍可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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