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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铁平闻言顿时凄然一笑道:“毛臬若不命我们招罗天下英雄我们便不会去寻找三位,而我们若不寻找三位便不会回到淮阴。”
“唉!”这时只听欧阳明又是叹息着接口道:“我们若不回到淮阴便不会现此事,而我们若不现此事,唉……谢二哥今日也就不会死了!”
“呵呵。”这时只听彭钧突然凄然笑道:“谢二哥今日若是不死的话那两位当日却是要死了。”
“哦?”欧阳明闻言顿时奇道:“为什么?”
“很简单。”彭钧闻言也不卖关子道:“当日两位一来我兄弟庄内我兄弟便已备下毒酒,而目的便是为了要将毛臬的使者毒死两个以报仇先生的大恩。”
“呵呵。”这时却听铁平突然截口笑道:“我们一入‘三杰庄’望了酒筵后便已现酒中有毒,以致于也是立刻便知道淮阴三杰与毛臬有仇。”
“就是。”欧阳明闻言也是接口道:“否则我两人又怎敢冒然请三位来到这里做为内应,难道我两人不怕三位将我们卖给毛臬吗?”
“哦?”彭钧闻言顿时不由地与尉迟文对望了一下,然后失笑道:“原来两位的心机也深得很!”
“彼此彼此!”铁平闻言顿时也是不由地微笑道。
这时只听尉迟文突然干咳了一声道:“两位到淮阴后必定大有所见吧?”
“唉!”铁平闻言顿时长叹了一声道:“淮阴既是我两人之家乡那我们回去后也难免要去访一访先人的坟墓,哪知……”
说到这里只见他也是不由地稍稍一顿,然后面上泛起一阵悲哀怨毒之色地继续道:“哪知我们扫过墓后,突地又来了两个青衣道人。”
“哦?”尉迟文闻言顿时又是不由地道。
“你有所不知。”这时只听铁平又道:“那时正是深夜,而我二人为了要看看这两个道人与我们的先人究竟有何关系便立刻悄悄躲了起来。”
“是吗?”
说着只见尉迟文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只见这两道人一个较高一个较矮,但俱是衣衫褴褛、满头白,神情也像是十分哀痛。”
说着只见铁平又是不由地稍稍一顿,然后继续道:“两人在墓前躬身一揖,然后矮的那个道人突然一阵失声长叹,口中更是喃喃自语了一句‘仇独呀仇独,你果然没有说错’!”
“哦?”尉迟文闻言顿时再次不由地道。
这时只听欧阳明突然接口道:“我两人当时顿时齐地心头一凛,毕竟在此之前我们怎么也想不出我两人的父母先人怎会和那魔头仇独有了关系。”
“是吗?”
说着只见彭钧顿时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后来呢?”
“后来只听那高的那个道人也长叹着说‘仇独呀仇独,你曾说毛臬曾在镇江做下过许多件卑鄙恶毒的事,只可惜我们却都未相信’。”欧阳明闻言顿时又道:“而在那高个道人说完后只听那矮人道人也是立即来了句‘可不是,若是我们早信了你的话也不会直到这十八年后的今天才知道你说的全是真的了’。”
“这样啊!”彭钧闻言顿时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后来呢?”
“后来在听了这话之后我两人当时便是心头一跳。”
“是吗?”
说着只见彭钧顿时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道:“那么两位,那坟墓里埋葬的可是两位的父母吗?”
“正是。”
“是吗?”
说着只见彭钧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既然那坟墓是两位的祖墓的话为何那两个道人却要在墓前提起仇先生和毛臬在镇江所做的事呢?”
“你有所不知。”这时只听铁平沉声道:“我们祖籍虽是淮阴但父母当年却是在镇江开设镖局,只不过当十九年前他们全都惨死了之后家里的乡亲又将他们几位老人家的灵骨移回了家乡而已。”
“这样啊!”彭钧闻言顿时又是点了点头道。
“唉!”这时只听铁平又是突然目中流下泪来道:“先父母的死状之惨在当时曾引起许多江湖朋友的愤怒,但却没有一人知道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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