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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恶多端
乌幻白攀在窗外,上半身探进来搂着程叙水的腰,手中拿着一片黑色的鳞片。
程叙水将他提了进来,说道:“下次走正门,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这样快点嘛。”
乌幻白粘着程叙水,探头看见背对着的温河,问道:“她怎麽也在这。”
“一块执行任务的。”程叙水看着乌幻白手中的东西,有些好奇,“这是什麽?”
乌幻白说:“指南针。”
鳞片看起来很坚硬,半个巴掌大小,根部还有些发红,看起来像硬拔下来的东西。
程叙水仔细端详了片刻,觉得乌幻白肯定没干好事,捏着鳞片看了看,说:“这是我们上次看见的那条蛇?”
乌幻白:“……老公你眼睛真好。”
温河忍不住了,说道:“线索呢,我怎麽听见被你抛弃的小情人的声音?”
乌幻白反驳道:“什麽抛弃,那是情.趣。”
温河扯下了帽子,擡头看他们,伸手:“线索。”
程叙水拿着鳞片挥了挥:“这里。”
“这怎麽用,难道是嫌疑人身上的?”
程叙水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小黑说能用。”
面对两人好奇的目光,乌幻白调整了一下姿态,双手抱胸,半昂着头说:“我自然会给你们,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老公,你知道吧?”
程叙水从兜里又摸出来了一根棒棒糖:“温河,我们回去一层一层搜吧,被打出来也没事。”
温河揉揉太阳穴:“行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乌幻白:“……”
“切,就知道威胁我。”
他将鳞片放在掌心,指尖在上面轻划了几下,深黑的鳞片表面有细纹闪烁,不久之後,一个浅浅的印记出现在鳞片上。
乌幻白道:“跟着我走吧。”
他们重新走到了那栋楼前,乌幻白将手举了起来,对着大楼扫了一圈,说道:“找到了确定的人,他的身上会浮现同样的纹路。”
温河瞪大了眼睛:“这麽神奇?”
乌幻白得意:“那当然,除非你给我的东西不是真的,不然不可能出错。”
温河道:“那可是我从詹文静伤口上亲手取下来的一片皮屑,怎麽可能不是真的。”
她略有些垂涎地看着乌幻白掌心的鳞片,问道:“这个你是从哪来的啊,还有没有多馀的?”
话音刚落,鳞片就仿佛被风化了一般,很快就散成了灰尘,飘落在空中。
温河:“……”
乌幻白道:“一片只能用一次。”
温河惋惜地在空中抓了抓,只抓到了一手的灰尘,她拍了拍掌心,说道:“那也太可惜了……这鳞片哪来的啊?”
乌幻白眼珠子一转,瞥了一眼程叙水,见他没有反应,凑在了温河的耳边,说:“我老公身边跟了一条好烦人的蛇,就是他的鳞片,你要是想要的话,想办法把他抓走,有用不尽的鳞片。”
温河竖起了大拇指:“这不愧是你老公,身边人才这麽多。”
乌幻白在嘴唇边竖起了食指,悄声说道:“那条蛇是不请自来的,虽然没害人,但是有非常高的危险性,强烈建议进行驱逐。”
温河非常严肃:“你放心,为了同事的安全,我会想办法的。”
乌幻白满意地点头,正要补充半蛇的模样,就被程叙水揪住了耳朵:“快走,有人出来了。”
他们退到了一边,站在花圃的另一边,假意欣赏被修剪得很好的花丛。
得益于他们的装束和相貌,尽管行为可疑,但是谁都无法把他们和联调局联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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