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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希也知道到自己手上的纱布绑的很差劲,但他感觉姐姐这是在嘲讽他,怒道:“是又怎样?跟你有什麽关系?”
秦绪点头表示知道了,翻翻找找在劳希书桌下找到一个医药箱,“你这样绑会感染的,过来我帮你重新包扎。”
劳希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你在打什麽鬼主意,秦绪觉得好笑:“我是你姐姐,帮弟弟包扎伤口天经地义,没什麽其他企图。”
劳希还是不过来,秦绪并不是会惯着对方的性子,更何况她加了体力点此时精力充沛,强行给劳希换纱布简直易如反掌。
劳希用力拽了几下发现无法挣脱最终放弃,秦绪看着劳希解下纱布後的手头皮发麻,血淋淋的白骨展露在她面前,但对方似乎并不觉得多痛。
“姐姐你愣着干什麽?怕了?”秦绪顿时觉得对方的话里充满恶意,钢琴的盖子突然砰的一声关上,秦绪擡头看去发现缝隙里居然开始渗血,啊这,灵异事件开始的猝不及防。
旁边劳希的身影似乎虚幻了很多,幽幽的看着秦绪,语气似有嘲讽:“姐姐,快替我包扎伤口啊!”
秦绪对上他的脸,突然也森然笑了笑:“看来你应该不怕疼吧?”
劳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绪拿出一整瓶酒精泼在他手上,还滋滋冒烟:“你疯了吗你在干什麽!”
劳希仍旧没有从秦绪手里把手抽出来就听对方道:“小鬼,把你那架渗血的钢琴恢复原样,我害怕。”
……你TM这是害怕的样子吗?
我的手就不可怕吗?你没发现我的身影变淡了吗?
劳希有点宁死不屈的意思,钢琴里渗出的血滴了好多在地板上,秦绪看着恶心,心里暗叹冥河洗礼还挺管用的,她从打开劳希的门开始就发现不对了,谁家正常人周身围绕着一团诡异的黑气。
特别是她刚刚找东西还发现了劳希的身体,藏得非常不隐蔽,秦绪还好心的把他的身体往里塞了塞。
而且对方显然破不了冥河洗礼的防御,秦绪更加肆无忌惮,“弟弟听话,姐姐问你一点事。”
劳希无语:“……你不怕我吗?”
秦绪摇头,“怕的,但是你这麽没用的我也是第一次见,更何况我是你姐姐,这点小问题还是可以克服。”
……劳希的身影变得更淡了。
“你别跑啊,我就是问你一点事而已。”秦绪也没想到冥河洗礼还能帮她触碰到灵体。
劳希愣是没跑成,咬牙问道:“你要问什麽?”
“为什麽你变成这样了?父亲说你发高烧让我来照顾你,他是不是发现什麽了?”秦绪觉得父亲的反应很反常,让她来照顾劳希,她一个孤僻不爱说话的人设还和劳希最亲,你真的有了解过你的孩儿吗?谎话也要编的像样点吧。
劳希不想回答她,但是手被对方抓着又跑不了,可怜他这次第一天当鬼就被人这麽侮辱了。
钢琴架还在不断滴血,秦绪觉得扎眼,“你先让那东西停下。”
钢琴嗡鸣一声一切恢复如常,秦绪赞赏的摸摸劳希的头,长得好看的孩子就算变成鬼了也还是好看,这也是她为什麽能忍住的原因,“还算听话。”
但是秦绪不想等了,拿出棒球棍抵在劳希脑袋上,“不知道这玩意打不打得到你?”
劳希不淡定了,他已经感觉到了棒球棍抵在自己脑袋上的触感,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很明显可以!
“姐姐,你真的要伤害我吗?”劳希努力卖萌拯救自己。
“撒娇没用的哦,姐姐力气小,打一下不会痛很久的。”秦绪笑眯眯的看着他。
劳希哆哆嗦嗦的开口:“我说行了吧!”
小孩子果然不禁吓,秦绪这还是头一次威胁人,虽然是个小鬼但也非常成功。
“爸爸发现你有想离开庄园的想法,想先下手为强,但凡你今天凌晨睁开眼睛看一眼爸爸都会杀掉你,但是你没有睁开眼睛,爸爸是不能杀乖孩子的。”
劳希顿了顿,语气悲伤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但是我昨晚叉子掉在地上了,爸爸很生气,所以处理了犯错的小孩,让我来杀你。”
秦绪看着他认真道:“但是你变成鬼好像也并没有很厉害?”
劳希:……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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