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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恶臭
凌晨五点,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睡在沙发上的秦绪悄然睁开眼打量了一下周围。
秦三艳安静的躺在床上,盖头被取下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只是她侧身睡觉,秦绪远远一望也看不清全貌,不过现在这不重要了,她得在这地方找找有关真正的新娘子的线索。
才刚一擡腿就觉得肌肉酸痛,昨天跑马拉松的罪终于来了,再者白天骑车的时候淋了雨,秦绪现在还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发涨,不过还是缓缓直起身轻手轻脚溜了出去。
她出门的瞬间躺在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秦三艳冷着脸表情不虞,明明警告过她不准离开这间房子了!
秦绪一直记挂着自己的任务,除了强制带秦三艳离开之外还有藏猫猫这个主线,但目前为止还没遇到过需要藏的情况。
而且秦三艳也不是说带走就能带走的,她昨晚仔细研究过了,要带走她还必须了解她的身世,知道她为什麽会来这儿为什麽不能离开,一切真相大白之後还需要再次征求她本人的同意才能带人离开。
秦绪已经确定昨天白天的新娘子和现在这位不是同一个,因为▽发布任务是触发式的,你进行到哪一步或者发现了什麽才会触发支线,并且只会告诉你已发生情节,後面的事需要你去发现之後才会自动补全。
虽然[新娘的请求]是个强制任务,但在介绍的时候已经将基本情况全部概括了,但目前也才进行到新郎死亡,父母对新娘初有不满。
完整的故事线说明秦三艳之前就已经经历过,并且真正的新娘子应该还在这楼里的某个地方,秦绪决定去找找看或许能触发一些支线。
来都来了总得带点儿积分走吧。
院里设置的灵堂还亮着灯,秦绪借着馀光靠着墙悄悄摸了下去,这三层的楼房只有二楼和三楼装修过,一楼依旧是水泥房,她昨晚上楼的时候还听到了猪叫声,猜测新郎父母应该在一楼茅房养了猪,可能还不止一头。
秦绪回忆着有哪些能藏人的地方一一去看了,有些锁了门的房间怕打草惊蛇也没有强行进去,想来想去猪圈也是个能藏人的地方秦绪便打着手机灯找了过去。
猪圈和厕所只是一墙之隔,秦绪走近了些打着手电筒往猪圈里照了一下,有三头猪正趴在地上睡觉,食槽水坑都一目了然,看上去没什麽能藏人的。
秦绪看了一圈正准备走,却听见猪躺着的水泥板下面发出些声响,她大概知道厕所和猪圈挨在一起是什麽构造。
南方潮湿弄不了旱厕,就会在屋後挖一个大坑,人在前面上完厕所粑粑直接入水,有人在那坑面上装上水泥板或是木板子,养猪养鸡什麽都都行。
底下就是水坑屎尿方便清理,短时间内也不用专门去打扫,不少人在乡下都是这麽养猪的。
秦绪小时候过年去亲戚家里上厕所还被一头母猪拱过屁股,从此对猪就有了心理阴影,只要那家人厕所後面养了猪不管再急也要憋着回家才上。
而且有时候那水平面也不是很稳定,要是下个大雨厕坑的水平面就会上升,一不小心溅上来能膈应半天。
秦绪把灯光往水泥板的缝隙下照了照想寻找声源,仔细打量了半天却没再听到动静了,心想或许是哪来的老鼠不小心掉进去了正准备离开。
却突然瞧见一只手从水泥板和墙壁的边缘艰难伸出,秦绪一惊,那手虽然很脏但分明就是活人的手。
怎麽会有人在这下面?新郎父母,不,新郎全家肯定有问题!
秦绪打开猪圈门,角落里趴着的三只猪听到声响以为她是来喂食的顿时站起来往人前拱。
秦绪丝毫没有犹豫的拿出自己的老搭档棒球棍,怎麽说也是捶过丧尸见过血的东西,那几头猪闻到血腥味顿时挤成一团哼叫起来。
怕猪误事秦绪给它们一猪一闷棍让它们安安静静的享受夜生活去了,这力道也就让它们睡一觉,起来了又是一头好猪。
秦绪努力扒着缝隙朝里看,但是手机能打进去的光有限,再怎麽也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乞求的看着她。
“救救我!求你救我出去!”她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求你了你救我出去我死也会报答你的!房子车还有钱我都给你!求你救救我吧!”
那人并没能再多说几句话,因为墙外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秦绪听见猪圈外正有人靠近立马关了手机灯屏息敛声。
对方显然也不想让唯一能救自己的人暴露,一听到声音就立马原地蹲了下去缩成一团,秦绪很快听到了铁链声,接着似乎有类似地窖门被打开的声音。
什麽家庭会把地窖挖在猪圈旁边,还用锁链把地窖门捆了又捆,恐怕是为了借猪叫掩饰自己的罪恶。
她紧紧贴着墙壁听到底下似乎有人的咒骂声,接着就传来那人十分痛苦的喘息声。
秦绪死死捏着手里的棒球棍,现在发出声音只会打草惊蛇,地窖和猪圈隔着厚厚的水泥板轻易冲不开,她必须找到地窖口才能把人救出来。
臭味儿一阵一阵的往人脑袋上冲,秦绪难以想象她在这种地方待了多久,又是凭借着什麽挖通的那一点点生的缝隙。
她伸手,碰到的只是恶臭。
但她想活。
很快地窖那边的声音消下去,锁链又被重重落上,这回秦绪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栋三层小楼绕到了猪圈背後。
白天下过雨因此地上还残留着散乱的脚印,秦绪顺着痕迹拨开杂草找到了被落上重锁的地窖门。
很难想象一个什麽家庭会用这麽厚重的东西当地窖门,雨把铁疙瘩般的地窖门腐蚀得起锈,秦绪伸手拽了一下铁链发现地窖口焊的是钢筋,弯成三角状嵌进水泥里,被用手臂粗的铁链来回缠了十几道,锁链的尽头还上了一把重锁。
就算是用车都未必撞得开,秦绪捡起锁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砸开锁的可能性不大,短时间内砸不开的话声音太大很快就会把凶手吸引过来,得去找到钥匙才行。
她砸不开锁还砸不晕两个普通人吗?看来这一家子都不是什麽好东西,能在自己家挖地窖搞出这茬子事的能有什麽好东西。
看来新郎属实死得不冤,这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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