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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路人搭小贩的话:“之前听说宋听筠不是被大将军禁足了吗,这怎麽又出来作恶了?难道解了禁足了?”
小贩没应话,旁边又一路人道:“这谁知道。大将军一子一女,长子常年戍守边疆,也是精忠报国的人物,怎麽出了这麽个女纨绔。”
先前那人道:“她那匹汗血宝马,听说就是她兄长在边疆俘获,献给皇上的。”
後一人问:“那怎麽到她手里了?”
先前那人回:“皇上念大将军家三代忠烈,又赏给大将军了。估摸着是大将军夫人宠她,给她了。”
小贩见那边两个路人议论起来,恐惹祸上身,出声道:“各位各位,我等一介小民,还是不说这些了,该忙什麽忙什麽去吧。”
路人见小贩劝阻,沉默了下散了。
何必正想着方才路人说的话,忽然听如鹤松道:“竟是大将军府上二小姐。”那说话语气听起来颇像恨铁不成钢的长辈。何必听了奇怪,转身看了如鹤松一眼,见後者面色沉重望着宋听筠一行离去的方向。
如鹤松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回过神转身看向何必,欠了欠身道:“天色近晚,何姑娘你还背着行囊,可是还未找下榻之处?”
何必也才意识到自己还有正事没干。
“近几日进城赶考的学子渐多,何姑娘需早些找客栈投宿。”
何必谢过如鹤松嘱咐,辞别离开去找客栈。她寻访了两家均回已经客满,到第三家一问,得到的回答与前两家一样。但店家为了促成生意,又说夥计房间还有空铺可以住。何必随着去房间一看,竟是个十几人通铺的小间。虽说她此行不为科举上榜,但这房间环境也属实太差。那夥计见何必满面愁容,说一句道:“如今正值科举,客栈里都是些各地而来的学子,咱们这还有个空铺,别家都住满了。您再犹豫,一会这个空铺怕是也没了。”
这是商家常用的伎俩。虽说这事情都是实情,但他用这实情做铺垫,以你担心的结果做後话,就是拿捏准了你,谁让你就缺个地方住宿呢。
外面日已西山,冬夜天寒,何必左右衡量做了决定。她跟着夥计去柜台,正准备交钱时,自楼上下来一人,看到她时喊一声问:“何必瑶?”
何必听到一愣,擡头时见是朱珠。
“看身影猜测是,没想到真的是你。”朱珠已走到近前,“你住店?”
何必回一声“是”。
朱珠道:“上午有人问时,店家已说没房间了,现在可是有空房了?”
何必无奈回:“夥计房通铺。”
朱珠皱了皱眉,看了夥计一眼,将何必拉到一旁:“那房间是店家想要多赚点银子,改出来的,人多又挤,如何备考。”她看何必一眼,“我房间里还有张矮塌,若你不介意,可以与我同住一间。”
“这……”何必本想问朱珠是否方便。朱珠见何必犹豫,当何必顾虑女女有别,又道:“你若介意,将屏风放在中间即可。”
“我感激还来不及。矮塌总比通铺要方便,我担心麻烦到你。”
朱珠道:“你我既是同乡,又在外地,当互相照顾。说什麽麻烦不麻烦。”
“真是谢谢你。”
何必谢过夥计,随朱珠上楼。楼上房间布置简单,进门右手是床,左边是张矮塌,矮塌与床之间有搭衣服的木椸,也就是衣架。
朱珠先一步进屋,等何必进屋道:“我们可在木椸上悬挂衣物,作为屏风遮挡。”
对比通铺,这房间条件何止好百倍。何必答一声“好”,与朱珠简单做了布置。
布置时何必搭话问:“朱珠你几日到达京城的,竟能找到如此好的住处。”
朱珠顿了下,才回:“我比你就早几日,赶巧而已。”
两人收拾了房间,一夜无话,略过不表。次日醒来,二人一同下楼用早饭,出门时旁边一间客房门也被人打开,一人从屋里走出,两边听到各自声音对视一眼,看到那人是谁时何必只道这京城地方太小,他们缘分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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