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30 章(第1页)

第30章

一个下午转眼就过去,祝容跟着颜最去了墓地,看了看很早就去世的母亲和容歌,泛黑的墓碑上贴着的照片方方正正,灰白色的人像的笑容异常冰冷。祝容没体会过身边人死去是什麽滋味儿,但他想这感觉一定不好。

颜最在墓碑前蹲了很长时间,最後沉默地把手里的满天星放在容歌的墓前。少年的笑容很温和,半边脸颊上有个很浅的酒窝,他眼睛里像是盛着星星,光是看着,也能让人不自觉的唇角勾起。

“容歌,我好像……要走了。”颜最擡手摸摸冰凉的墓碑,指尖很轻搜刮了下照片的边缘,“对不起,以後不能来看你了。”

祝容在不远处点了支烟,他垂眼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了,和系统约定好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再留在这里他和颜最就没什麽待在一起的时间了。

况且他也不能完全把握自己能活着出去。

他没什麽情绪地擡头看了看天,脑中突然有个想法转瞬即逝,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法,如果颜最并不想从这个世界离开呢,如果他想一直陪着容歌和他妈妈呢。

那到时候该怎麽办。

再假设颜最真的去了那个世界,那他就是他唯一认识的人了,如果两个人的关系将来发生什麽改变,颜最在那个世界该怎麽生活下去啊。

他好像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

天空隐隐泛黑,不远处有一大片乌云朝这边袭来,看起来要下雨。祝容把烟熄了,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浓郁的草莓味在口腔中化开,咔嚓一下咬碎了,祝容不经意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个糖太甜了。他走到颜最的身边,扫了一眼被寒气沾染的墓碑,说,“六点了,马上天就黑了,我们回去吧。”

颜最僵硬的手指颤动了一瞬,只有一瞬,却也被祝容给捕捉到。祝容眼皮掀了掀,喉结滚了滚,开口,“你……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走,是太勉强了吗?”

颜最听後很长时间没动,不知过了多久,才机械地回头。祝容原本以为他会面无表情地回头说是,再不然就是回他一句冷冷的你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可他真没想到,会看到颜最红了眼圈。

颜最有时候真的很能忍,他竭力地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竭力地憋着,憋到眼圈通红,眼里模糊一片,眼泪也没掉出来一颗。他不擡头,压根就不会有人发现。

祝容脑中一团乱麻,当下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况了,他都摸不清颜最是什麽想法,“你……”

眼前颜最突然一言不发跟他擦肩而过,祝容原地怔了怔,忽的转过身盯着他的背影。颜最穿着跟他同色系的长款棉袄,白色球鞋在积雪尚未清理干净的地上留下一串串足印,周围大大小小满山的墓碑,让祝容深刻地意识到这里究竟是什麽地方。

这里是墓园,颜最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他都带自己来这里了,不就是想跟自己走,跟以前告别吗。

自己刚才究竟在瞎猜些什麽。

祝容垂下头,睫毛轻颤着,颜最是心甘情愿跟着他走的,这个认知让祝容心里酸酸涩涩的,像是即将要爆炸了一样,他原本想原地好好冷静一会儿,但越站着越不安,最後还是直接跑着追了上去。

颜最距离和他拉的很远,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两个人距离在肉眼可见地缩短,祝容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撞进怀里,他想也不想直接开始道歉,“对不起,刚才说了那样的话。是我刚才瞎想了,我突然想起我要把你带走从来没过问过你的意见,这里有你的家人和……和容歌,我都不敢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跟我走,我怕这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祝容弯腰,把脑袋埋在颜最的肩膀上,他两臂环得很紧,被圈着的人根本跑不掉,“颜最,你是真的想跟我一起回去吗?那里没有你的家人,没有你一个朋友,对你来说完全就是个陌生的世界,你只有我一个人,这样,你也能接受?”

颜最久久站着,不说话,也没动作。祝容知道这个人不喜欢说肉麻的话做肉麻的事,他对这方面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祝容说过无数次让他别害羞张开嘴直接说就可以,可这个人依旧存留着这个习惯。倒不是说这样多招人烦,他只是希望颜最可以对他更坦诚一些,把所有的一切都坦坦荡荡暴露在他眼前才好。

“别沉默啊,说句话吧,求你了。”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甚至有些委屈,颜最眼睛讷讷地睁着,唇倏然动了下。他垂在身侧的两臂忽而擡起,缓缓环住祝容,喉咙里泄出一声很低的回答。

“我想跟你走。”

“……”

从这里到家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原本想和这个人吃吃饭好好道个别的,但这一出让祝容一秒也不想再浪费掉。细密的吻接连落下,祝容把颜最摔在床上,直接欺身而上。虽然没有来发情期,但Alpha异常兴奋,导致信息素不自觉地泄露出来,窗户外风雨不动,房间里大雪纵横,在颠簸中,不知道是不是颜最倍错觉,他觉得周身温度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们就像在大雪中野外里做爱一样。

这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颜最的头发倏地被人抓住,因为疼痛,他抓着祝容後肩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缩紧,在光洁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祝容的吻重重落了下来,嗓音格外低沉,“别走神。”

……

系统提前半个小时联系了祝容,彼时人刚从浴室里出来,正拿着毛巾擦头发,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换好了衣服走出房间,关门时祝容最後一次回头看了颜最一眼,那个人正安稳恬静地睡着。

他的心不自觉地沉静下来,门咔哒一声关上,“我要是死了,你就抹除他的记忆吧。”

【……】

【知道了。】

“那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发生了些变化,漆黑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布满了透明的丝线,月光隐隐约约照射进屋里,丝线借着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光线发出渗人的光泽。祝容把房间门上了锁,找到一个血液不会流进房间里的位置,他把房间门钥匙随手扔到角落里,喉结滚了滚,“好了,开始吧。”

系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已经见过太多次血肉横飞的场面,甚至已经麻木了。他没有感情地操纵丝线朝祝容逼近,这种情况下速度越快疼痛才越小,几根透明丝线快如闪电,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半秒间已经瞬移到祝容的眼前。

四面八方都是这东西,周遭的空气都在剧烈地弹动着,伴随着□□被割开的声音,红到发黑的血液缓缓蔓延到地板上。不过眨眼的功夫,好好的一个人人就变成了碎块,血液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经过冷白色月光的渗透显得尤为可怖。

绞杀,顾名思义,把人像纸片一样绞成几块杀掉了。

祝容死後,紫色光球缓缓半浮到半空中,最後被一只苍白的手给接住。一个黑色斗篷男子无声出现在了房间里,他缓缓蹲下,指尖在地上血液上轻点了下,盯着血液讷讷出神。在血泊中蹲了很长时间,青年才缓缓站起,开始收拾房间里的狼藉。

祝容像来时一样,轻飘飘地飘到半空中,伴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压力,又重重地摔到地上。

“呃……”祝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刚才丝线割裂的疼痛还叠加残留在身上,他在地上咬着牙缓了好长时间,才慢吞吞地爬起。

正如系统所说,眼前是一条蜿蜒的山路,天空一片苍白,周围尽是死寂,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白花花的头骨。

祝容脚步一顿,心里疑惑为什麽会有人在这里就死掉了。他没多留,捂着剧痛的胳膊缓步往前走。这里看起来挺普通的,就和平常爬山一样,祝容竭力往好处想,可身上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疲倦感让这条路走得无比艰难。祝容压抑着心头强烈翻涌的呕吐和眩晕感,咬着牙一步步往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潜伏在校园

潜伏在校园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