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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绒:……
江绒:有钱真好。
江绒想杀程真的念头又加重了一些。
江绒不仇富,她看到富人只会感到高兴,毕竟她善良,是个会劫富济贫的好杀手呢。
那些企图过度占有自然资源的人都该死,只要江绒还没有富裕到这种程度,那就都该死。而很可惜,江绒身为最强杀手所接的那些单,最多不让江绒沦落街头,只能混个温饱,想靠这个富裕发财是无稽之谈。
毕竟江绒只接穷人的单,既然是穷人,那都是以物换物的。
像什麽用母鸡下的三十个鸡蛋来杀那医药巨头,什麽一筐带泥土的萝卜来杀那决定排放核污水的总统什麽的。
江绒不在意那些人是否该杀,有句话怎麽说来着……好像是‘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看吧,既然都是灰色地带,江绒相信她杀了对方也是帮助了资本下一任更快速的继任,加快了阶级固化的流速,总会有人感谢她的,就像总会有人唾弃她那样。
程真家是後来发财的,程母在异国的矿场发现了金矿,一瞬间就富裕了起来,後来还投资一些新兴企业,彻底乘上了东风,富得流油。
这次的草地聚会弄得很大,香槟丶蛋糕和新鲜食物自助。
程真从昨晚就觉得有谁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精神紧绷,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黑衣人袭击有关系。
程真敷衍的应付着那些来来往往的男人丶女人。
程真长得冷艳,加上常年在警局里干事,通身更是有一种危险的气息,那些被程真拒绝过後的人们都不敢再次搭话,都聚集在附近偷瞄程真。
江绒躲在一扇窗後看着程真的一举一动,她本来看到报纸上说程真要相亲,心里还有火气,如今看程真这样的表现,江绒又觉得挺好笑的。
程真就差把名花已经有主写在脸上了。
这麽一来,江绒反而没有那麽急着想要杀掉程真了。
*
单人洗手间。
程真用清水拍打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擡头看向镜子,却发现身後多了一个人。
江绒穿着低胸的欧式长裙,手里拿着一柄手枪,正对准了程真的脑袋。
程真吞咽了一下口水:“你……”
江绒看出了程真的紧张:“程真,好久不见呀。”
程真的确紧张,但她紧张的原因不是手枪正对准她的脑袋而是看到了江绒穿着如此优雅服装的模样:“你的身材真好。”
江绒轻笑:“那当然,还用你说啊。”
江绒用枪口贴近程真的脸颊,滑到太阳穴的方向,期间过于用力,按压出红印。
程真挑眉:“你要杀我?”程真就像是如梦初醒:“为什麽?”
江绒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开始朗读程真的罪状:“你有一次出警的时候,误杀了一个穷人,而他的後代让我杀了你。报酬是一张两美刀的彩票。”
程真皱眉:“我从未误杀过穷人,你能提供他的姓名吗?”
江绒耸肩:“不能。你应该知道,这种都是匿名的。”
“不,我不知道。”程真从镜子里看向那封信,“可我看到了它有署名。”
程真央求江绒:“求你。哪怕你要杀了我,也让我死个明白。”
江绒瘪嘴:“你怎麽知道他就一定和他的父亲是同名呢?”
江绒将那人的名字报了出来,这违反了杀手规定。
但江绒才不在乎什麽杀人规定。
拜托,杀手都没有工会!
也没有人发工资,还违反杀手规定!
与其约束江绒不如去约束那些在地中海与死海之间厮杀平民的‘军人’!
程真冷下了脸:“他是毒枭的儿子,警探杀毒枭,天经地义。”
江绒震惊:“特勤局真的管这些吗?我还以为我们特勤局出来的警探只会干些带领学生在不符合利益的小国里搞些肮脏事,又或是让一些本来流着蜜的土地种植罂粟呢!听说还有开着航母去偷石油的事情。”
程真眨眼:“事实上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也干。”
江绒笑了:“看来他们还是那副德行。”
程真还记得江绒是怎麽被特勤局除名的,江绒被顶头上司安排去带领小国搞些肮脏事,江绒没去,她给顶头上司开了个洞,然後溜之大吉。
哪怕现在,江绒也依旧处在特勤局的追杀名单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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