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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寰埏已经顾不上惊讶,护主心切的它急急就要奔上前去,此时的草妖浑然并不知自己的器灵已然破天荒地违背自己的命令前来此地,浑身浴血没能令他后退分毫,抬起的冷漠面庞上甚至也没有一丝动容,仿佛被轮番攻击遍体鳞伤的另有其人一般,这种冷漠令靳一斯亦不由心中生畏,哪怕是异界超人,伤成这样也不可能不痛的吧?这草妖对自己都这般狠,遑论他人?
男子瞳孔深处不何何时漾出深深浅浅的金色,先前那些被他抛出的繁复符纹仿若融化在这金色光芒之下,竟又重新浮现,勾勒出模糊难辨的光芒,周遭那些原本痛下狠手的修士猛然间脚步一顿,看向四周的视线不由凝固,不知何时起,那些用过的符纹竟又重新亮起光芒,所至之处,勾勒处一块块界域碎片,在符纹繁复的纹路亮起之时,整个界域的碎片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贴合,随即金光隐没,就像一副破碎的泥画自动归位、被胶水粘到一起,最后一缕金光收敛之时,整个界域金光荡漾、水波所过之处,一切竟重又完整呈现。
头顶是深蓝星空,星辰若碎钻闪烁摇晃,遥远不知尽头之处大江奔涌而至,行到此处却倏忽分出一道小溪,溪流平缓,星辰倒映,岸夹芳芷,却未闻水声,只有常年使用浸润出柔和光泽的小桥静静横跨,天地安然间,岸边那一株紫色大树下在星光下婆娑,树下的木屋人家都显得格外静谧温暖。
这一刹那,两族大修士竟也情不自禁地恍惚,仿佛又回到数百载前的那一夜,他们收到消息、在极短的时日内确认并谋划周详,要面对的,那可是周天诸界近神之辈,心中如何能不忐忑?又如何能不激动?若能围剿成功,想到周天诸界长生不灭的传说,谁能不心动?
便是在这兴奋又恐惧的情绪动荡中,他们兵分四路最终在这沅水畔汇合,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名震诸界的天冥王隐居之地,竟然会是这般模样,小桥流水,风中不知名的花香中甚至隐约夹着婴儿咿呀稚语,一时,所有人竟是情不自禁地恍惚,好像此地并不会成为什么血雨腥风的战场,不过是自己漫漫不见尽头的修真道途偶然幸遇的栖息之陆,又或是那一盏消失在自己身后已经太久太久的灯,那或者是故乡,或者是,家。
修真之路,离最初的起点实在已然太远太远,但是,谁又能真的忘却生命之初的那点温暖与依靠呢?至少到此刻,所有人都发现,那个地方一直在这里,只是偶然被遗忘,却未曾消失,意识迷茫间,怅惘不经意涌上心头。
便在此时,一声兴奋的大叫响起:“哈!本座就知道尔等都在这儿!以为不通知,本座就找不着地儿了吗?!”
这二逼到极致的声音犹如刺耳的铜锣响在耳畔,连沉浸在那繁复符纹、手指情不自禁动弹的靳一斯都猛然回过神来,有些愕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也正是这声音惊醒了一众两族修士——诸界隐约有传闻,天冥一族于神魂之道向有天地莫测之能,甚至干系到天冥一族不死不灭的绝秘,只是当日哪怕是天冥王殒落之时他们也未曾真正见识过,未想到今日如此之险,若非这突然打岔来搅局的愣头青出声,怕是他们都将在沅水境的再现中无法自拔,毕竟,那确实是他们记忆深处见过之地,心有所感,难以忘怀。
而现在再看过去,亦不由心中震撼,原本残破的界域碎片竟当真被那不可思议的天冥之力拼接完整,直如天衣无缝难看出痕迹,只不过,再没有什么星空江河、紫木小屋,唯有头顶黯淡昏昧的天宇、干涸皲裂的河道,蓬勃紫木徒留残影,至于那曾经无限温情的木屋,更是连半点尘埃都未留下,永远消失在了时光之中。
是啊,当日一声大战,撕裂苍穹、破灭界域,一座小小的木屋又怎么还能有痕迹呢?
只是,再抬头,看到那张与天冥王无比肖似的面庞,这些两族修士亦难再说出什么难以入耳的鄙夷之言,一场幻梦,倒像是令他们原本戴牢的面具再也无法戴下去了——本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图谋,又何必再说些什么废话去占那道德高地,谁高谁下,谁心里没点逼数吗?既是不死不休之局,战,便一战到底好了!
然后,靳一斯便见识到了那草妖战力是何等惊人,在他看来,什么大乘、什么渡劫,傻傻分不清,只有骇人的光影交错令人眼花缭乱,以他一介凡人的视力,场中那些大能抛出的法器扔出的招式,任你如何惊天动地,他也只勉强能捕捉到招式带起的“特效”,威能如何?杀伤力如何?皆是一概不知。
可奇异的是,那只“草妖”的动作,尤其那是一个个赤金符纹他却偏偏一览无余,就好像,那一个个繁复符纹特意在他眼中放大放慢一般,甚至靳一斯还有种错觉,这些符纹复杂到比他见过的最复杂的电路还要抽象,他却偏偏能直觉猜测到背后含义,譬如“斥”,譬如“列”……就好像他无师自通了一门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外语一般,他不由奇怪地看了看手中的通微玄木叶,难道不只是同声传译,还有书面翻译的功能?
靳一斯放开手中枝叶,一朵曼妙的符纹犹如花朵顺流水晕染而开,却将周遭十余道狂暴灵力消解无形,隐隐卷起恐怖骇人的反震声势,靳一斯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消”与“回”!
这次他明明没有再借助外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讲科学的世界不科学起来真是要逼死科学星人。
靳一斯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居然也还是如此,难不成是这草妖招式中自带的特效?不应该啊,这样不是叫其他人看清了应对起来更容易了吗?
靳一斯有些困惑地看向寰埏还有那些灵植,可它们皆是没有任何异状,他忍不住试探道:“草……呃,你家主人那些鬼画符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嘛~”
寰埏原本准备救援,此时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主人,眼睛里只差没有闪星星了:“天冥一族的神魂契纹自然威能不凡!主人便是在天冥王族中也是那等天赋卓绝者!更何况主人一直以来勤修神魂轮转大法……”忽然,它滔滔不绝的话语一顿,惊诧地看向靳一斯:“汝一介凡人,怎么可能看得到?!”
这句问话就如同先前两族大修士对草妖能够听到一般,简直叫人不笑都不行。
不待靳一斯吐槽,寰埏包子脸上突然恍然流露出一种妒慕:“哼,魂契者果然……”
靳一斯疑惑:“魂契者……?什么玩意儿?这个词怎么拼的???”
寰埏却是转过头去,粗暴地表明了不愿意回答的态度,靳一斯却敏锐地意识到,在与这只器灵相处如此之久后,已经很少见到对方流露出初见时这种骄傲蛮横的态度了,而对方每一次这样,都与它那位主人分不开关系,想必……它刚才说的什么魂契,不只关系到自己,更关系到它主人的核心利益,多半,此事也和自己被困在这塔中的待遇有关。
寰埏明明已经转过了胖胖的身子,此时却又情不自禁地斜过来一睨,嘀咕道:“明明就是个凡人,心眼儿生得这般多有什么用……”
可不是么,明明它什么也没说,对方意识中却已经将一切推测得八九不离十,若非寰埏已经渐渐对靳一斯种种莫测之处习以为常,它都快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又不小心说漏什么了。
靳一斯微微一笑,不再多说,却凝神看起草妖手中的符纹来。
听这包子的口气,恐怕这符纹也是草妖安身立命的本事了,他既然有这机会,又何妨认真观摩?随着看到的符纹越来越多,哪怕对于打头的节奏靳一斯依旧一头雾水,对于胜负和寰埏面上的紧张得意看不分明,靳一斯却渐渐感觉到,这些繁复的符纹如果是一种文字的话,背后必然也遵循着文字应有的一套逻辑与规律。
忽然间,他就有了一种兴奋,原来哪怕是再不科学的世界,其背后也一样是有逻辑和规律的,只是这种逻辑和规律未必是他原来所在的科学世界那一套,但是,只要存在着某些客观规律,他曾经受过的训练,他曾经习得的判断,一样是有效的。
这就意味着,哪怕是变换了世界,武力主导着的世界,他靳一斯也依旧是靳一斯,存在不会轻易磨灭。
如果说这个念头在最初修真集市观察水镜时只是一点星火闪跃的话,那么现在,它终于落地、生根,萌发出一点点嫩芽,谁不知道这点萌芽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也许改天换日亦非不可能。
哈,我果然不会轻易godie的~~~
一时间,自从来到这个格格不入的世界后一直悬在半空的什么东西,竟渐渐着陆。
而靳一斯再看向符纹的目光,也变得截然不同,若说,开始兴趣好奇、敏锐的观察令他投注目光的话,现在,靳一斯却是认真地将之作为自己日后立足于此世的倚仗在认真学习。
寰埏只觉得十分奇怪,不过短短一个刹那,它身旁这个凡人,竟好像有脱胎换骨之感,简直像修士迈过一重大境界般!简直奇哉怪哉,凡人只有衰老死亡之变,何来这种焕然一新之感?
可它很快再也顾不得去思索这些,草妖能与两族大修士久战不下,并非是因为他战力逆天至此,他毕竟修行时日尚短,将计就计被意外因素叫破,却因为天冥一族于神魂之道上的压力令余人不敢轻撄其锋,而久战之下,终于有人族修士祭出底牌,所有人只觉得神识中“嗡”地一声尖锐震鸣,寰埏面色大变,这次它甚至来不及说话,急急化作一束流光将先前耽搁下来的救援行动。
这声震鸣令场中所有人一时间发不出声,只是反应却是迥异,人族修士哪怕略微受创,面上亦是难掩狂喜之色,妖族修士却是个个面色大变,不少甚至情不自禁倒退开去,大有一副弃草妖而逃的架势。
而一个大嗓门儿却是嚷嚷道:“覆天星钟?!那玩意儿不是不能轻易下山的吗?!不对,肯定不是!要是带着那玩意儿的话你们这些人族早祭出来了!”
随即,这嗓门的主人看着一位人族大能手中蒙蒙青光恍然道:“本座果然慧光如海!就说嘛,原来是符宝!钟符啊……你们人族果然就是这样,不好好修炼,竟去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好!人族要抢这小子!卑鄙无耻!!!”
在画风莫名的点评中,人族所有修士似心有灵犀,竟再无后手,所有底牌竟齐齐而出,草妖仓促间全力应对,而寰埏已经生生与那团蒙蒙青光撞到一处,不过刹那之间,这处在逆天之力下短暂恢复的界域如同锔过的瓷器,外表看似恢复完整,裂缝却隐藏其间,在这冲击之下,再次破碎,甚至比原来还要糟糕。
一处界域所在之处,空间力量与结构牢固稳定,被一场大战击碎也并非是在一招一式之间,而是有个过程,可现在,原本不甚稳定、临时恢复的空间在刹那间碎裂成百万片,破碎的空间之力挟裹其中金色的天冥神魂之力,还有寰埏与覆天星钟分身这等顶级神器交手之力,修真界中从未有过如此狂暴复杂、莫测难料的情形。
便是两族大能与草妖亦不得不各自收手,暂寻自保,偏偏此时,一团红光夹着一声大喝:“本座绝计不会叫你们得逞!”
红光大炽中,猛烈的热量冲击那股原本就已经冲撞奔突的恐怖力量,所有在这混乱力场中自保的人心中都是好大一句“卧槽”,寰埏根本不及修复己身再去抗衡覆天星钟,只急急将主人一裹。
身在其中的靳一斯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甩进了一个滚桶洗衣机中,整个世界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哈哈镜中,变得光怪陆离起来,草妖的面孔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不断扭曲变形,下一瞬间,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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