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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就说嘛,我在大富豪的存酒还没喝完,肯定不能死在这儿啊!”
“下次回去再多存几瓶!”
我听着孙反帝欣喜若狂的叫喊,也跟着发泄了一句,同时也不忘提醒大家注意脚下,避免临门一脚,再来个乐极生悲。
主要还是因为洞口在头顶上面,需要扒着岩石往上爬,旁边又是一米多宽的深渊裂缝,掉下去必死无疑。
大家听着我的提醒,也都不敢兴奋忘形。
直到竭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手电筒最后的一丁点光亮,顺着嶙峋岩石从头顶洞口爬上去,我们才彻底完全释放,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天空放声嚎叫。
此时已经是傍晚,天色阴沉昏暗,还飘着小雪刮着风。
而这个位置,是一座山的半山腰,周边全都被皑皑白雪覆盖,坡度很陡,但能一眼望到避风谷,说明这是在死人沟的另一面。
我看着天色,也顾不上死里逃生的兴奋和喜悦,当下手电筒已经全都没电了,山里的傍晚黑的快,我们必须还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避风谷的木屋住一晚。
要是天黑之前过不去,在这深山里俩眼一抹黑,绝对比在墓里还危险。
大家也都知道其中的利害,一番放声发泄后,就立马下山,虽然已经筋疲力竭到了极点,但重见天日就又像是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等我们到了避风谷,天刚好已经黑透。
借着手电筒仅剩下的一丝余电照出的弱光,摸索着到了木屋。
推开门,几人立马分工合作,用木柴烧起篝火。
直到火势燃起,通红的火光照亮整间木屋,火焰带来久违的温热,我们也才完全的放松下来。
从下墓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十四个小时,这已经不是单纯体力消耗到了极限,精神放松下来后,几个人累得全都躺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孙反帝在嘴里嘟囔,差点栽进去几条命,结果摸了个空,简直亏大了。
杨老大听着孙反帝的嘟囔,用手肘戳了他两下,孙反帝立马秒懂,偷偷瞄了旁边的关静一眼,赶忙开口,虽然没摸到东西,但好在是出了口气。
也确实,这件事肯定能让关静记我们一个人情,说不定这份人情,比金银更值钱,因为对于我们来说,有人就有钱。
况且也并不是真就一样东西都没带出来。
我掏出烟在篝火上点燃,手插进裤子口袋,摸出了一枚玉扳指,对着篝火照了照。
孙反帝几人看我拿出了一个玩意儿,也立马纷纷好奇地凑上来看。
这枚玉扳指是我在掰蒲鲜万奴手臂时,顺手从他大拇指上撸下来的。
虽然当时情况复杂,可顺手的事儿,对于我来说肯定是能拿一件是一件。
还没等我拿着玉扳指去细看,孙反帝身子凑过来时,我的余光不经意间落到了正对面的木板床,让我瞬间警觉的抬头定睛看过去,又立马神经一紧:“这里有人来过!”
只是隔了两天,我不会记错,床上的那张破被褥,跟我们前天临走时摆放的位置不一样,说明有人来过,并且还在床上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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