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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崎却是要走了,他刚本已走远,是收到消息段承渊进了履冰的面店,才折身过来的,“不了,我还有事在身。”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再次叮嘱道:“你要小心!”
明履冰看见那再熟悉不过的瓷瓶,眼神一暗,默默伸手接过。
叶崎想摸摸她的头发,却还是忍住了,他又何尝想每月给她送这种解药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走了。”
明履冰终于擡头,眼睛黑黑亮亮的,幽深而不见底,看着他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叶崎闻言,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伸手温柔地将对面人儿鬓间松散的碎发拨到耳後,,转身转身离开。
明履冰目送他走远,心中有些落寞。
她和叶崎从小算是一起长大,自从有记忆起,身边就有一个瘦瘦高高的小哥哥陪在身边。
他们一起练功,一起受罚。
他以为他们是一样的,可明履冰知道,他们是不一样。
叶崎是孤儿,被那人领回去认作义子。尽管同样被喂了药,他却是心甘情愿忠心耿耿。
可明履冰不是孤儿,她有爹,也曾有娘,是那个人让她没了娘又没了爹,却还要让她喊他义父,为其卖命?
她终有一日会替父母报仇的,只不知真到了那时候,叶崎会如何对她。
明履冰苦笑一番,默默收回视线,一低头却看到了桌上那个还没完成的木雕。
赵月如的生辰在下月末,等她出了任务回来也不知赶不赶得及将这木雕刻好。她拿起木雕看了看,觉得有一处没有刻好,随手就拈起一只笔刀,刻了起来。
这一刻,便又刻了两日。
这日,她将打磨完工的木雕装进一个小木盒,想着在出发前将东西送去左相府。
花颜娇身边的丫头染冬就在这时寻了过来。
原来是花彦书约了一衆公子小姐明日在玉平山踏春放纸鸢,小姐也要去的,还想邀明姑娘同去,本要亲自过来相邀,不想临出门却被夫人叫去,只得打发她过来先说一声。
明履冰却是去不了的。她在今晚就要动身了。
明履冰将手中的木盒一递,让染冬转交给花彦书,颇为无奈道:“好丫头,我明日有事要出门一趟,就不去了。告诉你家小姐,让她明日玩得开心点。”
染冬乖巧地点点头,她同她家小姐一样,知道明姑娘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闻言不敢多说什麽,抱着木盒福了福身便回身复命了。
当晚,明履冰便收拾了个小包袱,快马简装,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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