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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急剧的疼痛过後,徐漱莲拼了力气用劲,只感觉肚子一松,有什麽随着一股暖流冲出了体外,接着就听到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婴儿啼哭声。
她的孩子出生了。
徐漱莲眼角划过泪水,却悲从心中来。她可怜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想来很快也要没了母亲,连他自己也不知能不能存活于世。
明履冰却楞愣地看着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小小的一只,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脸上,他只张着嘴巴哇哇地哭个不停。
明履冰小心翼翼地将孩子贴近自己,低下头,想要替他挡避一些风雨。
正在这时,眼角寒光一闪,就看到一根尖尖的簪子照着她的脖子猛刺过来。
是徐漱莲,她鼓起了毕生的勇气,狠厉刺下这一簪:“去死!”
这个往日温婉贤淑的女子生平第一次行凶,却眼神骇人,手法决绝。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明履冰却没有还击,她双手护着孩子迅速偏过头一躲,那簪子就扎在了她肩膀上,再从胸前狠狠划下,力道之大,生生划破皮肉割开长长一道口子。
明履冰忍痛冷眼看着她,徐漱莲却似方才一击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举着簪子瑟瑟发抖,再也刺不下去。
明履冰隔开她的手,一把夺过簪子,扔得远远的。
她盯着徐漱莲的眼神晦暗不明,眼里有警告,有不忍,也有理解。
她没有为难她。
明履冰再低头看手里的孩子,不知道什麽时候竟不哭了,就这麽睁着一双纯净黝黑的大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明履冰掩在面巾下的嘴角轻轻往上翘起,给了孩子一个微笑。
然後她将孩子递回给了徐漱莲,利落地站起身,吐出两个字:“快走。”
徐漱莲微微一愣,雨幕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黑色身影,由远及近,快速靠近。
她慌忙後退,抱紧了孩子,跌跌撞撞地往林子深处逃去。
转眼,三个黑衣人已悉数都到近前。
突然寒光一闪,是明履冰的双刀挡住了去路。
“当”“当”两声,其中两人瞬间与她缠斗起来。
另一人并不停留,径直就要朝徐漱莲追去。
明履冰下手丝毫不拖泥带水,她刀法凌厉,二人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一左一右将二人劈倒後急朝第三人追去。
那人眼看就要追上徐漱莲,却被赶上来的明履冰一脚踹倒在地,挑飞了手里的武器。
“你私自将人放走,义父不会放过你的!”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胳膊,眼神冰冷地盯着明履冰,愤恨道。
明履冰没有说话,只侧头睨了眼那个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无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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