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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血液从那一道道痕迹里冒了出来。
Alpha的手紧紧攥成那片碎瓷,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
痛。
太痛了。
痛的霍郁柏眼前一阵发黑,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脖颈的腺体都是最为脆弱的地方,上面密布着各种血管丶神经。
钟文熙难以想象,这样做会有多疼,愣在了原地。
温暖的空气中,柏木味信息素渐渐退场。
血液从碎瓷片粗糙的弧度上滑落,一颗接着一颗落在地面上,染成一朵朵红浪。
霍郁柏脸上没有表情,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了下来,随手将染了血的碎瓷片往地上一丢。
钟文熙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把撕掉自己的衣袖想要给人包扎,却被人擡手挡住了。
“时间紧。”
“先走。”
两人走到门前,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锁了起来。
霍上校冷冷一笑,低声说道:“看来有些人还真是不想让我走啊。”
“退後。”
钟医生点了点头,往後走了三步,看着霍上校一脚踹开了门,跟着对方走了出去。
霍上校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没有乱,只有领口微微敞开着,上面落了深红色的血迹。
纵然男人受了伤,甚至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可他的周身仍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令人无法靠近。
“上校,你还好吗?”
钟文熙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额头。
“嗯。”
“到底是谁这麽做?”
“太可恶了!”
Omega说话时还能咬牙切齿,看来是恢复了一点状态。
霍郁柏没有回答,抿着薄唇,脸冷得像冬日里最後一场雪,沉沉目光扫向走廊里的监视摄像头。
那张脸丶那个表情,带来的冲击力太过鲜明,就此定格。
充满张力的挑衅眼神,看得纪鹤心脏漏了半拍。
咫尺之间,Beta的心好像被Alpha的眼神烫到了。
一旁的米迦勒意义不明地笑了起来,看向纪鹤的眼神有种微妙的变化。
“霍上校对自己可真够狠的啊。”
血从Alpha腺体里流出来,藏进深黑色的西装里,不知何时弄脏了别着的白色胸花。
霍郁柏低头看向白色胸花的那一眼,目光忽然变得柔情且哀伤起来。
终于赶到的治安队,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上校,我们来迟了。”
钟医生皱着眉头往前走了两步,并不打算和治安队离开,动身前往医院处理。
阿斯克勒听见这个消息,自然要赶了过来,推门却只看见钟文熙一个人。
“霍上校呢?”
钟文熙擡起头,回答道:“上校他刚包扎完伤口就走了,应该是军部的调令。”
阿斯克勒表情复杂,觉得银河系好像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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