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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只是抱胸看着他笑。
这样的温颂,他第一次见。
很软丶很乖,会靠近他,还会对他笑。
就这麽吹了半个小时的晚风,他的那点酒意早就已经彻底消散了,但她却似乎是越来越醉了。
她将醒酒器里的酒倒进了杯子里,慢慢品着,酒意也愈发上头了,脸颊上的红晕也越发明显了。
她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半跪着的姿势,起身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眸子里本就染上了水汽,还眨了眨眼,像是星星落在了眼睛里。
她的声音娇娇的,像是在撒娇:“你坐嘛~”
他受不了她用这样的表情和动作跟他说话,他不敢再笑,只怕擦枪走火。
可是温颂是个固执的,而他对她也是耳根子软的。
她一直盯着他,眸光潋滟,嘴角却委屈巴巴耷拉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还是心软了,跟她一起坐在了阳台上。
他给自已设置了一个安全距离,只要在两臂的范围之外,他都能好好地稳住自已的心绪。
可是他不动,温颂却会动。
一杯酒下肚,他已经贴到了他的身边来。
“真的不尝尝吗?”她又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他。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她又道:“尝尝吧,很好喝的。”
话音落下,她将杯中馀下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x
那一刻,裴青寂听到了自已急促的呼吸声,和如雷的心跳声。
他的脸被她双手捧住,只见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最终,她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唇瓣。
醇厚的酒香自口腔中蔓延开来,可是他却嗅到了一丝不同于酒香的味道。
他想,他的荷尔蒙也选中了她,他闻到了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
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他托住了她的後脑勺,完全没有给她退开的机会。
吻越发凶狠,像是宣泄着他这麽多年来的委屈和不甘。
他听到他们唇齿间的声音,还有温颂逐渐变小的呜咽声。
察觉到她逐渐脱了力,他才反应过来这还是个接吻不会换气的小笨蛋。
他极力克制着自已松开了她。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她望着自已懵懂的眼神,心软成了一片。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问:“还不知道我是谁?”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她认不出他,还大胆说他是她素未谋面的男人。
裴青寂舔了舔唇,理智和失控在反复拉扯,最终还是这麽多年爱而不得的占有欲占了上风。
他反复问她会不会後悔,她却嫌弃他啰嗦。
她再次吻上来的那一刻,他这麽多年的隐忍都将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都走向了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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