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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洲全身像是火烧一样,下体硬得难受,汗水模模糊糊迷了眼睛,他翻身倚着什么,全身都在发烫,意识有点模糊了,顾浅渊真够阴的,给他递的什么药啊,这么够劲……
眼见着两人在他面前搞得十分张狂,女帝衣衫全褪,被托着臀架了起来,狰狞的肉棒凿着娇嫩的小穴,快速抽插,淫液滴滴答答,女帝发出了放荡的呻吟,颇有着要荒淫度日的架势,那厢男宠埋头舔着乳,将乳头吮得肿大红肿,颤巍巍得要产奶似的,还吸得陛下全身都是红痕。
而他好像那卧病的大郎,听着放荡交欢的声音,力不从心,只好模模糊糊地告了个饶:“阿禾……”
没有听到回应,他闭了闭眼,想着还是忍一忍,这俩人气死他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挠了挠他的下巴,扯住了项圈,秦洲睁了眼睛,目光一下钉在了嫣红的唇瓣上,接着一股力道迫使他弯下身子,目光缓缓略过红肿的乳头,水淋淋的腹部,到了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盛稚站在他的面前,奖赏道:“舔吧。”
秦洲目露凶光,一点也不客气,舌头重重舔过肥厚的阴唇,再往下,一下就肏进小穴里去。
挤出了一大片淫水。
“唔……轻点!”项圈又被握着扯了开来,秦洲要被迫离开肖想已久的小淫穴,赶紧卖乖地轻舔了几下。
盛稚这才满意了,嗓音被淫欲浸得发软,“顾浅渊,可以动了。”
后穴一下重重的狠肏,盛稚差点直接坐在秦洲脸上,小穴里的舌头也开始抽动起来,一下一下舔着阴道里的褶皱,舔得发软。
“陛下,”顾浅渊的嗓音微微暗哑,轻声在盛稚耳边说,“你被舔的时候夹得我好紧啊。”
盛稚爽得微微失神,快感接二连在的在脑海里炸开,后穴被极致地捅开,肚子都起了微微的弧度,自动分泌的肠液不住地往下流,而前穴也被大力地吸吮着,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被吸得争先恐后地往外流,要被吸干了一样。
盛稚哭吟了一声:“要去了……”
两人更起劲了,用上了十分的力气,将盛稚肏得神魂颠倒,霎时有了潮水灭顶的快感。
“呼……”秦洲舔掉唇边的淫水,轻笑道:“正好口渴,谢陛下赏赐。”
盛稚脚有点软,恰巧顾浅渊抽离出去,她软绵绵地跪坐下去,屁股正好坐到了硬铁一样的东西。
只是重力压迫的一下,身下的东西立刻鼓胀着颤动起来,接着“噗嗤噗嗤”开始射出大量液体,不一会儿,盛稚的屁股就被射得湿淋淋的。
一下两人都惊呆了。秦洲更是难得脸红,恨不得拿手肘掩住脸,有点生无可恋,都怪那个顾小白脸……
顾浅渊这才轻轻揽起盛稚,说道:“这也太快了,陛下,他当你的男宠是绝对不够格的。”
盛稚居然还配合地点了点头:“看来确实不大行……”
秦洲要被气死在这了,他从一开始就被牢牢地绑住了,他们拿他当凳子,在他面前干得花样百出,而他,最大的好处不过喝了点淫水,还要被如此羞辱。
想着想着,秦洲就委屈极了,他悲从中来,控诉道:“你偏心!你处处向着他,我看你就是单纯喜欢小白脸,不喜欢我。”
盛稚又扯了扯他的项圈:“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喜欢你臭脾气,还是喜欢你顶撞我?”
“还是……”盛稚拿脚踩了踩他的下面,带上了笑意,“……喜欢你射得快?”
奇耻大辱。
秦洲磨了磨牙,琢磨着这次翻身可能有点难,先忍过这一次,等下一回,盛稚上朝的时候,他非得在群臣面前干她一遭,干翻她的肉穴,射爆她的肚子,非把她干死不可!
他正攒着火气,突然见盛稚按了按他的腹部,又像摸牲口似的捏了捏他的腹肌。
接着背对着他,跨坐了上来,一下温香软玉在怀,秦洲的鸡又蠢蠢欲动,他沙哑道:“陛下,求你疼疼我。”
他的表情是变了的,他长得凌厉俊美,表情向来狂傲,侵略气十足,如今说着软话,像只收了獠牙撒娇的狼狗,带了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盛稚听着他的示弱,哼笑一声,也是怕打击狠了,这人以后会发疯。她好心地拿手帮他撸了一下,接着用后穴去蹭他的鸡巴,浅浅含了个头就不动了。
顾浅渊上前问:“需要我帮陛下吗?”
盛稚额上有了汗意,酒意挥发,脸颊泛红,喘了口热气,道准了。
顾浅渊就让她撑在秦洲的腹部,握住她的腿,将肏进去,重重一压,让屁股一下吞进了鸡巴,由于力气过大,两个鸡巴甚至隔着被撑紧了的肉膜,重重撞在了一起。
“啊!!!”
可怜的帝王好像被撑坏了,被肏得眼中一下泛出了泪花,挣动了一下双腿:“不,啊,出去出去……”
两个男人却对视了一眼,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暂放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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