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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面对他内心不禁微微颤栗,仿佛置身于教导主任的威严之下,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措手不及。
“原来是这样,抱歉,是我着急了。”他尝试让自己变得从容,“嗯,或许我该更正式一些。你好,我是高阳,是大二文学系的学校。”
楼弃的回应却透着一种然的淡漠,他的声音如同古老的低吟:“吾乃楼弃,来自魔界。”
高阳结合他之前的自称,瞬间悟了。
明白了,他穿越这是意外,这一位穿越才是真的来当天命之子的。
对方高低也是个魔王,甚至大胆一点,要么是未来魔界继承人,要么是魔尊。
无论是哪个身份他都惹不起,所以高阳果断选择抱大腿。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讨好的笑意,低语道:“阁下,恕我唐突,有个微不足道的疑惑困扰着我,您是如何跨越时空界限,降临于此地的呢?还有,那位神经病希格斯,他的命运是否依旧安然无恙?”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他有没有死啊?
“机缘巧合罢了,至于希格斯,看来你对他并无好感。”楼弃话音淡然而沉稳。
高阳的胸中涌动着不平之气,语气激昂:“大佬,您的洞察力真如鹰眼般犀利,我确实对希格斯心生厌恶。
实不相瞒,这是一处由笔墨编织的幻想世界,人物的命运皆由作者一手掌控。
当时,他的形象令我如鲠在喉,因此穿越后便迫不及待地前来寻找您,希望能有所改变。”
“我早已洞悉,你是为寻求他的救赎而至。”
楼弃对这份率真深感欣赏,他的阅历中鲜少有人能像眼前这位一般,将情感毫无保留地袒露。
高阳的脸庞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他憨厚地挠头,笑声纯真:“大哥,我对楼弃的关切是真心实意的。总觉得他不应承受这些苦难,这一切不过是作者为了剧情的逻辑而强加于他的。”
楼弃微微点头,深以为然:“我会赋予他全新的生命,如果愿意,你可以暂时代为照料。”
高阳原本打算应允,然而内心的一丝迟疑却悄然升起。
毕竟,楼弃是雌虫,而他如今是雄虫,两性的差异或许会成为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料想楼弃未必会欣然接受他的照料,也许还会疑心他别有用心呢。
楼弃也想到了这件事情,原主受到的教育中对于如何与雄虫相处这方面就是一团糟粕,根本不能直视。
雌虫认死理,况且他已经是有夫之夫了,更不会接受另外一个雄虫的接触。
这么一想,他觉得原主或许还会阻止他鞭打折磨希格斯和宁臣的举动。
这怎么可以呢?
楼弃也不会去跟对方讲什么大道理,当一个人孤注一掷的认为这件事情是对的,怎么劝怎么讲,对方都不会听进去。
但是他也有办法应付,既然现在的原主狠不下这个心,那就让他沉浸式的体验一下原来的剧情。
如果这种程度都没办法唤醒对方,那么原主之前受苦受难也是活该。
不过楼弃倒是不觉得原主知道了一切还会护着希格斯。
像这种长期被压迫的雌虫心中大概都没有爱的观念,要不是太过遵从律法和所学的教育,或许早就杀了对方了。
494消化了能量之后,讨好的在楼弃面前上下晃动。
“宿主,不,魔尊大人,你是我的神!”
"自从我在主城降生以来,这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野鸡系统,虽等级颇高,却不及我们这些正统之辈精锐。更让统惊奇的是,它的宝物积累竟如此丰厚。”
“呜呜呜,都怪我当初有眼如盲,未能识得您的崇高威严,请您宽宏大量,勿计小统之过,原谅我吧。”
494深感先前视野局限,既然主系统大人已将其屏蔽,岂非意味着它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了吗?
它意识到自己先前的道路太过狭窄,能有幸邂逅这样一位另类系统,何尝不是一种另辟蹊径的升级之道。
系统的价值观念,除初始的严格训练外,其余的都需要它们在无尽的任务中自我领悟。
494之所以做出这样的抉择,实则是经过了一日的细腻洞察。
自从昨日降临此界,宿主抽打希格斯的脚步,其动机纯粹是对原主深沉的复仇之愿。
他拒绝了自己的任务安排,自己试图驾驭他的意志,于是招致了雷霆暴击,后来更是隔离在系统空间里面坐牢。
当店主询问是否需要花卉,即便内心并无需求,宿主仍默许了对方的热情推荐,甚至慷慨地预订了数束。
在餐馆的那一刻,他流露出独立选择的意愿,却在店家擅自勾选菜品时选择了沉默接纳。
宁臣出现之后,宿主居然耐着性子听完对方冗长的言辞后,才施以惩戒将其吊起来狂抽。
494始终无法理解,魔尊的脾性不应如此。
传统的魔尊不应该出场邪魅狂娟,谁惹他不开心就杀掉谁,轻轻一挥手就灭掉个国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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