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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温景都没有折腾我,我也按时吃药,在这种情况下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就没在光顾我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还是我的腿,毕竟从二楼摔下来的以後,我的两条腿都断了的。
断骨重接,养到现在,我的腿都没有完全康复。
我无法做跑跳的动作,剧烈一点儿的也不行,就是平时走路走快了我的一双腿都能疼起来,所以我只能慢慢的走,慢慢的康复。
我的康复师一周会来一次,然後再针对我的康复情况改进我的训练模式。
“屈膝。”
庄园里有一间专属于我的康复训练室,很大,各种专业的器材都有,是温景让人收拾出来的。
每次康复师来都是在这间训练室和我见面。
我努力的屈膝,腿却越来越痛。
“不行,我做不到,太痛了。”
康复师叹了一口气:“您当时伤得真的太严重了,能恢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听温先生说,您最近再加一些不适合的腿部力量训练,恕我直言那不适合您,而且很可能让您的腿更加严重。”
“可是,太慢了,我真的好想和正常人一样走,一样跑。”
我的腿还是很痛,两只都很痛,我还记得它们正常时的感觉,它们应该是有力而健康的,而不是现在这样。
“没有办法,您必须慢慢来,如果您再不听我的,我也只能请温先生另请高明了。”
我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我很难过:“好,我以後都不会再私自加难度了。”
温景进来的那一刻,康复师已经走了,康复室里只有缓慢使用器材的我和一个看着我的人。
“又练了多久了?”温景问那个看着我的人。
“回先生的话,一个小时了。”
“很长时间了啊。”温景给我正在使用的器材按了暂停键,手摸上了我汗湿的脸,“他今天又给他的腿加力量训练了吗?”
“回先生的话,没有。”
“好乖啊,宝宝。”温景挥了挥手让看着我的人退下,他的唇贴近了我的耳朵,“其实我有想过,不再让宝宝用这间康复室的,因为你总是不乖,擅自加一些不该加的项目。”
说着说着温景把我抱着坐到了他的身上。
我坐在温景的大腿上平复了一下呼吸,终于问出了那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温景,我们到底为什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你说什麽?”
我叹了一口气:“我们以前明明就是朋友啊,最好的朋友,我们为什麽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啊……”
我很难受,我快哭了,我的腿好痛,我的朋友也没了,我喜欢的温景成了现在这个神经病,我被逼着辍学,逼着丢掉我拥有的一切……
为什麽啊……
温景抱住我,舌头舔上我的眼皮,逼得我不得不闭眼,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似乎不想我哭,又用我从未听过的语气反问我,“宝宝,你问我,我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那你勾引我的时候怎麽没想过这个问题啊?”
温景的眼光开始变得迷离:“那个时候几乎每时每刻时时刻刻,你都在勾引我,还记得吗第一次见面你就把乳头往我嘴里塞,後来又牵我的手,往我身上靠,身上的气息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
说到这里,温景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又拉着我以一种他在下面,我在上面做俯卧撑的姿势躺到了房间里的瑜伽垫上。
然後就着我做俯卧撑的姿势,从我的腰侧往上推我的衣服,直到衣服全部被推的胸上。
湿热的口腔含住了——
我记起来了,这是我和温景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开始挣扎,想把那个敏感的地方从温景的嘴里扯出。
温景叹气:“你看宝宝,是谁的错啊,你又勾引人,又不愿意承担後果,我明明说了,只要宝宝听话就好了,你该乖一点儿的。”
当天晚上,温景久违的用绳子绑了我。
他亲着我的唇,一边告诉我我应该承担後果,一边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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