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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宣称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但装潢依然简单到一览无余。
靠窗处摆着一张沙发和茶台,床上泛着黄渍的白被子还盖着条花色简单的黄色床尾巾,四个高矮胖瘦各不同的枕头。
庄谌霁眉峰抽动了两下,缓步走到了窗边,单手插兜静默地看了会儿连绵不绝的雨。
右手拇指不自觉摩挲中指处的戒指。
触感冰凉,像是信徒拨动手中的佛珠。
雨声像白噪音的催眠曲。
宁瑰露睡得太快太急,囫囵做了个梦。
梦里也是一个潮湿的雨天,初夏的蔷薇花沿着满墙开了。院子屋檐很长,支出一块小凉棚。宁瑰露夏天喜欢躺在屋门口的凉席上睡。
外婆会用果盘摆上西瓜和杨梅放她身边。
梦里她也睡得很沉。
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
她掀开一道眼帘,看见了一张熟悉的清隽面孔。
“哥。”她咕哝一声。
“嗯。”宁江艇应她,“再睡会儿吧。”
西瓜的清香太馋人,她转了个身,对向另一边,看见有个背影坐在屋檐处,正弓着腰吃西瓜。
少年后颈有一处骨节微凸,混纺面料的校服上衣有些潮湿的水汽,看得出淋过一场雨。
宁瑰露像条懒怠的蛇一样地挪着双腿爬过去,悄无生意地把额头抵在了对方的后脖颈上。
正在吃西瓜的少年被温凉的体温一贴,呛住了,咳了个撕心裂肺。
宁江艇从旁抬手拍了她小腿一下,“你是蛇啊?睡没睡相。”
宁瑰露抬起头,下巴支在少年肩上,咕哝不清地说:“我也想吃西瓜。”
少年有点为难,“这块我吃过了,我去给你切?”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
她又低下头,脸颊顺着少年肩膀下滑,像流状液体般滑到了地上,要顺着凉席的缝滑出去,和这潮湿的雨淌到一块了。
她转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屋檐,又伸腿将小腿搁在了宁江艇的双膝上。
宁江艇气笑:“宁瑰露,你十多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注意点男女有别?”
她又闭了闭眼睛咕哝,“你不就是比我多了块肉吗,有什么的。”
宁江艇将她掀起一角的裙摆往下拉了拉,“你真了不得了。”
被掰开的西瓜清脆地响了一声,少年将西瓜放到了她脸侧。
宁瑰露懒懒转头,张嘴示意要喂。
宁江艇看不过去了,拍了她一下,“惯的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少年清脆的声音带着笑说:“没关系,妹妹还小。”
宁瑰露总算坐起来了,拿起自己咬过的那块西瓜盘腿咬了一大口。
扎起的丸子头散了,发丝垂乱,鼓起的脸颊像仓鼠颊囊一样一动一动的。
向远眺望。细腻的雨丝连绵不绝,密云的山拢着烟云,四面环绕,一望无际。
那一方屋檐下,尚且年轻的少年少女盘腿坐着,捧着井水里冰过的脆红西瓜大口大口啃着,酣畅淋漓。
记忆里再没有过那样潮湿而又凉爽的夏天。
宁瑰露睁开眼睛时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境。
愣了个七八分钟,她爬下床,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找不着手机放哪了。
她拉开门,走到隔壁敲了两下门。
门很快开了。
她先直截问:“我手机在你那吗?”
“手机?没有。”
宁瑰露揉了一把脸颊,“我手机找不着了。”
“是不是在包里?”庄谌霁问。
宁瑰露移开身,示意他过去,“不在,你过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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