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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前一日收到沙僧的消息,起了个大早便等在对岸。
“大师兄”猪八戒期期艾艾上前,递上一个大包袱,“一些馕饼”趁着唐僧不注意,趴到孙悟空耳边,小声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没成个佛祖菩萨什么的?”这一路走来多难,一点说项都不给?
沙僧不好意思问的事儿,猪八戒却没什么顾虑,好奇地要命。
孙悟空只道佛祖的心思谁能说得清,雷霆雨露均是君恩呗。
“那你怎么办?”猪八戒关切询问。没能得封正果,以后还当个野仙不成?
孙悟空不吱声,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呢。
“唉,别垂头丧气的。”猪八戒揽着孙悟空的肩膀,语气欢快,“实在不行,来黑风山,弟弟罩着你!”
猪八戒心里美滋滋地想,要是能将孙猴子收入囊中,那天上地下,自己还不是横着走!谁能拿自己怎么样啊!
“嘿嘿。”想象着美好的未来,猪八戒忍不住笑出声来。
“做白日梦呢!呆子!”孙悟空扯扯猪八戒的耳朵,“还轮不到你来罩着哥哥我!”
“哎哎!”猪八戒连声交换,“松手!松手!耳朵撕破了要!”
孙悟空松手,放猪八戒自由,将一包裹馕饼挑到金箍棒上,挥手告别,“呆子!走了!”
“记得常来找我!”猪八戒追了几步,大喊,“哥哥,别忘了俺老猪!”
孙悟空不回头,只挥挥手,“不会忘!我又不是呆子!”
流沙河往东,就完全是大唐的地界了——大唐西州。孙悟空明显感觉到了不同:这一片虽然也繁荣富裕,可是很明显,妖族的身影少了很多,大街上一眼望去,几乎全是人族。
这是怎么回事?
孙悟空心生疑惑,可又找不到可以解惑的人。然而,再继续东行,无需旁人解答,孙悟空也隐约知道了原因——越往东,越深入大唐,灵气越发稀薄。如此,妖精们才不会过来。
“仙佛弃之。”孙悟空想起当年李司司与如来赌斗,逼如来放弃南瞻部洲之时,如来立下的誓言:南瞻部洲,时人愚钝,绝登天路,仙佛弃之。
这是应誓了?!
孙悟空心里一个咯噔:如此,从今往后,南瞻部洲地界岂不是再也无修仙之人?无成精之物?那以后南瞻部洲岂不是就任人宰割了?——在孙悟空的想法中,没有仙术法力,就是弱势群体。
然而,等孙悟空穿过沙漠,从河西走廊进入大唐腹地,最终抵达长安。他方才知晓自己想错了:大唐,再无修仙之人,却不会任人宰割。
因为,便是仙人到了此地,也得落下云端从地上走——他,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齐天大圣,进了长安后不谈腾云驾雾,就连飞檐走壁都难了!金箍棒更是钻在耳朵里不出来了。如今的他,不过是个会说人话,力气稍大的猴子罢了!
将唐僧送到长安城外,孙悟空便再也呆不住了,“师父,往前就安全了,俺老孙就不陪您了。我这副丑相貌,吓着大唐皇帝,那就罪过了。”
唐僧原还不肯孙悟空走,可一听可能吓到皇帝,惹祸上身,立时道,“你说的也对,为师自己进城便可。”
孙悟空服侍唐僧换上锦斓袈裟,拿出九环锡杖,望着唐僧珠光宝气地进了长安城的大门。心中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好似,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可偏偏又是这样的结局。
等再也看不到唐僧的身影,孙悟空便拔脚狂奔——他才不要呆在大唐,在大唐,自己就只是只普通猴儿。
这厢,孙悟空拔脚狂奔往花果山去。另一厢,唐僧终于回到了阔别多年的长安城——霸柳烟凝,曲江波暖,青瓦飞檐,宫墙巍峨,乃人世间第一富贵地!
“哎呀!是个和尚!”
“咿?长安城还有和尚?”
唐僧正沉醉在重回故乡的喜悦中,他欣赏着长安盛景,不期自己也成了旁人眼中的“风景”。
“这是个和尚,他穿得什么,怎闪闪发光?”小童望着金灿灿的锦斓袈裟,好奇上前去摸。
“啊!”唐僧这才惊醒,慌忙揪回了袈裟,细细捋平,合手行礼,“阿弥陀佛,吾乃陈玄奘,奉吾皇之命,西行取经。”
“啊!是唐和尚!”小孩儿是听着《大唐公主西行记》长大的,对书中人物剧情了如执掌,立即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声嚷嚷,“是唐和尚!是唐和尚!真的有这人!他回来了!”
唐僧看着小孩儿激动的样子,也激动了:原来,大唐子民都记得自己!都在等待自己!
“你这是锦斓袈裟?”小孩儿又去摸唐僧的袈裟,跳起来够锡杖上的圆环,“这是九环锡杖?”
“摸不得,摸不得,这是佛祖所赐。”唐僧狼狈逃躲,可他哪有小孩儿灵巧,更不要说,小孩儿一嗓子,立刻呼朋引伴,立时有乌泱泱一群小子丫头将唐僧围得个水泄不通。
“唐和尚,你的徒弟呢!”
“你真取到经书啦!”
“他没有徒弟,他自己没本事,还怀疑徒弟,谁愿意跟着他啊!”《大唐公主西行记》里可没说什么唐僧的好话。
“就是,你又没有火眼金睛,看不穿妖魔鬼怪,为什么不听齐天大圣的?你好糊涂。”这小子是孙悟空的死忠粉,怼起唐僧毫不客气。
“啊。”被一群孩子围着叽叽喳喳,唐僧只觉天旋地转,捂着头要倒。
“不好啦!唐和尚不中了!”小孩儿做鸟兽状奔逃,唐僧“啪”一声倒地。
回归长安后的生活与唐僧想像的大为不同:没有鲜花,没有掌声。自己甚至没有能面见圣上,只两个官员出面,拿走了自己千辛万苦取回的经书,然后打发自己该回哪里,便去哪里。
唐僧只得回了洪福寺。
十二年后的大唐几乎没有佛门的踪迹,曾经香客如云的洪福寺野草蔓延,一把生锈的铁锁关住了红漆斑驳的大门。用力一挣,大门轰然打开,激起尘土飞扬。
“咳咳。”唐僧被灰尘呛到,好不容易睁开眼,心彻底凉了——院子里的草比人高,这要怎么住人?
这边,唐僧对着荒废的洪湖寺犯愁。另一边,好不容易回到花果山的孙悟空也对着大海发愁——近乡情更怯,他两手空空不知该怎么回去面对孩儿们。
“唉。”
“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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