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句话,三个感叹号,足以说明小助理现在的心情绝不美丽。不知道男主又搞什么幺蛾子了,导致剧组本就不算短的工作时长再一次延长,她一面换鞋一面打字问小助理,八卦男主又出了什么事。
小助理没有回复,估计正在忙。
她收起手机,看到酒店的旋转门一刻也不停歇,迎来送往。
一个人出去吃,姜昭昭就不想费心选餐厅,如果不是一天都待在酒店觉得烦闷,连晚餐姜昭昭也想用酒店的自助餐解决。
重阳影视城地处重阳市市郊,四处可以说是群山环绕,并不算繁华。路过酒店外围,那看起来不甚精致的喷泉,就可以眺望远处青翠的山尖。群山的山腰俱都围着轻薄如纱的云雾,隐约有了云遮雾绕的仙境雏形。自然风光,可见一斑。
除了自然风光,近些年来因为重阳影视城的名气越来越大,四周搭建了商业旅游街,虽然有模有样,但到底仍比不上那些久负盛名的旅游景区那样热闹。
姜昭昭搜了下大众点评软件,一番精挑细选,仔细比对,终于找到一家评论称赞是物美价廉的餐厅,离酒店不远,就顺着导航走过去。途径拍摄场地,微信上小助理还没有回复,姜昭昭有些心痒难耐,想过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理智最终拉住了她。
好奇心会害死猫,同样也会害人。
她产生了许多不好的联想,就比如恰好被纪停北或者其他导演看到,见不得悠闲的人员在他们面前晃荡,就临时起意,无端生了许多关于剧本的想法,交予她完成,还限定了日期,于是晚餐顺利泡汤,还荣获许多工作量。这样的情形,一想到头就疼了起来。
姜昭昭立刻调转方向,尽量离拍摄场地更远一些。虽然这个决心下得万分艰难,但她执行起来却十分迅速。沿路走了好一会儿,她发现前方仍是被拉了线。
大唐的拍摄场地,范围有那么大吗?
这个念头一晃而过,她又想,也许不是大唐的剧组,是别的什么剧组也在这块拍戏。重阳影视城,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剧组。
导航弯弯绕绕的,带着姜昭昭穿过隐蔽的小路,左转,再走过一条街,她找的餐厅就到达了。日头西沉在山巅,瑰丽的橘红色像熟透了的橙子,饱满的汁水包裹在薄薄的果皮中,仿佛一碰就会溅射出来。
姜昭昭脚步轻快地左转,看到一条悠长的小巷。夕阳照亮了半边巷子,连青苔都泛着暖橘的色调。她轻轻地停住脚步,因为狭窄的巷子中站着的两人足以将巷口遮挡。
其中一个,靠在墙上的那人,漆黑的发尾上跳跃着夕阳的光晕,尽管发色不一致,可姜昭昭能认出来。
他是陈淮礼。
他靠在墙上,垂着眼,点燃了一根烟。淡青色的烟雾缭绕,从猩红的一点四散开来,升至半空又消散。
站在他面前的人仿佛是人到中年的年纪,微微弯着腰,很是谦恭的模样,在同陈淮礼说什么,亦或者,在求他什么。
姜昭昭应该后退的,正确的做法是,她悄无声息地退回原来的道路,当做没有遇见。可人如果能一直理智,按照正确的做法规矩自己的一言一行,那便不能叫做人,是成圣人了。所以她没有退后,悄悄地走到身旁一户人家门边的置物架后,透过其中的空隙观察。
他们说话的声音应该不算小,不过四周自然的杂音太多,姜昭昭离他们又有一段距离,就不能清晰地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只见那个中年人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但陈淮礼只偶尔答两个字,懒散倦怠到了可以称之为傲慢的态度。
而中年人不敢对这应答有一丝不耐的情绪,陪着笑脸,殷勤地将腰弯得更低了一点。
这么悄悄躲着,连姿势也没变换过,她站得腿有些酸了,于是,姜昭昭将重心放在左腿上,慢慢转了转右腿。就是在这个间隙,巷子里动静大了些。
陈淮礼突然笑了一声,很短促。他敛起懒散的神情,低头,朝中年人吐出一口烟雾,烟气四散后,露出中年人错愕的神情。这是一种完全轻慢对待的行为。
人永远阻止不了自己的生理行为,即使在努力忍耐了,可中年人还是被烟味呛得连连咳嗽,甚至连眼泪都咳了出来,模样看起来着实狼狈。
陈淮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中年人这幅作态,像是在看一个不合格的小丑表演,并不能引人发笑,显得兴致缺缺。
夕阳绚烂的光线顺着巷口流淌,带出一片浓重的阴影。原本还在陈淮礼发梢上跳跃的光点融进阴影,他半边身体暗色沉重,沉在其中的,还有指间的猩红闪烁。姜昭昭从那空隙中看去,莫名觉得画面有一种被割裂的,光影错乱的诡诞感。
文字工作者最不缺乏想象力,这一瞬间,姜昭昭甚至在想,陈淮礼有没有可能不是人类这个物种。如果是普通的人类,怎么会拥有这般瑰丽奇特的容色。
路边缓慢行驶的汽车因为堵塞,暴躁的车主开始鸣笛,直到这条道路上同样暴躁的车主开窗贡献了一串国骂,鸣笛声才停止。姜昭昭随着鸣笛声望过去,观看了一场小闹剧之后,后知后觉地回头。
巷子里,早没有了中年人的身影,陈淮礼走出那片浓重的阴影,站在夕阳下,站在她后方。
见到她回头,他笑了笑,叫出她的名字。
“姜昭昭。”
这一笑,哪还有刚刚那副画面中的奇诡艳丽,只剩下大自然奇妙的光影描画,被姜昭昭异想天开地安在人为上。
“好巧。”她也习惯性地露出笑容,然后,决口不提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陈淮礼也没有问,路旁的汽车还在缓慢行驶着,发动机的声响沉闷,这样有规律的噪声反而勾勒出一片相对安静的环境。
她忍不住,看了看陈淮礼的脸。那些不耐与意兴阑珊,从他脸上褪了个干干净净。黑发白肤,干净得像个校园里的少年。
又一次,姜昭昭又一次沉沦在他的颜色中。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五官轮廓如此恰好地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无论是秾艳还是清俊,都能被他很好地驾驭。
陈淮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姜昭昭大方地将自己的心理活动说出:“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你生得真好看。”
有那么一点清透的薄红,胭脂色一般地蔓延在他脸上。
上帝可以作证,他绝对是在害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