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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丁勋完全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只是考虑?”
想了下刚刚自己提议的画面,冯锡尧打了个哆嗦,觉得鼻子有点热,热血冲顶的势头:“你说了算。”
仰面朝天被压在下位的丁勋就那么看着他,慢慢笑了,一点儿都没有身处劣势的局促,磊落的声音带着小小的亲昵:“小心眼子。”
话都出了口,冯锡尧也不打算收回了。豁出去的勾了下男人下颌撩骚:“放心,冯总技术好得很,必然不会让你受伤喽。”
“你,”丁勋迟疑了下,有点赫然的窘迫:“那次,伤到你了?”
冯锡尧不欲多提那次丢人又现眼的事儿,脑子里飞快转着该怎么实操的程序,嘴上不饶人:“冯总好好疼你,不用觉得面子上下不来。”年龄上占不到便宜,冯锡尧也只能含混的这么自称。
丁勋那双大手极其自然的卡在身上人的腰上,表情诚挚不带虚假:“你想怎样都行,我从来没想拿这个跟你谈条件。锡尧,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是喜欢,跟面子无关。”
年前工作的事情都收了尾,感情也拨云见日趟了明路,加上这段时间冯妈妈身体状况还不错,冯大少心里松快了不少。
中午冯锡尧难得去食堂吃饭,非常“亲民”的跟员工坐到一起,听他们闲话家常。
小姚绘声绘色的边比划边说话:“……那人都傻了,被怼的脑子不带转的,就会反反复复重复着车轱辘话,我抱你家孩子跳井了啊你这么诅咒我……”
边上销售部几个人都乐的不行,小唐扒了一大口饭,含混不清的笑着说:“我知道这样的人,我舅就是,一着急脑子就不好使,逮着一句话颠来倒去的,能讲半小时。”
冯锡尧听的乐呵,不期然想起昨晚丁勋讲的一句话。
【费大律曾经开玩笑问过我,我是不是抢了你媳妇儿让你恨成这个样子,还没完没了的……】
抿了抿唇,硬压住嘚瑟的笑意,冯锡尧惯性的摸出根烟,夹在手上也不点,看过去更像是要摆拍的架势,举手投足不刻意也是一番风流倜傥。
昨晚到底没做起来。
说起来也糗。冯大少这些年不说自己多干净,可是一来他从来没弄过男孩子,二来他从来不往家里带人,连汇金都不可能,更甭提自己新城这处小窝了。
当初买下loft小公寓,冯锡尧压根就没想过让任何人踏足进来,完全私人空间,所以在这里他压根不会装,怎么疲沓懒散怎么来。
就这么处私人空间,怎么可能会有润滑剂套套之类的玩意儿?要压丁勋这种念头也是临时起意,完全没有提前准备任何。
所以路也铺好了,难为丁勋不矫揉造作不大男人主义作祟的点头首肯了,兴的一头核子的冯大少箭在弦上……傻眼了。
他不想用洗发水护手霜那些搞笑又坏氛围的东西代替,何况他骨子里有着骄矜莫名的坚持,不肯委屈丁勋的第一次,想卯足了劲儿使出十八般武艺把人伺候舒坦了,以后就都是自己酱酱酿酿的弄丁勋……
拱起了火,绵延燎烧的,两人最后还是皮肉相贴的,并了两杆子枪,痛痛快快撸了一发。
多年的心结骤然解开,说是得偿所愿也不为过。
不急,这条件搁着,跑不了丁勋这小子。
很快到了年根。
丁勋定了年三十当天的机票,倒不是真像他哥丁功说的,担心老爷子拿皮带抽他。纯属是舍不得冯锡尧。
“回家就回家,非住我这儿干嘛,比你那里离机场还远。”冯锡尧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着,好不自在。
丁勋刚好从厨房倒了杯热水走过来:“公司都放假了,年终奖我都不要,冯总就送我去个机场还委屈吗?”
“滚。”冯锡尧作势要踢他,却被人空着的左手一把攥住了脚踝。
“明天就滚了。”丁勋不松手,要命的是,大拇指还慢慢的沿着踝骨那里摩挲着,激的冯锡尧一身痒痒肉都跟着发作了。
“松手,”冯锡尧想笑,又怕他太张狂得意,努力绷着一张俊脸,眼底的笑意却憋不住:“这些年都在哪儿学了这么些流氓手段?鸡皮疙瘩都让你恶心出来了。”
“你就嘴硬,”丁勋坐到他身边,顺手把半杯热水递过去:“喝点热水。”
“干嘛,我又没来大姨妈。”冯锡尧接话接的顺溜,手上却把水杯拿了过来,再怎么嫌弃白水没味道也乖乖喝了下去。
“还大姨妈。”丁勋给他逗笑了:“你要真来大姨妈,咱俩孩子是不是都能打酱油了?”
“滚犊子,蹬鼻子上脸。”想着自己说话也是没谱,逮着什么说什么,冯锡尧跟着乐:“你要是渴了,冰箱里有饮料牛奶啤酒什么的。”
“少喝点那些东西,对身体不好。”训起人来丁总还是挺有气势的:“多大人了,喝水还得让人劝。”
原本不大的小公寓容纳了俩大个子,看过去逼仄不少。好在谁都不觉得难受,乐在其中。
“过完年搬汇仁府去吧。”丁勋稍一思忖:“远了点,但是交通方便,环境也好。”
冯大少直接把双腿架到对方膝盖上去,也不嫌硌得慌:“不太喜欢住城东。”说着还斜了眼睛故意叹口气:“我这地方小,容不下丁总这尊大神。你去住吧,我让王城给你留套最好的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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