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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视线相缠,只听对方说道:“多少次了还教不会,你是笨蛋?”
在他愣神之际,一双手直接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往下一拉,仅隔着一指的距离,那道清脆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轻轻咬一下再分开,知道了吗?下一次好好亲,我会给你奖励。”
贺则奕目光幽深,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两物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秦染应声转过眼,触及到对方如狼似虎的眼神时瞳孔狠狠一颤。
靠,这是什么欲求不满的眼神,好可怕。
秦染收回眼,仓皇落逃一般的逃避,将手上重新调好的酒塞到人的手里,语气带着一丝慌乱之意,说道:“新调好的,你喝着试试看。”
贺则奕接过,两手相接时,他的手若有似无地滑过对方白皙修长的手,引来了一番心猿意马,他视线上移,将对方眼中的慌乱尽收眼底,轻轻一笑:“我相信你的手艺,今夜专属于我的小调酒师。”
秦染差点跳起来伸手捂贺则奕的嘴巴。
这是什么色气满满的恐怖对话,秦染悄悄地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仰头喝酒的人,修长的脖颈扬起来的时候像是一只优雅高贵的白天鹅,可只这白天鹅的瞳孔中藏着野兽,并且蓄势待发。
难不成是喝醉了吗?
秦染凝眼若有所思,可是这也没上脸啊,看起来反倒是正常得可怕。他给自己调了一杯酒,放在嘴边抿了一口,怎么看怎么想不通,受刺激还是什么,不管怎么想,他得出一个结论,今晚的贺则奕烧得可怕。
“喜欢吗,喜欢哪一种我再给你调。”秦染看见他空了酒杯,抬眼望去说道。
贺则奕修长的手伸来,酒杯搁在他面前,低沉的嗓音响起:“尼克罗尼。”
“你喝醉了?”秦染挑眉,手指在酒杯口绕着圈,轻笑道。
贺则奕看着他,指尖微动:“没有。”
秦染手脚麻利地给他又调了一杯,动作轻缓地将酒杯推到对方的面前,酒量再好的人再喝尼克罗尼也会迷了眼,他今晚倒要看看贺则奕的酒量到了什么地步,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喝醉。
“好了,喝吧。”
贺则奕接过,挑眉示意他说:“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一起?”
“行啊,”秦染不甘示弱,他手法熟练地给自己也调好了一杯,伸手拿起酒杯,抬脸一笑,“干杯。”
贺则奕看着他,酒杯相撞,清脆的响声响彻。
“干杯。”
秦染收回视线,仰头一口闷,带着奇怪的男人胜负欲。
作者有话说
那句话出自飞鸟集
我在试探什么
贺则奕微抿,从头到尾目光都在他的身上流转,黏腻可怕,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避无可避,可偏偏,今天是他自己送上了门。
“哈。”秦染皱着眉,硬生生地一口闷,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直冲大脑,他差点就地飞升。
酒杯空了,他得意地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贺则奕正在一口一口的小抿。
秦染:“?”
“你在干嘛?”
贺则奕说:“品酒。”
秦染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他苦苦地一口闷想要把对方给比下去,可他想要比的对象却慢悠悠不把他当回事。
“你!”他狠狠吸了一口气,想要把这股怒气给压下去,一是他没理由,二是面子拉不下来。
“是男人就一口闷。”脑子抽了一下,秦染幼稚发言。
这么说倒显得他多急切似得,像是带着不良好的目的,特别是在这个氛围之下。
贺则奕褐色的眸子看了过来,扬手一抬,修长的脖子微微一扬,性感的喉结滚动,秦染略微感到惊讶,他竟然真的就这么听话的一口闷了。
酒比较烈,一口闷下去肉眼可见面前人的脖子染上了一层红意,但跟他比起来就叫做小巫见大巫了。
“啪嗒。”贺则奕一把将酒杯搁在桌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秦染抬眼望去,瞳孔微颤,带着醉意的贺则奕竟然性感得可怕。
男人像是嫌弃领带有些勒脖子,一只手扯开领带,锋利的目光向他扫来,目光相接,秦染咬了一下酒杯,被磕了牙齿。
“嘴唇红了。”
秦染瞳孔微颤,咬的动作一顿,嘴唇下意识地松开了酒杯,血红的酒液染在了嘴唇上,显得更加妖冶红润,他张了张唇:“有吗?”
多此一举的回答,秦染莫名的心紧了紧,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有违背于正常范围的非界限感。
一步一步,他将自己面前的红线往后拉了拉。
贺则奕俯身靠近,两人离得本来就近,对方一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拳头。
“当然,”蛊惑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一双眼睛盯着他,一股温热的触感碾压在嘴唇上,“有啊。”
秦染呼吸错乱了几分,贺则奕伸了手,拇指按压在他的嘴唇上,拭去了残留在唇上尼克罗尼的血红酒液。
贺则奕眼眸从上而下锁定了他,说道:“再喝一杯?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秦染两片唇上下张合:“好。”
如同山峰的压力消失,两人重新回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秦染理智回笼,反应了过来,转眼望去,发现对方神色淡然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刚才的那一切都如同他的一场幻梦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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