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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郡主赢得堂堂正正。”
忽图乌兰眼睛眨了眨:“我倒是有点看不懂你了。”
郑月蛮平复呼吸,缓慢的下了马。
“人心最是难懂,不怪郡主。”
两人正说着,有丫鬟朝她们过来。
“县主,郡主,昌平长公主要见县主。”
“是我赢了比赛,为何母亲单单要见她?”
忽图乌兰有些不高兴,郑月蛮则是颔首:“那烦请带路吧。”
丫鬟没多说什么,忽图乌兰到底还是有些怕昌平长公主的样子,没敢跟上去。
一路跟着那丫鬟出了马场,一直走到一个外观明黄奢华的营寨门口,丫鬟才施礼站定。
“县主,长公主就在里面,请县主自进去吧。”
丫鬟掀开营寨的布帘,郑月蛮拾步进去。
一入内,龙涎香的香味涌入鼻尖,寨子内里布置奢华,金玉摆件不计其数,就连中央放着的鱼缸也是明黄做底。
两排站立着十多个伺候的丫鬟,为首者坐在上位,百无聊赖的躺在一方玉砌的榻上,身下垫着的是一张纯白的狐狸毛毯子。
那女子穿一身赤金缕花石榴裙,赤足半倚在榻上,雪白足踝处绑着与忽图乌兰靴上相同的铃铛。
再往上看是一张容颜绝艳的脸,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丝毫看不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眉眼生媚,发丝漆黑,满头珠翠玲琅,周身气质慵懒。
这是个美艳程度绝不逊色于云娘半分的绝美女人,甚至于郑月蛮无法想象,她这样的年纪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饶是郑月蛮前世小的时候宫宴中也见过母仪天下的皇后,却还是觉得三千后宫,都比不上眼前女人的一分一毫。
记忆里,昌平长公主和亲契胡的时候,才十五岁。
十五岁的公主,又有这样的绝世容颜,明明该金尊玉贵的留在大夏过一辈子,满朝文武不过是她挑选夫郎的垫脚石。
可那样的她竟然不远万里,独身一人去了契胡,还生了一对儿女,更是和圣上里应外合,亲手杀掉了忽图王,也是她自己的丈夫。
“本宫在皇兄的案上看过你的小字,观音。”女人睁眼,一双凤眼迷离,像是已经有了醉意:“是你母亲取得吗?”
郑月蛮惊醒过来,慌忙下跪行礼。
“臣妇拜见长公主,公主万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昌平长公主抬手示意郑月蛮起身。
郑月蛮直起身,眼睑低垂:“是臣妇母亲所取。”
昌平长公主笑了一声:“你母亲是个善良过头的人,年少时,本宫与她曾与她是旧相识。”
自己的母亲竟然与眼前这位长公主是旧识?
为何她从来没听说过?
“您与我母亲相识?”
“都是些旧事了。”昌平长公主一句话带过:“听说你刚刚将夫郎输给了我家乌兰?”
碍于身份,虽然郑月蛮有所疑惑,也不敢追问下去。
“是,汝阳郡主马术了极高,臣妇不是她的对手。”
“汝阳不是个听话的,她自小在草原上长大,再加上她父王……”昌平长公主似乎是叹了一声:“本宫对她骄纵了一些。”
听起来,这位长公主似乎是在替汝阳郡主向郑月蛮道歉。
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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