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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
这人是嫌她叽叽喳喳太吵了吗?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霎时又变得雾蒙蒙水汪汪:“麻雀好丑哦。哥哥……果然还是嫌我丑对吧?”
沈弃:“……”
他忽而有些头疼。
若是旁人反复揪着这一点胡搅蛮缠,他早就冷脸了。对上苏清鱼,却狠不下这个心。
他道:“你不丑。”
苏清鱼:“那你还说我像麻雀!”
沈弃道:“如麻雀一般叽叽喳喳。”
苏清鱼听到他果然嫌她吵,鼓着嘴瞪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那我不说话了!”
她伸出右手绕到他背后,手指在他背上一点。
沈弃浑身一僵,身体绷紧:“你做什么?”
苏清鱼一声不吭,继续用手指在他的背上写字。
偏生她写得又慢,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划来划去,指尖撩过他的脊背,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
沈弃的脊背愈发绷紧,几乎无法去分心注意她胡写乱画些什么。
他忍无可忍,握住了她的手:“别乱动。”
苏清鱼依旧紧闭着双唇,一双眸子睁大,不服气地望着他。
他抓住了她的右手,她便伸出了左手。
这回干脆不在他的后背写字了,指尖径直点在了他的胸前。
她左手写字又比右手写字要笨拙得多,她的指尖擦过他锁骨,沿着锁骨向下碰去,磕磕碰碰。
他虽为剑修,也曾在绝境之时,与人贴身肉搏过,拳拳到肉,浑身青紫。
也曾在胸膛受过深深浅浅的刀剑之伤,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可从未有哪次像苏清鱼这般,仅仅是指尖轻点,就令他一阵战栗。
他又制住了她的左手:“苏清鱼,别动。”
双手都被他锁住,苏清鱼扭动两下,想要挣脱。
他不愿伤她,她这一挣扎,他便被她向后一带,与她一同跌落在床榻上。
两人几乎鼻尖抵着鼻尖,耳边便是少女温热的呼吸。
沈弃手肘撑在床榻上,与她隔开一段距离。
他道:“有话与我说便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苏清鱼还是倔强地看着他。
她一声不吭,眼神执拗与他对抗,似是要与他僵持到底。
但沈弃也并非轻易低头之人。
她不愿说话,他便也不逼她,指尖一点,用一道灵力捆住了她的双手。
他起身,给她盖上了被子。
沈弃道:“你方才说困了,那便好好休息。”
苏清鱼:“……”
可恶。
这人怎么这样啊!
说她是麻雀叽叽喳喳,现在她不说话了,又不理她!
苏清鱼也有点来气了。
本来只想在他身上写字,撩他一下,结果他这么不解风情,一下捆住了她的双手。
行吧。
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写字,那她也不理他了!
苏清鱼赌气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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