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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玩家乐呵呵傻笑,“她人怪好的嘞,还提醒我们走门。”
向露看不下去,扶额道:“她要是诡异,你们早就死完了。”
“更何况第一日静坐室中出现的陌生声音,明显诡异是名男孩子。”
其他玩家听完,纷纷点头,“有点道理。”
“但是…,你怎么能确定诡异只有一位呢?”
向露意味深长,“C级副本,能不受副本皮囊拘束,拥有独自思想,自由活动的诡异,最多只有一名,这种诡异通常被称之为副本bOSS。”
花槐洗完正准备出来,不想浴室门被人关上。
孙遂倚靠在浴室门上,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他盯着发梢还在滴水的花槐,问道:“要不要跟我合作?”
对孙遂,花槐警惕心非常强烈。
他是玩家队伍中,受伤程度最轻的男玩家。
没有着急拒绝,她问:“合作什么?又怎么合作?”
孙遂解释道:“虽然,游戏规则玩家不能自相残杀,但实际上游戏结束后的奖金是所有玩家平分的。”
“既然现在有了出去的对策,那么其余玩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很欣赏你,有那么强的韧劲,脑子还好使,每天背诵任务结束,你都有大把的自由活动时间。”
“这个时间内,想必你进入教师办公室轻而易举,由你来打电话最合适不过。”
“所以,解决掉其余玩家这种事,我来完成,你只用负责拨打电话完成隐藏任务。”
副本中的玩家,都是这样可怕的存在吗?
花槐看着孙遂面无表情的面孔,人命对他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东西。
不对,她今天也借由副本PC的手除掉了张明轩。
可又有所不同,是张明轩先想要她的命,她只不过为了自保而已。
花槐抿唇,眼睫微微下垂,投下一片阴影。
良久,她道:“你要怎么解决掉其余玩家?”
险些以为花槐要拒绝,没想到竟问出这么一句。
孙遂笑道:“这种事情还不简单?想办法让他们触碰规则就行了。”
“杀掉他们的人是PC,跟我无关。”
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孙遂堵在门口寸步不让,她要是不答应,他恐怕不会让她离开这道门。
无奈使用缓兵之计,她点头,“可以,我只负责打电话。”
得到答案,孙遂才退开一步,亲自打开门请花槐出去。
等头发干透,天也黑透,该睡觉了。
花槐爬上床,不同昨日的臭味,今天的被褥竟泛着洗衣粉的清香。
她检查被褥,原本泛黄的痕迹消失不见,没有半点汗液的味道,躺在上面舒适极了。
肯定是赵岭做的,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不知不觉换掉她的被褥。
不自觉挽起嘴角,被人贴心对待的感觉,真好。
半夜,花槐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人打开门离开了寝室。
许是上厕所去了,花槐没有在意。
可是等了好久,她也没有听到对方回来的动静。
上厕所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带着困意,花槐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寝室门半开着,走廊上黑漆漆的,仿佛藏着深渊中的怪物,让人不敢上前。
寝室中本该躺着一名男玩家的床上空荡荡的,染血的被褥早已凝结成块,乍一看去,还以为是什么案发现场。
一个小时过去,那人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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