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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好玩,不好玩,你这脾气,无甚意
;思,也不知以后那家姑娘会喜欢上你这般不知风趣之人”叶当听继续念叨着。
“没人喜欢又与我何干”林满六挥动指剑的动作略微停顿,说完后便继续舞动自己的双指,他的心中有一道蓝色身影闪过,不过仅仅只是在停顿的那一瞬,随后便不再多想。
“你这...算了,跟你说话当真没有意思,跟你说正事”叶当听轻拍软塌,说完后随意捻了块糕点放入嘴中。
短衫少年闻讯后,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在院中笔直站立,等待叶当听随后的话语。
“这几天练剑下来,效果于我看来自然是好的,以你目前的身子骨,依然是达到极限了,剩下的两天便多陪陪爹娘和你师父,将这几日的心得加以理解便可”叶当听在屋舍楼下说着,林满六便在院中安静听着,五月十三日便是少年启程远行的时间。
“起初你师父教你的铸剑峰剑势,便是你所用所有剑招的基本功,今后不论如何习剑都当以遵循此法,随后我传于你的山水养剑决,是让你在控剑时能够对自己的周身走气换气,寻得配合剑招之法,同样适用于你现在和之后所学”。
“嗯”。
“除却这些,我知道在以往对敌时,那些人的一些剑招,你也能将其模样耍的七七八八,糊弄寻常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在一些需要隐蔽身形的对敌时,自然是可以用于掩人耳目,不过切忌遭遇强敌,就不要用这些花架子徒增破绽了”。
“嗯”。
“然后便是竹浪涌、斑驳影,这两剑区别于之前的剑招,因为不能单独拎出来作为一技克敌之法,当与先前所学一并而使”。
“嗯”。
“嗯你个头,小骗子给点反应行不行,在这般敷衍便就给我练剑练到出门”叶当听又是一拍软塌,此时的动静比刚才要大上许多。
“知道了知道了,无非就是担心我出去之后的安危,这些我都明白,两个大老爷们,真是的...”林满六明白,老骗子言语的东西平日里,出剑时都已讲的够多,今天又是全数讲了一遍,只是对于自己的担心罢了。
叶当听看着少年在院落中的动作和所说的话,并没有继续反驳,而是继续躺在软塌上看着手中的纸张,短衫少年不知道上面写的究竟是方才言说自己的那些童谣,还是叶当听自己个人的一些书信。
随后两个人又闲聊了些,前几日的练剑心得,林满六便又被叶当听支走,让少年去店铺当中陪娘亲和师父去了。
独自在习剑小院当中的叶当听,终于将手中纸张丢在软塌一侧,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开始闭目养神。
被随意丢在软塌一侧的纸张上写着:“立夏之际,同游人颇多,行至岳州乡野处见油菜花田,开的极好,不过又念及已经入夏,不知还能盛开多久,来日相逢时再把酒言欢”。
......
六日前,立夏
岳州城东十里外一处村落的油菜花田上,原本长得极好的油菜花,却被人踩踏的不成人样,还有鲜血溅在了花瓣之上,不时还有一些叫喊声充斥在了这片原本宁静的田野之上。
四十余人将整个油菜花田,包围的水泄不通,困阵当中是一些灰袍身影,不过大半已经倒在了田野之中,身上衣物破碎不堪,还有一些缺胳膊少腿的,就那样永远的躺在了地上,还在站立的灰袍身影只有六七人了,手中握剑姿势尽数相同。
他们将一名衣饰区别于众人的男子围守住,那名男子虽然也是一身灰袍,但在长袍之上却有一些云纹风雪点缀,并且从那男子面容上看来,有如天上谪仙人,长眉如剑,双眼当中透出森森寒气,若不是血污浸染身上衣饰和面容大半,定是一个俊朗的美男子。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长三尺一寸,剑柄上雕着一片猩红如血的梅花瓣,就如同真是一支梅花盘在剑柄上一般,男子加重了些力道,紧握长剑的手也骤然发力,他从人群当中一跃而起,向围困众人当中一处较为薄弱的位置,冲击而去。
只是他纵身一剑,深入围困众人身侧那一瞬,便有三颗头颅齐齐飞旋天上,紧接着他身后同样身着灰袍的持剑男子也跟着动了起来,跟随他一同冲阵杀敌。
“跟楼主一同出剑!跟这些贼子拼了!”。
“冲啊!”。
最后的厮杀便就此展开,风雪大观楼首战屠恶门。
这油菜田的最后的尾声,就如同市井里说书先生们的话本小说一般,英雄便会有英雄的结局,被困之人自然是破局而出,不过只他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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