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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时,言浪便召集了朱安平此次带来的赤龙一派海寇。
在他的来回扫视下,人群之中自是有一些看他不顺眼的,也有一些打算随意应付了事的。
言浪对于这些人,可不打算留什么薄面。
随着他抬手指向青龙出海的甲板,脸上浮起一抹讥笑。
“诸位...往后我们两派多半就是一家人了,稍后我们在内海之上浴血奋战,杀退贼人的时候...我们的两位大人在青龙出海上,想必也在‘运筹帷幄’!”
“言浪,你什么意思?”
赤龙一派的海寇人群正前方,一名地位与言浪相当的赤龙头领看向了言浪。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赤龙长老为了弥补内海上的决策失误,这会说不定已经在帮我大哥擦拭宝刀了!”
“言浪...此次是我赤龙一派援助你们,休要胡言乱语!”
那名赤龙头领右手握紧腰间刀柄,低沉出声。
听此一言,言浪脸上嘲讽意味比之先前,更浓了几分。
他抬手晃荡起那枚赤色令牌,大摇大摆地在这一群赤龙海寇面前走过。
“若是赤龙长老强势依旧,那她为何甘愿将这令牌交到我一个外人手中,稍后还请诸位卖力一些...要是内海战事僵持不下,怕就得你们的赤龙长老多多卖力了...”
“猖狂!言浪你给老子看好了,我赤龙一派用不了多久,就能将那些贼人斩杀殆尽!”
那位赤龙统领撂下狠话之后,便带着此行所有赤龙海寇登上战船,朝着内海方向行去。
等他们远离了刚刚临时驻扎的逐月小岛,看着两侧属于青龙海寇的战船越来越远,为的几名赤龙统领终于围在了一起。
“江刑哥...你说老大真的就便宜那龟孙了?我怎么觉着...”
听得身边下属有此一问,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赤龙头领,立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江刑叫骂出声:“老大在南边养男人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哪里玩泥巴呢!那青龙出海之后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可是江刑哥...我一想到那龟孙爬在老大身上...”
“舌头不想要了?”
听得江刑的警告言语,在旁的赤龙海寇不敢再多嘴一句。
他还没来这西面青龙一派的时候,就听说过那言怒好色成性的威名,甚至乾元列岛的一些岛上...还流传着以这位青龙长老为原型的春意图。
他曾有幸鉴赏过几册,与寻常春意图风格差异极大。
其他的多少是高大、强健之体,对上那风吹就倒的娇病弱柳。
唯独那言怒的,一细小、精悍之躯,对上或高挑、或美艳的常青仙枝。
就如老大那般...
想到这里,这位赤龙所属的海寇,心中不免升出一些猜想和疑惑。
那些流传在外的春意图,不会是言怒那龟孙自己派人散出去的吧,不然绘制之人怎能做到那般传神!
江刑看完内海方向的景象,转头看了一眼目光呆滞的海寇亲信。
他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些年一直跟着自己的亲信,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江刑一脚虚踹,在其命根之处虚晃一枪,吓得后者连忙倒退数步。
“有心思想你那脑子里的腌臜之事,不如多想想稍后的仗要怎么打!”
“江刑哥!额...先前老大不就吩咐过了嘛,我们照做不就行了...”
“要是我赤龙一派上下,都是你这样的人,咱老大这会真的伺候那龟孙了!”
江刑听到自己亲信的言语,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了对方。
后者蹑手蹑脚地又向后面退了两步,生怕江刑这次真的踹过来,他可不想二十出头就断子绝孙。
江刑自顾自开口出声:“稍后我带四十来个信得过的弟兄,在那内海上尽可能地拖住那些人,你依照老大先前吩咐好的,尽快去办!”
“江刑哥...先前老大不是让你去嘛,我去拦下他们也行...”
“忘了老大怎么说的嘛!一切事物、所有安排都要因时而定,如今老大不在,便是我说了算!”
“是...”
听到自己亲信应了下来,江刑这才长舒一口气。
在距离内海越来越近,他都能依稀看清那些站于战船上的贼人了,江刑突然记起了一些往事。
“小李啊,我们是哪年上了老大的贼船来着?”
“算起来...应该有个六、七年了,江刑哥问这个作甚?”
被唤作“小李”的海寇亲信,一脸不解地看向江刑。
江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顾自言语出声。
“老大此番谋划已经很严谨了,但那言怒、言浪两兄弟终究不是善茬,看来稍后得帮老大再找补一下才行...”
“江刑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李啊,你以前不是常说往后我升了官,你就要接我这位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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