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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揽月回到自己的包厢之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再次小酌两口。
嗯......越喝越甘甜上瘾......
江揽月眯了眯好看的杏眼,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果然,赵一只是一个棋子,但是这个棋子却起到了一个桥梁的作用。
连接赵贵妃与宫外势力的主要桥梁。
更重要的是,赵一恐怕也是保护赵贵妃身后之人的一道屏障!
他们这群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行,得回武安侯府一趟。
江揽月来到了楼下,结完账后便走在了回武安侯府的路上。
街上人多眼杂,她还是选择从武安侯府后门进。
可是,这怎么越走越不对劲了呢?
头好像有点晕,感觉懵懵的,江揽月使劲让自己清醒,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终于,江揽月回到了武安侯府。
该死,她以为这酒喝起来清冽甘甜,度数应该不高,谁知道这么高,真是......失策失策......
江揽月强撑着身体,前往流苏阁走去。
走着走着鼻子撞到了什么,她一手捂住鼻子,嘴里嘶了一声。
江揽月抬起头,眼里闪着泪花,小脸上一抹淡红色显得整个人更加可怜。
苏砚看到这一幕,有点怔愣,失笑的摇摇头,看着江揽月捂着鼻子的可怜样,又有些心疼。
苏砚便急忙道:“揽月没事吧?”
江揽月眼神迷离,一听到苏砚的声音,脑袋还有些发懵。
嗯......苏砚......苏砚的声音......
是苏砚!
“没......没事,我......我今天有一个重大发现”,江揽月步子有些虚浮。
苏砚连忙扶住了江揽月的肩膀,嗓音清澈温柔:“揽月莫急,莫急。”
“嗯,不急......不急”,江揽月倒在苏砚的怀里,重复着苏砚的话。
“苏砚,你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特别的人,明明我们之前都不认识,可是不知为何,一看见你我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和你在一起......我......我很开心。”
江揽月现在已经醉迷糊了。
这些话,在江揽月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是吗,我以为只有我是这样”,苏砚低声喃喃道。
江揽月又继续自顾自的说:
“我这个人,生性淡漠,不轻易相信别人,可......可只要是你,我就相信,这是......为什么呢?”
江揽月似乎有些不解,孩子气般的皱了皱眉头,又低声重复道:“你只要站在那,我就相信,我便欢喜,嗯......苏砚......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在这异世给予我信任,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这些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好的人。
听此,苏砚怔愣在原地。
你只要站在那,我就相信,我便欢喜!
这句话好熟悉!!
就好像江揽月曾经对他说过一样!
“嗯,与你相处,我也欢喜”,苏砚此刻眼神里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情柔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怎么办,她好软,好可爱。
“揽月,我们先回去”,苏砚在江揽月耳畔低语一声,声音含笑。
**
傍晚,夕阳携着一抹醉意映照在大地上,流苏阁内的海棠羞红了脸,一半沉醉于柔风里,一半洒落在地上。
江揽月此刻睡眼惺忪,眼神朦胧。
嗯?她怎么回来的?
江揽月揉了揉眼睛,拍了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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