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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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节（第1页）

&esp;&esp;男孩恍然大悟：“哦，那不就是舔狗吗？”&esp;&esp;凌霜闻言在被子里笑到扭曲，徐司前隔着被子摁住她的脚踝，说：“嗯，反正也差不多。”&esp;&esp;＊&esp;&esp;半个小时后，凌霜睡着了。&esp;&esp;秦萧打电话过来，徐司前没叫醒她，替她接了电话。&esp;&esp;秦萧是来看凌霜的，发现她睡着，便和徐司前说：“出去聊聊？”&esp;&esp;徐司前俯身帮凌霜掖好被子，才和秦萧一起出去。&esp;&esp;秦萧打扮干净利落，瘦削英俊，温和有礼。&esp;&esp;徐司前想，如果凌霰在，肯定会和他产生一样的想法：凌霜其实秦萧更配。&esp;&esp;要是真在一条起跑线上，他未必能赢。&esp;&esp;太阳西沉，路灯刚亮，室外冷意刺骨。&esp;&esp;徐司前递了支烟给秦萧。&esp;&esp;“谢谢，我不抽烟。”秦萧礼貌拒绝。&esp;&esp;“也是，法医看过太多老烟枪的肺。”&esp;&esp;秦萧点头。&esp;&esp;“介意我抽一支吗？”徐司前问。&esp;&esp;“这里不禁烟，你自便。”&esp;&esp;徐司前摁亮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靠在灯柱上，表情渐至散漫。&esp;&esp;“你来南城是为了什么？”秦萧忽然问。&esp;&esp;徐司前掀了掀眉毛笑：“我以为，你们局长多少透露过，我来南城是为了……找女朋友。”&esp;&esp;徐司前本意是想刺激秦萧，让他不要问东问西。&esp;&esp;谁知，秦萧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你从前认识凌霜？”&esp;&esp;“认识。”徐司前轻咳一声答。&esp;&esp;“什么时候认识的？”秦萧自认为和凌霜认识最久，他并没见过徐司前。&esp;&esp;“谁知道，也许是在梦里。”徐司前似真似假地笑着，神情看上去相当漫不经心，还有些懒怠。&esp;&esp;秦萧微微眯起眼睫，他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esp;&esp;脊柱骨、腿骨、手臂……&esp;&esp;很快，那种熟悉感又涌上心头，他终于知道像谁了。&esp;&esp;秦萧沉声道：“凌霜这么多年，一直在查一起旧案，是关于他哥哥的，你知道吗？”&esp;&esp;“知道。”徐司前耸耸肩，“然后呢？”&esp;&esp;秦萧目不转睛地盯着徐司前：“在那个案子里，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尸体。”&esp;&esp;“哦，是吗？”徐司前表情淡淡。&esp;&esp;“那个人叫周浔安，是凌霜的初恋。”秦萧以一种平静且笃定的口吻说，“你和他有一点像。”&esp;&esp;徐司前吐掉一口烟，笑起来：“我似乎没有长着一张大众脸……”&esp;&esp;秦萧冷声打断：“我说的像，不是皮肉相似，而是骨头，每个人的骨头都是不一样的。”&esp;&esp;徐司前捻灭手里的烟，抬头，“秦医生说的有些吓人，我还没死，没法给你看我的骨头。”&esp;&esp;&esp;&esp;64&esp;&esp;一个半小时后，天彻底转黑。&esp;&esp;塑料瓶中的点滴终于见底，护士来拔针，凌霜这才懒洋洋醒过来。&esp;&esp;隔壁床的小朋友走了，小床空着，输液大厅这会儿没什么人，很安静，空气里漂着股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esp;&esp;徐司前递给她一个塑料盒，说：“吃点东西再回家。”&esp;&esp;凌霜打开盖子，嗅了嗅，眼睛眯成一道缝：“我师兄来过啦？”&esp;&esp;“你怎么知道是他？”徐司前问。&esp;&esp;“喏，这个就是证据，”凌霜用筷子在餐盒上敲了敲说，“这个只有他会买，这是以前我们大学附近的菜馆，全南城只有他家有这个味，你也尝尝？”&esp;&esp;“我不饿，你吃吧。”他垂眉，神色淡淡。&esp;&esp;做刑警养成的习惯，凌霜吃饭很快。哪怕是最喜欢饭菜，她也是几口扒完。&esp;&esp;徐司前静默地看着她。&esp;&esp;他第一次听凌霜说起大学生活，他曾短暂地参与过一小段，那时候她还是舞蹈生……&esp;&esp;凌霜放下筷子，发现徐司前在盯着她望，掀眉问：“怎么了？”&esp;&esp;“秦医生对你很好。”徐司前说。&esp;&esp;“是啊，”凌霜惆怅道，“可是他最近在生我的气，因为我不想他查我哥的案子。”&esp;&esp;“为什么不想让他查？”他把手探进口袋。&esp;&esp;“因为他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不想他像我哥一样死掉，而且，万一……”凌霜说着垂下脑袋，缓缓克制着情绪，“万一哪天我没了，他能给我收尸，他知道我老家在哪儿，能送我回家。”&esp;&esp;徐司前心口漫上一阵钝痛。他走近，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哄：“不会有那么一天。”&esp;&esp;“我也不想有。”她回抱住他，“可是万一呢？”&esp;&esp;“凌霜，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他有些好奇她的答案。&esp;&esp;凌霜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轻松道：“你是我对象，要是我真有事，你另结新欢就行，其他的，不用你管。”&esp;&esp;徐司前松开她，把手揣进口袋，俊眉拧着，有几分不悦。&esp;&esp;“不高兴了？”凌霜笑着把餐盒收进塑料袋，“因为刚刚那句话？”&esp;&esp;“凌霜，问题反过来，要是我死了呢？你也会很快另结新欢？”&esp;&esp;凌霜瞳仁一颤，忽然不说话了，她没想过这个问题。&esp;&esp;半晌，她扯住他的衣角说：“你别死，徐司前，我不想面对这种事。”&esp;&esp;他目光软下来，也觉得聊这些有点沉重，伸手摸了摸她发顶，好脾气道：“知道了。”&esp;&esp;两次受伤后，手臂比之前更痛，凌霜自己的外套有点小，胳膊伸进去再卷起来勒着伤口疼。&esp;&esp;听见她嘶气。&esp;&esp;徐司前解开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而她的外套，则被他担在手上。&esp;&esp;两人体型差大，凌霜穿他的长款大衣，被压了个子，像只鸵鸟宝宝，英姿飒爽不起来，只剩可爱。&esp;&esp;凌霜觉得丢脸，脚步迈得飞快。&esp;&esp;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他们在门口碰到两个出勤的警员，见面总归要打声招呼。&esp;&esp;“凌队。”&esp;&esp;“有情况？”凌霜收紧衣服，努力挺直背，试图靠气场去撑这一米九的外套。&esp;&esp;那警员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两个人喝多了打架，喊我们过来看看。”&esp;&esp;“你们先忙。”凌霜说完匆匆跑出去。&esp;&esp;那两个警员在身后聊起来——&esp;&esp;“凌队今天怎么有点……可爱？我眼花？”&esp;&esp;“你没眼花，是真的很可爱。”&esp;&esp;“我可记得当年凌队掀翻你这个一米八壮汉，只花了三秒钟。”&esp;&esp;那人打了个寒颤说：“是我眼花了，凌队和可爱这个词绝缘。”&esp;&esp;&esp;&esp;晚上洗漱过后，凌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esp;&esp;徐司前不知道在客厅做什么，凌霜踩着拖鞋出来找他。&esp;&esp;“徐司前，我睡不着，你能和我讲讲我哥的案子吗？”&esp;&esp;既然要查，这些早晚要和她说。&esp;&esp;徐司前看了女孩一眼，同意。&esp;&esp;凌霰案的是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esp;&esp;该案的死者是一对刚刚领证不久的小夫妻，两人在市中心经营着一家零食店。&esp;&esp;案发地在夫妻二人的出租屋，男人用水果刀杀死妻子，之后又残忍地将妻子的心脏挖出和自己的心连在一起。&esp;&esp;发现尸体时，他们家中的音响还在单曲循环一首歌：“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esp;&esp;徐司前刚唱一句，凌霜便觉毛骨悚然，因为那歌词实在是太应景，好像就是为了复刻那个画面似的。&esp;&esp;法医对照过两人的伤口，证明男性死者为自杀。&esp;&esp;“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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