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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哪里不正经?明明很正经。”他叹了口气道,“文身可不是好习惯,洗不掉的,而且很痛。”&esp;&esp;凌霜觉得他的话毫无说服力,赏了他一记白眼:“你自己都这样说了,干嘛还要文身?”&esp;&esp;“没办法,做个记号咯。”他笑起来。&esp;&esp;“做什么记号?”凌霜问。&esp;&esp;周浔安握住他的掌心摁到心口处,说:“此物已售。”&esp;&esp;凌霜笑出声:“你怎么还成物品了?”&esp;&esp;“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你懂就行。”&esp;&esp;作者有话要说:&esp;&esp;感谢在2024-07-1123:52:36~2024-07-1302:40: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esp;&esp;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幸运的小貔貅3个;烧鲜奶粉、璇and念、ng1个;&esp;&esp;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jy呀10瓶;哭包6瓶;括弧笑、木喬ya5瓶;确幸3瓶;72525275、624619991瓶;&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esp;&esp;&esp;&esp;115&esp;&esp;凌霜和周浔安在泰国连着待了几天,试图寻找徐司前的尸体,但是无果。&esp;&esp;湄公河沿岸并不太平,徐司前的尸体也许早就被河水冲去了下游的缅甸。&esp;&esp;回国前,两人去了一趟当年的整形医院,负责给他整容的医生早已不见踪影。&esp;&esp;新医生对周浔安脸部进行过评估后说:“不建议再次手术,风险系数比较大。”&esp;&esp;周浔安已经习惯了这张脸,不过他还是想听听凌霜的意见。&esp;&esp;他把她牵到走廊里,问:“小霜,你想我再整回周浔安吗?”&esp;&esp;“为什么要问我?”&esp;&esp;“这毕竟不是我原本的样子,我怕……”&esp;&esp;“你怕我介意?”凌霜默契接话。&esp;&esp;“嗯。”确实介意。&esp;&esp;凌霜低头认真思考一遍这个问题后,语速缓慢地给出答案:“你能变回去当然最好,那样就可以彻底做回周浔安。可是,如果重新做手术,你肯定又要吃一次痛苦。”&esp;&esp;她环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我不想那样,周浔安,这么多年,你已经够苦了。”&esp;&esp;周浔眼底的光渐至柔软。&esp;&esp;凌霜笑着补充:“而且,你现在也很帅嘛,建模脸不用再动刀,我很喜欢。”&esp;&esp;周浔安好气又好笑:“意思是我原来的样子不好看?”&esp;&esp;“好看,当然好看,”凌霜红着脸小声嘟囔,“不然我以前也不会对你一见钟情。”&esp;&esp;如果不做手术,他今后继续顶着这幅皮囊,稍许有些麻烦。&esp;&esp;凌霜看穿他的顾虑说:“从法律角度恢复你的身份不难办,但是徐司前家人那里……”&esp;&esp;“我回国会去徐家澄清道歉。”&esp;&esp;“那我和你一起。”凌霜说完,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esp;&esp;“那就有劳凌队。”&esp;&esp;凌霜愣了一下,就他们俩这关系还需要这么客套的话?&esp;&esp;凌霜拉住他的胳膊,抬了抬下巴道:“周浔安,你把你刚刚的话再好好说一遍。”&esp;&esp;他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口,气息落在她眉宇间:“嗯,是辛苦老婆跑一趟。”&esp;&esp;这两人都是行动派,从泰国回来直飞京市。&esp;&esp;到了徐父徐母家小区,周浔安上楼,凌霜在楼下等待。&esp;&esp;徐司前提着东西“回家”,徐司前的母亲杨慧见“儿子”回来,立刻迎了上来:“怎么今年在南城忙得不回来过年?我和你爸爸都想念你。”&esp;&esp;周浔安放下东西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向二位坦白。”&esp;&esp;杨慧眼中划过一丝晦涩的光芒,她隐隐猜到是什么事,扭头喊在阳台侍弄花草的徐业成:“老徐,你过来。”&esp;&esp;徐业成哼着小曲踱步进来,他见到“儿子”也很高兴。&esp;&esp;周浔安一直等“父亲”走到面前,才不疾不徐开口:“我有件事一直隐瞒二老,其实我……”&esp;&esp;“是关于你不是司前的事吧?”杨慧打断周浔安道。&esp;&esp;周浔安愣住:“您知道……”&esp;&esp;“我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认不出来?”杨慧苦涩地笑笑,“其实,你回来那年,我和老徐就已经知道你不是我们儿子了。我们找人调查过,司前在泰国死了,害死他的是当地的某个组织。”&esp;&esp;“你和司前长得一样,做事稳重,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所以。即便是假的,这几年,我和老徐也都默认你是我们的孩子了,我们俩都不愿丧子之痛。”&esp;&esp;周浔安把随身携带的徐司前的证件以及一张银行卡还给杨慧,说:“我之前用徐司前的身份时,花过不少钱,这里面有一笔不小的金额,一并还给您。如果您和徐伯伯需要我去法院,我也都会配合。”&esp;&esp;杨慧看着手里“徐司前”的证件,心情低落,她没想过他会坦白。&esp;&esp;“孩子,你本名叫什么?”徐业成问。&esp;&esp;“周浔安。”&esp;&esp;杨慧颤抖着唇瓣说:“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吗?”&esp;&esp;周浔安点头:“您如果需要,我愿意再来探望您和徐伯伯。”&esp;&esp;杨慧心里略感松快。&esp;&esp;他们儿子死了,能有个像儿子的人在他们身边晃悠,何尝不是一种慰藉?&esp;&esp;徐业成叹气道:“我们没什么要求,司前早就不在人世,也不用为他正名什么,你要是愿意,常来家里做客。”&esp;&esp;杨慧强忍着泪意点头。&esp;&esp;凌霜见周浔安一直不下来,有些着急。&esp;&esp;虽然周浔安是迫不得已才顶替徐司前身份的,但要是徐家人真追究起来,也会挺麻烦。&esp;&esp;她给他打了通电话。&esp;&esp;周浔安接凌霜电话时,说话声低低的,表情很温柔。&esp;&esp;杨慧大概猜到电话那头是谁。&esp;&esp;“是你女朋友吧?”她问。&esp;&esp;“是。”周浔安大方承认,“她在楼下。”&esp;&esp;“把她叫上来一起吃晚饭。”&esp;&esp;周浔安询问过凌霜意见,才到门口接她。&esp;&esp;凌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周浔安,小声问:“事情都解决吗?”&esp;&esp;“嗯,解决了。”他笑。&esp;&esp;“这么快?”凌霜依旧有些担心。&esp;&esp;他俯身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替换的拖鞋递给她,说:“都已经说清楚了。”&esp;&esp;“他们有为难你吗?”凌霜小心翼翼地用嘴型问。&esp;&esp;周浔安在她鼻尖掉了一下,笑:“没有。”&esp;&esp;凌霜抚着胸口说:“太好了,谢天谢地。”&esp;&esp;周浔安被她这个模样逗笑,主动牵住她往里走。&esp;&esp;杨慧布置好了晚餐,示意凌霜坐下吃饭。&esp;&esp;“麻烦阿姨。”&esp;&esp;杨慧用给自己挑选儿媳妇的标准打量完凌霜,笑起来:“不麻烦,浔安的眼光比司前好很多。”&esp;&esp;一顿饭吃得很轻松。&esp;&esp;回去路上,凌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徐家人居然没有追究责任。”&esp;&esp;“多亏了徐司前这张脸。”周浔安边开车边回答,“因为太想念儿子,这张脸在他们那里成了免死金牌。”&esp;&esp;“那你以后常来看看他们。”凌霜说。&esp;&esp;“会的。”&esp;&esp;*&esp;&esp;第二天,周浔安带上dna检测报告去法院撤销宣告死亡。&esp;&esp;还差一步就可以恢复身份,他得去一趟原籍所在的派出所。&esp;&esp;南城乘飞机过去得要五个小时。&esp;&esp;凌霜提议:“我请假陪你一起去。”&esp;&esp;周浔安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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