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鲤伴看着艰难抬头的骨女,被奴良鲤伴妖力镇压着的骨女感觉自己皮下的骨头都要碎了,奴良鲤伴斜着身子倚在矮几上,他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奴良组的大将瞧了眼面露无奈的属下,说道:“看在你取悦了我的份上,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我就放你走。”
我,放你走——自家大将的恶趣味真重,首无想着。
首无跪坐在鲤伴的身侧,低头给自家大将又倒了杯酒,清冽醇香的酒液落入红色的酒盏中,首无将酒壶搁在矮几上,他的手落在膝上,手指捋动着他名为“黑弦”的武器。
骨女咬着牙,她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想你别无选择,”鲤伴瞧着被喜助挼得快成了一块猫饼的夜一,随口说道:“你于我来说,不过一个杂碎。”骨女一梗,鲤伴说道:“我听说有个妖怪派遣手下抢走了你的四魂之玉的碎片,我只是想从你嘴里知道点有用的东西。”
“但是你所说的要是毫无价值,或者说的东西我都知道的话,”尾音微微拖长一点,死亡威胁的意思非常明显:“杀了你,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骨女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碾在她身体上的压力又重了一分,骨女急了:“我说!”骨女着急说道,她连声说道:“我说我说,求您放过我!”
鲤伴收回了碾迫在她身上的压力,道:“说吧。”
鲤伴啜饮了一口酒,金色的眸子落在骨女身上,鲤伴倒是淡定神闲,一副莫测深浅的模样,骨女也揣度不出眼前这个滑头鬼到底知道多少。
“我是……我原是大天狗大人的属下,”骨女想了想,开始说了起来,她问道:“您知道大天狗大人吗?”
鲤伴心念一动,看向骨女,他把手上的酒盏放下,酒盏和矮几发出“叩”的一声轻响,他说道:“羽衣狐百鬼夜行里的那只大天狗?”
骨女心下一沉,大天狗已经隐匿于世几百年,能知道那位大人名号的也就是参加了平安京之战的那些势力中的人了,这个奴良就是浮世绘町奴良组的那个奴良。
“是,”骨女老实多了,她继续说道:“牛鬼城破,羽衣狐大人被大天狗大人接回了城里,大天狗城隐遁,在遁入此世与彼世罅隙之前,我冒险从城里偷到了这枚四魂之玉碎片,跑了出来,到了这里。”
“此时与彼世的罅隙?”犬夜叉犬耳抖了抖,重复了一遍:“戈薇,你说会不会是……”斗牙王的墓地就在此世与彼世的罅隙间。
戈薇回答:“有可能的。”
犬夜叉的自言自语被听力敏锐的妖怪和死神听得清楚,黑猫的尖耳朵抖了抖,看向了挨蹭着狐狸晒太阳的弟弟,白犬透过木窗看过来,摇摇头——他不知道犬夜叉在说什么。
奴良鲤伴把猫和犬的互动收入眼中,他问骨女道:“你是来的路上惊着什么妖怪了吗,”奴良鲤伴说道:“你的四魂之玉碎片呢?”
骨女露出愤恨的表情,要不是那个女妖抢走了自己的四魂之玉碎片,她的人皮衣服怎么会坏,以她伪装的能力,这座羽丰主城就是她最好的捕猎场!
“是,您说的很对,要说是谁抢走了我的四魂之玉碎片,只有一个可能,一个身披狒狒皮的妖怪,”骨女打算给那个妖怪背后捅一刀,说道:“我是在东南方向的白灵山外遇到那个妖怪的,那个妖怪穿着一身雪白的狒狒皮,那个妖怪的脸被狒狒皮遮着,那时,他正准备进山。”
“奈落!”犬夜车笃定地说道:“就是奈落!”
“你说你是在白灵山外遇到的那个妖怪的,”骨女点头,鲤伴轻笑了一声,语带嘲讽反问道:“你是觉得我孤陋寡闻,想让我自己走进充满洁净灵力的圣山里送死吗?”
骨女瑟缩了一下,她不敢做声——浮世绘町距离白灵山何止百里,眼前这个妖怪竟然知道白灵山的所在。
“神道流通的消息我也是知道的,”鲤伴慢条斯理地说道:“久行善事的白心上人虽然已然圆寂,但他身体已成肉身菩萨,白灵山一脉在他庇佑之下,早成圣地。”
骨女的头越低越下,骨女一边思索,一边说道:“若是您要找那个披着狒狒皮的妖怪,我可以告诉您,”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从茶屋逃跑的路线,她说道:“抢走我四魂之玉的那个女妖,是朝着西北方向飞走的。”
犬夜叉的犬耳动了动,他嗅闻到了陌生人类的气味正在将这里包围起来,这些人类身上都散发着灵力的气味——阴阳师吗?
“咦?”犬夜叉轻咦了一声。
犬夜叉凑到戈薇耳边,小小声地说道:“阴阳师和巫女把这间屋子包围起来了,那个奴良掩盖了那些阴阳师和巫女的气息。太坏了这人……口口声声说放人走,啧啧。”
在这些人靠近骨女能够感知的范围的时候,他们的气味与气息都消失了——犬夜叉瞧了眼奴良鲤伴的后脑勺,这是个啥品种的妖怪呀?
“大人,我已经将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您了,”骨女恳求道:“求您饶了我吧。”
鲤伴的金眸一转,他扫了她一眼,奴良鲤伴瞧了眼歪头的黑猫,猫猫咧着嘴笑,饶有兴致的看着骨女,鲤伴状似宽容地挥了挥手,嘴里说道:“走吧,我依前言放你走。”
“谢大人!”骨女飞快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跑去,她皮下的骨头绷得紧紧地,提防着来自身后的袭击,鲤伴一点动作也没有,黑猫拍了拍喜助,扬扬头,喜助将黑猫的酒盏重新放在矮几上,喜助把酒盏送到了夜一的猫头边,鲤伴给黑猫倒了杯酒。
骨女拉开茶屋的木门,就在她松了一口气,一道灵力劈头盖脸地击飞而来,骨女的妖力在身后护卫着,她压根没想到袭击会从屋外袭来。
骨女被这浓郁的灵力击打得飞了起来,重重砸在茶屋的竹席上,人皮破裂,露出里面泛出乌黑色泽的骨头,奄奄一息至极,她怨恨地看向鲤伴,艰难地说道:“你,言……言而无信……”
鲤伴给猫倒酒的动作顿了顿,他瞧向骨女,眉梢一挑,说道:“我放你走了,”骨女看向捻着符箓向她走过来的阴阳师们,鲤伴说道:“我和阴阳师与巫女又不是一路的。”
他们不放你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骨女心口一堵,一道符咒飞落在她额顶,下一秒,骨女就嗝了屁。
阴阳师站在门口,穿着狩衣戴着立乌帽子的花开院晋一看清了屋里的人,这人甚至没有花费一秒,指着茶屋主座后的奴良鲤伴,手指颤抖:“滑……滑头鬼!奴……奴良!是你!”
鲤伴看向为首的阴阳师,他睁开的眸子一眨,道:“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们家把家父的画像挂在哪里了?”
什么仇什么怨,也就蹭了你家一顿饭!
花开院晋一收敛住惊叹的表情,他立于茶屋门口也不入内,回答道:“您父亲的画像挂在书廊的入口,进门就能看见。”
“大人……”花开院晋一身边的阴阳师问道:“这妖怪放着不管可以吗?”
“这位是奴良大人,神道不会与奴良组为敌,”花开院晋一慢慢说道:“奴良大人协助吾等击杀骨女,在下谢过了,”花开院晋一继续说道:“只是在下有个小小的心愿。”
花开院晋一心里暗道:说得好像我们打得过一样。
“请说。”奴良鲤伴回应道。
“城内商铺都是小本经营,”花开院晋一义正言辞:“您吃饭,请付钱。”
奴良鲤伴侧身坐在矮几后,姿势放松,动作优雅,嘴里这样应道:“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甜宠纯古言年龄差背景架空第二部废太子第三部成婚後(心狠手辣性格疯批假太监vs乖巧软糯人间清醒小郡主)大安国的九千岁江厌行事狠厉心狠手辣却深得圣上的心就连皇宫贵胄都要给他三分颜面安国上下无人敢不尊丶不敬丶不畏他苏幼苡虽为大安的小郡主却因为幼时的一场变故以至于爹不疼娘不爱偏生她性子乖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却不知晓她从小就被九千岁放在了心尖上太子让苏幼苡要识相莫和她表姐争夺太子妃之位一场宫宴圣上问小郡主要何赏赐所有人都以为苏幼苡定然不会放过太子妃之位谁能想到她却请圣上赐婚她要嫁给那位人人畏惧的九千岁,江厌!成亲之後江厌将心心念念那麽久的人拥在怀里温和笑着问她嫁给一个太监後悔不後悔?谁知道向来乖软的小姑娘双手环住了九千岁的脖子佯装生气阿厌哥哥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後来的九千岁颠覆了这大安的天下登上九五至尊位置的那天新帝牵着他的皇後所有人都说着恭贺的话唯有小皇後红了眼她知道这一路他走的有多辛苦所有人都说苏幼苡命好只有江厌自己明白若没有苏幼苡这世间早就没有江厌...
「你好,您的月票榜已生成。林向南点开月票榜单,和他预想的一样,第一永远是那串英文ID。他放下手机,来到文学社,和成员们讨论与文学相关的内容。这时,文学社大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林向南彻底炸毛了。什麽?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最讨厌的人吗?这是一个有关于文学梦的故事,主角在高中最重要的文学大赛被人污蔑为抄袭,至此不敢动笔,直到上了大学以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口中最讨厌的人,关于他们之後会有什麽样的展开,详情请见下文。」作品阅读前言小学生文笔,偏休闲文,主角会飙脏话,雷勿入。内容标签甜文成长校园轻松暗恋救赎其它文学,梦想,成长...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