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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甚至还弥漫着一股奶香味,甜滋滋的,就好像小乖崽还在房间里一样。
谢礼迷迷糊糊想着,脑海里开始呈现幼崽躺在他身边全神贯注喝奶的样子,以及喝奶时,嘴里发出时而缓,时而急的哼唧吞咽声。
喝得脸都红了,自己困意来袭,眼睛闭上了都还舍不得松嘴。
谢礼叹了口气,手碰了碰自己刚被幼崽吸过的部位,刚才疏通前还是硬硬的,现在有一点松软了,这是因为被小家伙给喝完了,可待会儿又会鼓起来,甚至胀大。
他还得经历好多次这样的痛苦。
正想着,陆隽年拿了药过来,他速度很快,应该是把幼崽安放好后,急匆匆开药跑回来的,呼吸还有一些不平稳,但他开门走进来的步调和吐息却放得很缓,似乎不确定谢礼有没有睡着,怕打扰到他,也怕动静太大。
谢礼听到声音,喊他:“老公?是你回来了吗?”
陆隽年瞧他没有睡着还等着自己,立马回答道:“礼礼,是我。”
他把药弄好,随后走到床边,把床调起来,声音很轻:“现在吃吗?”
谢礼顿了一下,慢慢点头,用了几秒钟调节自己的情绪,随后若无其事地把药就着水吞进了肚子里。
喝完药,他缩在陆隽年怀里,抱住他的腰说:“抱一会儿。”
陆隽年任由他抱着,揉了揉谢礼柔软的头发,随后弯腰亲了亲他。
把水杯放好,陆隽年缓缓上床,挪到到谢礼身边,但他并不敢离谢礼太近,很怕碰到谢礼后背还肿着的针孔。
谢礼却不习惯他的莫名疏离,问他:“你怎么离我那么远,今晚不抱着我睡觉吗?”
陆隽年一阵怔愣,察觉到谢礼情绪变得有些低落,缓缓靠近他,像往常一样揽住了谢礼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礼礼,晚安。”陆隽年说。
谢礼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平日里最舒服的位置,轻轻闭上眼睛。
待谢礼闭上眼睛,陆隽年盯着他看了很久,他恍然发觉谢礼比平时还要依赖他,就像回到了当初他离开了几天,一回来,两人同床而眠的那个晚上。
他清楚,也明白懂得谢礼今晚忽而同意又忽而退缩的一切原因。
他赞同,并且认可支持谢礼想做的一切决定,他永远会给谢礼兜底。
哪怕之后会发生的事,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生陆知礼已经很不容易了,陆隽年不想还有更多的不容易等着他们,他只想谢礼很容易就得到很多东西,谢礼想要,他就会捧上。
他又凑近谢礼,在他额间落下一吻,再一次说:“辛苦了,全家最伟大的人。”
谢礼是被回奶药暂时性堵塞压醒的。
睡意朦胧时他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人锤了两拳头,又疼又肿。
准确的说,他是被疼醒的。
睡醒时,陆隽年还在他身边深睡,一只手很轻地搭在他身上,谢礼盯着陆隽年看,实在不忍心打扰他。
陆隽年很辛苦,尤其是他孕晚期间所有的注意力几乎全都放在他身上,谢礼想,他半夜翻一个身陆隽年都会第一时间察觉,随后问他:“礼礼怎么了?”
每天都处于这种高压高强度敏感状态,好不容易能多休息一会儿,谢礼想让陆隽年好好放松。
于是他紧咬着唇,很轻地从陆隽年怀里退出来,慢慢翻了个身,好让胸口的重量不往一边压。
他小心翼翼坐起来,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好半晌,他试探性下床。
经过恢复,谢礼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但伤口还是撕扯得有些疼。
他缓缓来了一套晨间健身运动,只能动上半部分手臂的那种,因为他要是动下半身,就跟被牛角顶了似的,那滋味,简直疼得要命。
他动作已经放得很轻很缓慢了,但陆隽年那耳朵也不知道是啥做的,谢礼稍稍一笔划,陆隽年就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来,下一句就是:“礼礼,你怎么了?”
眼睛都还没睁开,嘴倒是先说话的那种。
“我做个运动,要不然天天这样躺着感觉身体要报废了。”谢礼缓缓道。
陆隽年揉揉眼睛,这才看清谢礼在做什么。
他急忙走下床,但又不好打扰谢礼,细心地为他准备温水,和洗漱用品。
“我去喊护工来送营养餐,顺便去看看陆知礼这小家伙睡醒了没。”
陆隽年说完给谢礼擦脸擦身体,谢礼洗漱完,缓缓说:“陆隽年,我胸口又堵住了碰一下就疼。”
陆隽年愣了一下:“吃了回奶药还会堵住吗?我看看。”
话落,谢礼主动解开扣子给陆隽年看个仔细。粉白色的胸脯胀得鼓鼓的,像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馒头。
谢礼说:“硬梆梆的,而且疼得要死。”他委屈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陆隽年心疼得不行,“我帮你按摩疏通,我去叫护工和医生看看是什么情况,礼礼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好吗?”
谢礼点点头,委屈爆发了:“都给我疼醒了昨晚上都不敢翻身,今天早上也是,压得特别疼,陆隽年我不舒服。”
以前谢礼和他在一起,从来不会这样直抒胸臆地说自己哪里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在谢礼的诉苦中,陆隽年心隐隐发疼,心想,要是一开始就没有堵奶就好了。
小儿不难养,可爱人却难呵护。
陆隽年心里发酸,只好先抱住谢礼安慰他:“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很快就好了,稍等一下宝宝。”
陆隽年亲吻谢礼的额头,轻轻安抚他的情绪,“很快就好了等最后这一些回去,以后都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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