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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使劲扒拉着马车的窗户,想让自己站起来,看看外面的街景。
林清弦当心他摔了,没让他站在坐板上,让他站在自己腿上,双手也还扶着他。
看他扒拉得费劲,干脆伸手托了一把他的小奶臀。
凤绵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高兴地转身看他爹,“爹爹……”
林清弦感受着他站在自己腿上的力道,扶着他的小腰板,把他弄歪的帽子扶正。
小家伙最近站得越来越稳了,小胖脚丫的脚后跟,摸着可有力了。
“看吧,爹爹扶着你。”
凤绵高兴趴回窗户上,开心地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
外头的人瞧见马车里有个脸颊圆润,白白嫩嫩的小娃娃津津有味地往外看,也露出了善意的笑容。马车走到人多的街道,走得慢了,外头的人还会逗他两句。
“哟,这是哪家的小娃娃,长得真可爱。”
“叔叔给你一根糖葫芦,跟叔叔归家去好不好。”
“不好呀。”
凤绵操着含糊的小奶音,摇头拒绝。
谢循表情有些凶地看着外头说要把凤绵带回家去的人,他都还没把乖宝带回京呢!
谢循:“乖宝,别听他们的,都是骗子。”
凤绵点点头,他知道呀,大家都是逗他玩。
谢循又说:“以后你跟我归家去,我才能照顾好你。”
林清弦淡淡掀起眼皮扫他一眼。
谢循缩了一脖子,他又没说错嘛,乖宝跟着他肯定比跟着林清弦这个狐狸强多了。
凤绵正好站累了,小奶臀往后一坐,坐在了林清弦的手上,他也转身趴到林清弦怀里,含糊对谢循说:“不呀,我要……爹爹娘亲呀……”
谢循失落,乖宝怎么不选他呢。
忽然谢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我把先生和娘子都带回家去,你就又能跟我归家去,又能和你的爹爹娘亲在一起了。”
凤绵仰头看林清弦,还能这样吗?
林清弦:“别听林朝朝胡说。”
谢循:……
他才没有胡说。
泰兴武馆学徒很多,这些学徒都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入了武馆,打小练起,长大后要么入了镖局,要么去有钱人家里当护卫,业务范围遍布清风县及周边几个县,算是比较大的武馆了。
泰兴武馆的馆主姓陆,和陆明他们是同族的,也是清风县本地知根知底的人。
老爷子虽然年过半百,但依旧身强体壮,大冷天还打着赤膊,带着一群学徒在武馆的练武场上练武,练得热火朝天的。
凤绵一下马车就被震撼到了,情不自禁张大嘴巴哇了一声。
谢循也少见这种场面,皇宫讲究礼仪,东宫的护卫们就算练武的时候,也会穿着衣服,没有像这样打着赤膊,露出虬结有力的胳膊的。
“哟,这不是林大秀才,怎么到我这儿来了。”馆主过来道。
林清弦道:“学生想雇两名护卫,还请陆老爷子引荐。”
这段时间黄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陆老爷子也是听说了黄耀祖带人去找林清弦麻烦的事,很快就猜到林清弦为什么要请护卫。
他瞅着林清弦怀里抱着的凤绵,道:“家里有个这么白嫩的娃娃,是该请护卫守着。”
林清弦让凤绵叫人。
凤绵操着含糊的小奶音道:“陆爷爷。”
陆老爷子瞧着这么个小不点儿就知道叫人了,觉得有趣,说:“你这娃儿招人喜欢。”
凤绵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瞧着老爷子身上结实有力的肌肉,也觉得挺稀罕。
陆老爷子看林清弦抱着孩子,身边还跟了个六岁的小孩,就把他领进了武馆的大堂入座,“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叫人。”
林清弦叫住他:“老爷子稍等,让我这个小厮跟您一块儿过去吧。”
陆老爷子看向松墨,目光在松墨全身扫过,眼中浮现异光,道:“你这小厮不像普通人啊。”浑身肌肉分布匀称,太阳穴微微鼓起,分明是个内家高手。
如今这世道,内家高手可不多见。
林清弦这个小厮眸中精光纯正,只怕还不是普通的内家高手。
陆老爷子不由细细打量了松墨。
林清弦道:“他叫松墨,懂一点武功,雇回去的护卫也是由他统领。”
松墨站了出来,叫了一声陆馆主。
陆老爷子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招呼了松墨一起出去。
凤绵好奇地看着这个武馆的大堂,这里到处充满了武人的气息,就连馆主的椅背上都雕刻着威武霸气的虎头呢,瞧着就忒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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