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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令观测室内的三个长生者都陷入了困惑,无声无形的波段流动着,空气中的气氛凝滞了起来,仿佛交流陷入某种焦灼状态。
终于,银白色的光球沉默片刻,闪烁道:“那段数据,是这个观测室中已经发生的事情。但它,被抹除了。”
真实的波段顿时激烈起来:“谁抹除的?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银白色的光球闪烁着,平静道:“真实,追溯,你我此刻或许被困住了。”
怎么可能?
真实第一个反应是银白色光球在欺骗它,因为它不相信这个星球这些脆弱的低等生命能有困住它们的本事。
然而,属于本源存在的更高一级的直觉却告诉它,这一切是真的。
当阿辛再一次推开门,而闻澜再度出现在它们面前之时,真实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从本源中生出的愤怒——它居然被一个渺小的、脆弱的人类愚弄了!
闻澜看着三个沉默的光团,同样也愣了下。他皱起眉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啊?难道真触发了?”
阿辛站在他身侧,看着眼前的景象,神情略有些疑惑。他转头看了看闻澜:“我们是不是进来过?”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一把抓住闻澜去看他伤势。
闻澜连忙主动交代:“我没事我没事,那都是假的,我一点儿事都没有!”那都只是可能性中生成的一个假象而已,并没有对他生出实质伤害——当然如果不是他提前做下的准备以及……那么这会儿是什么情况可能就说不定了。不过这些也没什么必要再说出来吓唬人了,反正目前看来一切如他意料。
甚至他还回想起了一个短暂相交的朋友。
“你做了什么?”青色光球“真实”质问面前之人,转换过来的人类可识别的话语听起来极其生硬,且压抑着怒火。
它可以轻易抹杀来到观测室内的闯入者,但是它需要先知道发生了什么。
闻澜看着眼前三个不同颜色的光球,心道果然他还是喜欢金色,也难怪创生说它们频段相似。
他口中道:“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肝……”他看了看光球一圈也不知道它的肝在哪里,遂闭了嘴。
青色光球的闪烁停顿了两秒,仿佛是被无语到。
闻澜继续道:“我这种人类那么脆弱渺小,明知道要来见你们几位,当然知道要提前做些准备工作了。所以我在来这里之前利用时间性和可能性一起,设下了一个……嗯,存档点?”
“这会怎么样呢?”阿辛不解,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和非人的疑问。
闻澜对阿辛自然言无不尽:“当我在深渊之上时,我还在副本世界之中,所有特性、能力,都是有效的。我也担心这深渊之下会有我应付不来的危机,所以就先存了个档。我在那里开启了可能性,并把它的影响范围尽可能得扩大,让它能覆盖更多的区域,便能容纳更多的因果。”
可能性是三支柱之一的至高特性,曾经一个不完整的万象之骰便能模拟无数真实场景,如今完全状态更是非同一般。在闻澜的施展之下,可能性的力量场将整个副本覆盖,将所有来到此地的玩家包括闻澜自己拉入一个可能性创造的世界之中。
等同于在副本之内又开辟了一个副本,而这个副本的规则,则是被掌握在闻澜手中。
“那又如何?”青色光团冷冷道,“不过是加了一个被嵌套的框架……”它突然顿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闻澜:“那样也不能如何,但是,如果我死在这个副本内的副本中,那这个依靠我的力量铺展开的、附加了时间性力量的世界便无法存在了,这个我死亡的‘因’也就不存在了。”
迭加了一点时间性的手段,如果可能性世界中的闻澜死了,那么可能性构筑的世界理应不存在,他便无法“死”于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因果相悖,蕴含的能量便会让一切轮转起来,回到闻澜设下这个世界之前、他安然无恙的那个时刻。
他拿自己设了个存档点。
真实沉默了,它明白了这个人类进行的豪赌:“你就不怕你所拥有的能量不足以覆盖外面那个副本?你就相信你一定能赢?”
闻澜似笑非笑:“当然我没有十足把握,毕竟在此之前我对你们‘应该’还一无所知,并不清楚你们力量的上限……不过呢,还是要试试的嘛,毕竟这么多人里只有我走到了这里,这么看来我应该还是有点运气的。你们看,我赌赢了,对吧?”
真实:“你没有赢。你的伎俩困住了我们,却也困住了你。”
追溯怒道:“不错!你二人也永远逃不出这一场循环!”
闻澜叹了口气,微笑:“对于我们来说,哪里都一样。”
阿辛也仿佛应着他的话语,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真实并不相信他真能如此豁达,况且:“副本的展开依托于你的力量,你的力量终会在一次次重启中耗尽,那么你将彻底死亡!”
闻澜一抬眼:“那就看谁耗得过谁。”
黄色光球被激怒,能量轰然冲出,要再一次去剥夺闻澜身上的能力:“不能直接杀你?那便让你连死都成为奢望!”
小球身上的光芒暴涨开,瞬间照亮这个空间,将闻澜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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