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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凤兮道:“你想当个跛脚的男子汉吗?跛脚的男子汉,可飞不起来。”
夏沧贤听他这样说,就犹豫了。听那人又催道:“快点。”便一跛一拐地走上前去,伏在了他的背上。
下山的路上,夏沧贤虽然受了伤,口中却一刻也不闲着,在夏凤兮耳边道:“叔叔,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把朝日剑法练熟了,你就教我一套新的剑法。”
夏凤兮道:“记得。”
夏沧贤开心地道:“太好了,我已经快练好了,回去我就表演给你看……咦?”
他忽然看到夏凤兮脖颈下方,隐约露出一处紫红色的痕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摸。
夏凤兮皱了一下眉,道:“别乱摸。”
夏沧贤听话地把手拿开,却好奇地看着,问:“叔叔,你这儿怎么红了?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吗?”
夏凤兮微微一怔,却觉耳根有些烫起来了,低声道:“小孩子别问这些。”
他说着,下意识抽出一只手,将衣襟又收紧了些。
这孩子的年纪,正是不安生的时候,倘若他将他的衣领扯得再开一些,大约就会看到,那人昨夜留在他锁骨上方的齿痕还没有消。
那人似乎有些奇怪的爱好,扑上来就莫名其妙地咬他一口,好像是想将他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他虽不太理解,倒也愿意纵容。
夏沧贤全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天真烂漫地又问:“叔叔,你的耳朵怎么也红了?”
夏凤兮板起脸来,道:“沧贤,我想安静一会儿。你要是再说话,就下来。”
夏沧贤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就变了脸,但见他生气了,便也乖乖地闭了嘴,道:“我不说话了。”
夏凤兮背着他走了没有多久,便见邱弋带人抬着轿辇迎上山来。
邱弋见到太子伏在夏凤兮背上,不由得吓了一跳,道:“太子殿下没事吧?”
夏凤兮道:“脚扭到了。”
邱弋这才放下心来,赔笑道:“楚王殿下辛苦了,请太子殿下上轿吧。”
夏沧贤却搂着夏凤兮的脖子不肯放手,道:“不要,我要叔叔背我。”
夏凤兮却蹲下身子,道:“下来。”
夏沧贤还要耍赖,道:“叔叔。”
夏凤兮道:“我累了。”
夏沧贤不满地道:“我不信,叔叔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累,叔叔就是不想背我!”
夏凤兮眼中有些无奈,这孩子年岁渐长,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不过他说的也不错,如果是他想背的人,的确再远也不会累。
至于这孩子,他也并非不情愿背他。但他在他背上晃来晃去,又有邱弋他们在旁边,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惊世之言让人听到。
他作为已经成家的男人,即便露出些风流痕迹,也并不以为如何。他既不像一干浪荡子弟一样以此沾沾自喜,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但是,他不愿引人遐思。他珍之爱之藏于心尖上的,容不得旁人的窥探和臆想。
他将夏沧贤从他背上拉了下来,站起身道:“将你从那么高的地方背下来,还不累吗?你真当我是铁人了。”他说着,见那孩子满脸不高兴的神色,还是抬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低声哄道:“你先过去,我等会儿给你一个好东西。”
夏沧贤到底是小孩子心性,马上就好奇起来,问:“什么好东西呀?”
;夏凤兮道:“你想当个跛脚的男子汉吗?跛脚的男子汉,可飞不起来。”
夏沧贤听他这样说,就犹豫了。听那人又催道:“快点。”便一跛一拐地走上前去,伏在了他的背上。
下山的路上,夏沧贤虽然受了伤,口中却一刻也不闲着,在夏凤兮耳边道:“叔叔,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把朝日剑法练熟了,你就教我一套新的剑法。”
夏凤兮道:“记得。”
夏沧贤开心地道:“太好了,我已经快练好了,回去我就表演给你看……咦?”
他忽然看到夏凤兮脖颈下方,隐约露出一处紫红色的痕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摸。
夏凤兮皱了一下眉,道:“别乱摸。”
夏沧贤听话地把手拿开,却好奇地看着,问:“叔叔,你这儿怎么红了?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吗?”
夏凤兮微微一怔,却觉耳根有些烫起来了,低声道:“小孩子别问这些。”
他说着,下意识抽出一只手,将衣襟又收紧了些。
这孩子的年纪,正是不安生的时候,倘若他将他的衣领扯得再开一些,大约就会看到,那人昨夜留在他锁骨上方的齿痕还没有消。
那人似乎有些奇怪的爱好,扑上来就莫名其妙地咬他一口,好像是想将他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他虽不太理解,倒也愿意纵容。
夏沧贤全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天真烂漫地又问:“叔叔,你的耳朵怎么也红了?”
夏凤兮板起脸来,道:“沧贤,我想安静一会儿。你要是再说话,就下来。”
夏沧贤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就变了脸,但见他生气了,便也乖乖地闭了嘴,道:“我不说话了。”
夏凤兮背着他走了没有多久,便见邱弋带人抬着轿辇迎上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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