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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起,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走到台上,点开PPT,沉声道:“今天,我们学习的是北极四圣真君符。”
司怀木着脸,这模式和上课一摸一样。
这不就是上课么?!
什么狗屁研讨会。
他扭头,幽幽地看着陆修之:“祖师爷都被你带坏了。”
居然逼着他来上课学习。
陆修之:???
“相信诸位道友都知道四圣真君咒,这四圣真君符乃是前段时间,商阳道协的道友们在古墓中发现的……”
和普通老师们一样,这个中年男人讲了很久的符咒来历。
司怀注意到卢任观主坐在第一排,还认真听着课。
他压低声音问:“讲台上的男人是谁啊?”
陆修之:“华国道协副会长,张天敬。”
司怀哦了一声,看了会儿PPT上的符纸,提笔直接开始画。
“首先,精心……”
华国总道协副会长一句话没说完,司怀就画好了。
他照着PPT上低声念咒,一道紫光在符纸上迅速闪过,下一秒,桌板上的毛笔咔嚓几声,四分五裂。
司怀惊了,没有料到这个四圣真君符这么厉害。
他啧啧道:“这个符很适合砍柴啊。”
“……”
方道长默默拿掉溅到他头发上的毛笔残骸,低声提醒司怀:“司观主,小心一些,诸位道长都在呢。”
司怀抬眼,刚才的动静比较小,大家没有发现是他弄出来,顶多好奇地望了过来。
司怀应了一声,开始玩手机。
刚解锁,桌上多了一只崭新的毛笔。
陆修之轻声道:“你画。”
司怀摇头:“不用,我已经会了。”
“你试着画画。”
陆修之:“我画不成符。”
这话他以前说过一次,司怀当初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又听见了,歪头看着陆修之:“你画一张,我给你看看问题出在哪儿。”
“我知道问题……”
对上司怀黑漆漆的眸子,陆修之提笔,缓缓画符。
符咒没有一丝差错,按理说符是画成了的,但这张符从头到脚都透着股阴气,和陆修之身上的气息一样,冷冰冰的。
体质问题,陆修之就是个符咒黑洞。
司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干巴巴地安慰道:“至少这张符可以当暖宝宝的兄弟,冰宝宝。”
陆修之:“……”
台上,副会长张天敬已经做完了画符前的准备工作,亲自给众人演示了一遍如何画四圣真君符。
等他画完,台下近百名道士们纷纷拿起笔。
张天敬走下台,像监考老师一般巡视。
路过司怀,看见他手边的符纸,张天敬脚步猛地顿住:“道友,这是你刚刚画的吗?”
司怀点头。
张天敬小心翼翼地拿起符纸,上面的符咒和PPT上的略有差别,笔画之间线条流畅简单,更易于画出来。
“不知是哪位道观的道友?可是有四圣真君的传承?”
司怀:“道天观,司怀。”
张天敬恍然:“原来你就是司道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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