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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塘后来也想,如果说一个人性格的最终定版有先天和后天两面,那么他性格里那些被封印在阁楼里的小恶魔,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在申州时期扑着翅膀飞出来的。
毕竟在这里,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他们的生活条件发生了第一次“质的飞跃”,他们再也不用为了碎银几两的生计发愁,甚至于周应川赚的钱,都也已经不能再用月来衡量。
这一年,许塘慢慢褪去了稚气,周应川变得比从前更忙,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像个连轴转不停的陀螺,申州也冒出了许多新成立的服装公司,市场竞争很激烈。
周应川他们的厂子主要做代加工,但周应川说只做代加工,他们的成本拼不过苏北和苏南更低廉的地皮和人工,他拿出一套联营的方案,说服王兆兴,成立了一家像模像样的服装公司,并且挂靠在了一个申州本土牌子下面。
当时那个品牌派来的洽谈人是特区来的,有点看不上他们这个新成立的小公司,拿的架子也大,酒局上多少有点不给面子,王兆兴往祖上翻也是北方汉子,有点恼了,周应川一杯接一杯的喝,最后还是谈下来了。
事实证明他们这步棋绝对走对了,年初,中央在申州发表了重要讲话,点出申州是国内发展的王牌,完全有能力发展的更快一点,这番讲话一出,全国上下登时轰轰烈烈地掀起了一阵“申州热”。
任何服装只要贴上了一个“申州牌”,就能一举成为风靡当下的潮流标向,他们的服装公司赶在了风口浪尖,从“乡下土包子”摇身一变,成了热极一时的“申州制造”。
当年分红用的还是现金,沉甸甸的,周应川拎回家时,许塘激动地快要找不到北,他踩在床上,挥手将厚厚的几沓钞票扬了起来。
满室的钞票飞舞、纷落,许塘在其中笑的犹如一只漂亮灵黠的雪白猫咪,仿佛你清楚的知道,从这一刻起,当年那场在榆溪落下的冷雨,将再也无法沾湿他的皮毛。
这里是申州,一切皆有可能的申州。
许塘转学去了侨平在申州的本校,依旧是自强班,但比培江的人多,而且隔三差五就有市里残联带着相邻地市的单位过来学习经验。
他们课上常常被要求要提前预演,由于许塘在课业上的成绩优秀,他也经常被选中在课堂上作为代表学生发言。
台词要背,还要求情绪饱满,许塘觉得很累,比真的让他做上很难的题还要累。
于是有一次他恶作剧地当着老师和领导的面吐了起来,吓得几个老师连忙送他去了医院,又急忙联系学校登记册上的家长,周应川。
那会儿还是传呼机,周应川匆匆赶过来,感受到病床上的许塘悄悄地在他手心划了一下,才深深地松了口气。
不过回去他就真的教训了许塘,让许塘面着墙站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分一秒都不差。
来申州的一年,不缺吃穿的生活让许塘的脾气也被周应川惯的起来了,他回到卧室狠狠关上了房门,周应川叫他吃饭他也不理,想哭时,伸手一推,将床头柜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到了地上。
柜子上放的有台灯,他的水杯、课本,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噼里啪啦地全扫落在了地上,发出的声响也吓了许塘一跳。
下一刻周应川就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了,先是看他的手和手臂,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没有被划伤,又看着许塘。
也许当时的周应川是觉得砸东西这件事是不对的,但对上许塘的眼睛,许塘的皮肤很白,一哭,眼尾就红的厉害,这会儿像是要哭,也像是哭过了。
周应川几乎是一瞬间就不忍心了,许塘又看不到,不就砸几件东西么,他如今也砸的起,再说了,如果许塘不闹出一点声响来,又怎么能发泄他的情绪呢。
周应川拔了台灯的电,伸手把床上的许塘抱起来,对许塘说,生气了,砸东西可以,发脾气也可以,但是学校的老师对你很好,尤其是李老师,我有时晚些去接你,都是李老师帮你打饭。
等许塘情绪平复了,他又告诉许塘,不想做的事情可以说,没人会怪你,但对对你好的人、关心你的人,要尊重…
许塘其实心里也不是冲老师,他就是有点类似烦躁的小脾气顶上来了,他点点头,意思是自己知道了,但还是撇着嘴。
周应川问,是不是还生气?
许塘哼哼了一声,说腿好疼好酸…
周应川心里估计比他还心疼他站了那么久,想想,也觉得许塘其实很乖了,他分得清自己什么时候是没生气,什么时候是真生气,自己真的生气了,许塘会偷懒、会倚靠着墙,这些都无所谓,但许塘从不敢真的从墙那块儿地方离开。
周应川又问:“是不是还想砸了出气?”
许塘觉得周应川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小脸还装着难过,但明显嘴角都要压不住要冒出来的两颗小虎牙。
周应川看了一下,台灯的灯罩是布纹的,也不会迸溅玻璃那样的碎渣,就给他了,跟他说,砸可以,但要砸低一些,砸了就不要再去动了。
当天这顶台灯就报废了。
当时这样的蕾丝布艺台灯,是家具市场的高档货,一顶都要百来块,很多新婚小夫妻都要到装修新房了才舍得攒着工资去买来,许塘一砸就是一对儿。
没办法,按理说教育孩子,尤其是许塘这样对世界感知有缺陷的孩子,就应该对是对,错是错,可这世上没有圣人,尤其是周应川,他穷的身上凑不出十块钱的时候都能惯的许塘半天吃不完一碗饭,别说现在不缺这点钱了。
许塘做一件事,在别人眼里或许是错五分对五分,换到周应川的眼里,最多也就是错两分,而且那两分他已经教育了,至于剩下的八分,在他眼里就不是什么错处。
学校放了暑假,许塘在家里百无聊赖,又开始开启“与床长眠”模式,周应川根本叫不醒他,一叫,许塘就哼唧,叫急了,许塘就裹着被子埋进去,周应川挖都不知道从哪头挖,没办法,他在楼下找了个围棋班,把许塘送过去了。
盲人围棋的棋盘和正常人不一样,但规则都一样,许塘也听得懂,暑假里就在学围棋了。
晚上,周应川从夜校回来正在炒菜,许塘扔下棋子,就跳上来了。
“周应川,我好饿…”
“快了,再等等,今天有笔订单要赶工,下了课又赶回去了一趟,就回来晚了…”
“什么问题呀?”
“设备的毛病,已经解决了…你下去等。”
许塘不愿意:“我不要…我好饿好饿,在棋社我就好饿了…我们今天不能叫湘丰菜馆送菜来吗?”
他是光嚷的劲儿大,菜一上了,他叨两口就又不吃了,不过湘丰菜馆他很喜欢,是这道街上的一家湘菜馆,老板是湖南人,口味做的很地道,有时周应川来不及回来做,就会跟那家店的老板娘说,让她叫个服务员连带着碟碗的给许塘送来,按月结账。
“排骨买了,放到明天再做就不新鲜了,你想吃,明天晚上我带你去。”
许塘也不是不爱吃周应川做的菜,他说:“可你做的有点淡嘛,能不能放点辣椒?”
周应川做菜也是从小在家里做的,都是苏南的那些家常菜,比较清淡,糖醋排骨已经属于来了申州之后口味比较重的了,他正拿着小碗调汁上色,又怕倒进去油溅起来烫着许塘。
“好了,你乖,去客厅等着…爱吃辣也不能一直吃辣,嗓子能受得了?要上火的。”
家里许塘已经很熟悉了,他伸着手,摸到橱柜的第二道边沿,从里面拿出辣椒粉,飞快地对着锅里倒。
“就辣一下嘛!”
周应川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料汁碗,都没来得及拦住他,好好的菜,让撒了一片辣椒粉上去,瓶子都收进橱柜里了,许塘还摸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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