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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塘没问周应川黄毛那件事里有没有他的手笔,或许有,但那又怎样,那帮人渣难道不是罪有应得?
更何况他们的亲密早已经超出常人理解的范畴,早不需要把每件事掰开了揉碎了摊到对方面前,他们之间就是拥有那种默契。
如果非要描述的话,大概就是他们清楚地知道彼此做的每件事的出发点都只有“我们”,唯有我们,在这世上再无其他。
他的周应川只花了三年时间就完成了别人眼中堪比奇迹的三连跳,站上如今的高度,难不成是靠着那一套仁义礼智信?
许塘又想起了韩明那个电话,不过很快地,他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
原因无他,既然周应川没同他说,大概就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很多时候,他做很多事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他觉得周应川‘想’让他如此。
周应川想,他便那样做,无论是宾大、未来,甚至于他的个性,展露的天真…他的世界里周应川所占据的位置远远超乎想象。
清晨,周应川从床上捞起他冲澡,许塘都没醒,他太累了,他们总是习惯在早上亲吻,这是一件儿太太太太考验体力的事。
“宝宝,穿这件好不好?”
周应川抱着他的脊背,在衣帽间挑了一件儿白色的羊驼毛套头衫,许塘两条长腿温顺地垂着,连勾着他的力气也没了。
许塘没睁眼,埋着头哼了一声,这意思是行。
“周应川…你给我揉揉…”
周应川把手里挑好的衣服搭在中央的贵妃榻,一手托着他的屁股,给许塘揉捏着酸软的大腿根儿,吻他的脸颊。
许塘被他揉的很舒服,一会儿又觉得不行,伸着手腕扒开周应川的手。
“不舒服?”
“你的手有点凉…”
刚才消过毒给许塘看眼睛,自然是有些凉,许塘哼唧两声,这会儿又突然有点后悔了:“不行,这样太不公平…!显得我不行…我还是得喝…”
“宝宝,喝什么?”
“呃…,没什么…我是说这几天喝的那个牛奶,味道不错,也没有好腥,一会儿我跟阿姨说都买那个牌子…”
“行,你爱喝就行。”
周应川又拿了一件毛呢的短款外套,设计新颖,浅绿色的底色,混绣着一些抽象派湛蓝色的河流湖泊,大概是某个品牌紧跟潮流,呼吁环保的主题设计。
许塘对衣服风格自有喜好,他复明后,大部分时间是他自己挑选,偶尔也有这样赖着要周应川抱,周应川帮他选时,多数会选许塘自己搭配过的,像这件儿外套,他记得许塘穿那个白色羊驼绒套头衫时穿过,选它不会出错。
吃完早餐,许塘窝在外面露台的藤椅上查看邮箱,明媚的阳光倾照,暖洋洋的,只是他还没收到上次手绘大赛的消息,按往常来说,这时应该公布获奖结果了。
“还没有通知…难不成我落选了?一个奖项也没得到?”
“不会,Carl不是说出结果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Carl的外公是评委之一,其实许塘自己也觉得不可能,他对他的那副帝国大厦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打算休息一会再去图书馆,喊周应川帮他拿杯汽水,周应川本来都要出门了,又折返回来,从冰箱里拿出他爱喝的汽水,眼光一扫,在大理石面上看到许塘的杯子。
大概是他又随手放在这里让阿姨清洗的,可能阿姨没看到,或者拿不准里面的东西,就没动。
许塘蜷着膝盖,正在徜徉在舒适的日光浴里设计他的梦中度假屋,这是他闲暇时随笔想的,有空的时候就会拿来“玩”,添加一些天马行空的设计。
“塘塘,来这儿。”
“来啦…”
他哼着去,事实上连屁股都没挪动,反正周应川一会儿出门前就会来亲他的,许塘突发奇想,在设计里补上一些竹制结构,他最近在建筑刊物上看到这种回归自然的材料也十分流行。
“许塘,你昨天喝酒了?”
许塘“啊?”了一声。
不过他最先反应的是前头两个字,没办法,谁叫周应川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实在太少了,许塘在脑子火速过了一圈最近自己干嘛了,除了偶尔在周应川看不见的地方窝在地毯看书,趴在床上打游戏…这些对眼睛不太好的坏习惯之外,哦……他还新增了几个讨厌吃的绿叶菜,不过这应该也没什么…
“哥?怎么了嘛…”
他歪着身子,探出脑袋,正看见周应川站在岛台前,蹙眉端着他的卡其色马克杯——是他昨天下午倒虎鞭酒的那个,男人尝了一口酒液,似乎发觉度数这样高,眉拧的更深…
“周应川!你不能喝——!”
许塘看清楚杯子,大惊失色,一嗓子嚎的天崩地裂,周应川吓了一跳,要问他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许塘已经扔掉画板,十万火急地扑了过来。
“你喝进去了?周应川!你真的喝进去了?你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周应川措手不及,许塘已经跳在他身上,焦急地伸手去掰他的嘴:“哥!快吐出来…!你不能喝这个…!你不能再大了,你再大我会死掉的!你快吐出来…!”
周应川手里还拿着杯子,怕里头的酒洒在许塘身上,又抱着他,许塘伸手还想往他嘴里扣…一阵混乱里,周应川好不容易腾出只手,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
“塘塘…!你要干什么?”
许塘见扣不出来,那表情都想哭了:“干嘛呀你,我都说了不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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