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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司机处理拖车和维修的事宜,大半夜的,许塘默默地跟着周应川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许塘什么头晕全没了,恨不得拿俩冰块先贴脸上,反正别管怎么样,千万别这么红,哪怕就是惨白的他这会儿也认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许塘一沾酒精红的不止是脸,脖子都得红好一会儿,想藏都藏不住。
到家,因为周应川不在的关系,别墅一楼客房常住着三个阿姨,周应川给许塘留着脸面,上了二楼。
在卧室的小客厅,周应川解下腕表放在茶几,拆掉袖扣,挽起袖子,朝他招手。
“过来,趴好。”
许塘惊得头发丝都飞起来,脚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不、不,哥,直接揍吗?不是应该还有程序吗,我可以讲怎么回事,我好好讲,我保证不漏一个字…!我还可以写检讨、我认真写!要不我先罚站吧?我先清醒清醒…!”
“不用讲,来。”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那罐饮料里有酒,我当时想着没事,没注意就开…”
“许塘。”
周应川的脸色难看的很,他努力克制着,不想让他当下的怒火吓到许塘,他尽量平静地喊他的名字。
“我现在非常生气,碰酒不能开车这件事我之前跟你讲了不止一次,我以为是你是一个成年人,会有判断危险的能力,所以用成年人的方式教育你。但今天我发现我错了,我从前没教好你,我现在教,你自己乖乖过来,揍完了,我们再说怎么回事,你要是让我过去抓你…,我不多说了,你自己想想选哪个。”
许塘再次清楚的意识到周应川这次是真的气极了、气恼了,他忍不住想,他上次把周应川惹这么恼怒是什么时候?十年前?八年前…?
那会儿也是让周应川拎在床上扒了裤子揍…
许塘知道这个时候再跟周应川对着干那就是纯属脑子进水,他滚了一下嗓子,抓着裤边往前头挪。
“那、那我自己过来算不算认错态度好?哥,能不能从轻处理啊哥…”
许塘可怜巴巴地抱有一丝幻想,不过当他真的趴在周应川腿上,第一巴掌揍下来的时候,那点幻想就泡沫似的彻底破灭了!
“嗷!我错了哥!!”
“痛痛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嗷!”
“你轻点哥!!轻点!轻点行不行!!”
“周应川!!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痛!好痛!哥、周应川!我发誓没下次了!你饶了我吧哥!!哥——!”
许塘的屁股已经肿起来了,他本来还想着好好哭,最好能哭的周应川心软一点,但是屁股疼的他想好的几句装可怜和撒娇的台词也顾不上说了,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全涌出来,嚎的嗓子也快劈了。
他哭的满脸狼狈,趴在周应川腿上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稀拉拉的鼻涕呛在嗓子眼里,许塘无力地蹬了下脚,周应川手掌抚着过他肿烫的皮肉,揉捏着,揽着他的背,将他抱起来。
“呼吸…塘塘。”
“哥,难受,我好难受…还好疼…”
许塘很久没这么疼过了,他一抽一抽的抽泣着,手抓着周应川的衣领,周应川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安抚,一只手拿了干净的手帕,给他擦鼻涕。
“慢慢擤…对,擤出来…”
周应川看他哭的太凶,怕他一会儿呕吐,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许塘抽噎着:“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周应川,轻点揍,行吗…轻点揍吧…,你抱抱我,亲亲我…”
他屁股痛得像是烧起来了,泪眼湿湿地看着周应川。
周应川没有拒绝他,他温热的手掌前一秒还是刑具,这一秒就拢罩住了许塘身后,轻轻揉捏着,他低头吻他的唇,从舔舐,到掌下微微用力,像是惩罚,也像是安抚。
许塘疼得往上一点点的蹭,却被周应川握着腰,动弹不得,红肿的屁股被迫坐在他腿上,痛得他小声叫,又被亲吻吞噬,慢慢地,许塘接受了屁股很痛,哭泣和抽泣声儿在他的亲吻里稍稍平复一些。
“宝宝,你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去做?”
自从许塘独自驾驶后,他曾跟许塘多次耳提面命注意事项,虽然没有像过去对待小孩子那样威胁许塘什么,但在他的意识里,这是安全驾驶的基本准则。
“好了,乖…现在给你机会,跟我讲事情经过,你要哭还是要讲?”
“要讲、要讲的…”
周应川吻他的发梢,伸手给许塘倒了杯温水,让他补充水分,许塘吞咽了水,可当周应川的手掌一离开他的屁股,许塘就难耐地哼。
“你打的真的好痛,你帮我一直揉…真的好痛,我会好好讲,你给我一点奖励…好不好?”
许塘拉着周应川的手腕带到身后。
“那瓶饮料是英群给我的,我开始真的不知…”
“屁股还是不够痛,是不是?”
许塘的小细腰都跟着一紧,攥住他的衣领,神啊,上帝啊,为什么周应川跟他表白的时候没人告诉他,找一个从小养大自己的当老公千万要慎重,尤其、尤其当你想撒个小谎的时候…!
周应川实在太了解他了,想半点浑水摸鱼都是不可能的…!
“呃…我是说,我开始不知、不止那一瓶饮料可以喝…他们还带了别的,刚好英群给我拿过来了…我就顺手打开了,我开始只尝到一点酒味儿,我以为度数很低,就喝了…”
许塘举着手:“我发誓我真的只尝到一点儿!后面我们三个聊天,口渴,不知不觉就喝完了…我上车的时候还特意试了试,头不晕,一点也不晕…,我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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