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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是一样的…?”
周应川抚着他的头发:“走到现在,我没什么后悔的,我唯一后悔的是你十岁那年,你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我没有问缘由,就打了你,对你说了那句话…那时你刚刚失明,妈也走了,我第一次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生活下去…我想着狠狠揍你一顿,教你知道不能在外面与别人起冲突,这是自保的手段…当时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有你,那时我觉得,我宁愿让你学会去忍,也不希望你受伤。”
许塘很少听周应川讲起过去的事,他们的时光似乎是永远往前的,多半时候是他追着问,周应川才肯讲上一两句。
“后来你怕了我很长一段时间,你不适应黑暗,对周遭的一切都很敏感,尤其是我的,我的声音,我的语气,我的情绪,一点动静就能吓到你,你夜里经常哭,跟我说你会听我的话,以后也不会再打架,让我不要丢下你…”
许塘的心痛了,他贴着周应川的心脏,让他也不要那么痛。
“我真的很听你的话的周应川,这个世界上真的找不出比我还听你的话的人,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周应川…”
周应川低头吻他的发顶。
“是,你只听我的话,那时我就意识到我做错了,我明知道是那个同学先出言羞辱妈你才打他,我明明知道眼盲不怪你,打架也不怪你…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忍?我只想到了我只有你,忘了你也只有我…你在路上流了鼻血,被呛的一直咳嗽…我真的做错了,我真的做错了…”
周应川抱着他,叹息着,重复着,好像那时瘦弱的,咳的满鼻子是血也忍着不哭的许塘就在眼前。
他将他脸上的血擦净,许塘眨着失焦的眼睛跟他说,他不是很痛,他以后会好好听他的话。
“我当时真的想给自己几巴掌…”
许塘伸手去摸周应川的嘴角、脸颊:“你没有打吧?你要打了,我真的要心疼死了…”
周应川握住他的手:“回去之后我一直睡不着,我不知道你怎么察觉到的,你一晚上都抱着我的手,我一动你就醒,我只能躺着,那时候你就很会心疼我了…”
许塘听到这句,终于笑了一下。
“周应川,你真的是我的全部…”
也许在别人嘴里这是一句花言巧语的情话,但对许塘来说,这是毋庸置疑、无可更改的事实。
“所以也是从那时起,你不再对我发火?”
“是…”
许塘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就算那时他讨厌吃饭,讨厌说话,周应川偶尔也会‘威胁’他两句,但都是虚的不能再虚的纸老虎,没一会就会又抱起他了。
“那这么多年,你会不会忍的好辛苦…?”
周应川看着他好奇,也笑了:“没有忍,慢慢就习惯了,发火也解决不了问题,又会吓到你…我在你眼里本来是个脾气很坏的人?”
“凶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的,你凶的时候虽然不会骂人,但你就那样…”
许塘做了一个招招手的手势:“你一这样,我真的想立刻跑到月球上去…”
他又抱上周应川:“不过呢,偶尔你生气一次还是挺帅的…”
“挺帅的?那还是不够凶…”
许塘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了不要了,你不要再凶了…”
周应川笑,拨着许塘细软的头发。
“这是我们的选择,换做你是我,也一样的,不是吗?”
是啊,换做他,也是一样的,如果他们对换角色,他也会舍不得周应川受一点委屈伤害,他会比爱护自己还要爱护周应川。
许塘想到这儿,觉得心里最后堵着他的那块、让他消沉的大石头也在慢慢消解…
“我和你是一样的,我当然和你是一样的了…”
许塘亲吻他,周应川却没让他亲很多。
“刚才应不应该那么问?”
许塘没了烦恼,自然和过去一样爱耍赖,他手臂缠着、贴着周应川的脖子:“不应该…好吧,就当我又说错话了…反正从小到大我也说错不少,要不你轻轻打我一下好了?打屁股?打嘴巴、打舌头也可以…”
他握着周应川的手掌就往自己唇上带。
“你打吧,你打吧…”
他伸出小舌给他打,哪怕心里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周应川也根本无法忍受,忍受任何人这样去对待许塘,哪怕只是脑子里一闪而过那样的画面,他的脸色都变了些。
“胡讲,谁敢打你的脸?”
许塘看见周应川严肃了脸色,故意道:“你刚才说了不对我发火…”
“发火和教育你是两码事,真惯的你开玩笑也没轻重是不是…?”
时间太晚了,周应川拨下他的手,打电话取消了订餐,抱起人去睡觉,许塘哼了一声:“周应川,可我还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要不从现在开始,我做你的哥哥?”
“做我的哥哥?”
“是呀。”许塘笑眯眯地:“就从你先叫我一声哥哥开始…”
周应川没回答,看他。
许塘得寸进尺:“是呀,或者不叫哥哥也可以,我也可以先委屈委屈,做你的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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