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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有他首肯的话,齐朝槿在给他揉捏肩膀按摩时,不会像崔时信那样动手动脚。
只是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
如若将往日的亲密比作屋檐外静静的滴水,现在就是连亲吻也像狂风骤雨。
水鹊用手抵住他的肩头,在密密匝匝亲吻的间隙,喉咙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气声,“不可……今夜……皇后……”
他还想说什么事情。
齐朝槿已经听不进去了。
耳畔捕捉到圣上话语里的皇后,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招架不住的圣上,只能被动地容忍齐妃冒犯。
原先雪白的脸颊晕出过分靡丽的粉色,眼泪打湿眼睫,湿漉漉黏成小簇小簇。
窗页半掩,傍晚时分的阳光融融,昭林殿空空荡荡,落针可闻,只有搅动的水声与隐秘抽泣。
日影推移,桌案边立着的两道人影交叠,密不可分。
像是剥小笋一样,圣上的衣衫堆落在脚边,被迫袒露出粉润的肩头,周身肌肤玉白,印着已经分不出是哪个男人留下的红痕。
只能在凑上去仔细探求的时候,依稀分辨出那斑驳红痕的新旧。
圣上全然化作帘外春水了,纤白腰线簌簌颤抖。
像是猫儿被掀翻了压制着露出肚腹,圣上靡丽柔软的内里也敞露着。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齐少卿长衫却还严实完整,起码从表面看起来,仍旧是那位一丝不苟的齐少卿。
因为夹紧而挤压的大腿根软肉,止不住地一抽一抽。
傍晚突兀的一声“啪嗒”轻响。
浸透了水液的青玉管紫毫笔,毫无预兆地落在地面。
齐朝槿垂眸,眼中晦暗不明,他叹息一声,“陛下,第三支也落了。”
三支了,那就是三次。
水鹊撑着桌案,宣纸久久攥在手中,已然捏皱了,听见了齐朝槿的话,嗓子眼里崩溃地挤出细弱的泣音。
软红的舌尖,再一次让齐少卿吮吻。………
好好的避暑行宫,水鹊原是想要在处理政务的闲暇放松放松的。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了。
因为齐妃事无巨细地亲手上过药,也揉捏放松过身体,水鹊醒来时除却腰肢还有些酸软,倒没有旁的多余不适。
圣上让宫人服侍着洗漱完毕,急急忙忙赶到临时当做办公场所的偏殿。
案上堆满的奏折,在他离开之前分明是乱糟糟毫无条理的。
如今倒是每一份折子都有人仔细批红,拟好了建议,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摆放好。
熟悉的木制轮椅,上面坐着的人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水鹊轻轻咳嗽两声,心虚地上前,“先生……”
大约是因为圣上昨日哭叫得过了,嗓音还微微带了哑,可怜得要命。
聂修远眼若寒星,在宫殿僻静处侯着,那方光线不好,水鹊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
分明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夫妻,平日里也琴瑟调和。
但是要说实话,水鹊还是对自己的皇后又敬又怕的。
毕竟在两人结为连理之前,聂修远是父皇派过来教授他功课的先生。
水鹊怎么也不会忘记自己被罚抄了五遍治水论。
有时候晚上睡觉突然梦见了,还会在梦里无知无觉地就把同眠的聂修远踹到床下。
聂修远神色淡淡,问道:“陛下可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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