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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华池把黑水从身上揪起来,目不转睛盯着,良久,笑,“不愧是他的东西,做派都这般像。”
“老朋友,别再消耗自己了”,颜华池坐起来,抚开已经没了刺的藤蔓,再把那些带刺的拔出来,一个个血窟窿汩汩冒血,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
黑水没有听他的,从他掌心流走,追寻着伤口,用自己填补残缺。
等到都补完了,大部分阴水回缩进影子里,小部分从颜华池太阳穴钻进去,化作一股清凉,捋顺他的思维,安抚他的情绪。
冷静下来,颜华池只感到莫大的悲哀,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但只不过一瞬间,狠厉取代了所有情绪,稳稳占了上风。
“沈长清!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逆天而行,强留你在人间!
“哪怕……要我毁了这人间,重塑当年炼狱!”
一箭多雕之计
谢三财松好了土,拄着锹,有点发愣,这马上就要“开战”,国师交代的事情却只完成了三分之一。
油灯什么的还可以用布包一下,火枪和爆竹该如何解决
就算是长清君亲临,也不能手搓炮仗啊!
偏偏这炮仗最重要,没有它,戏就演不成。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谢三财急得踱来踱去,他有些不耐烦地推开身旁一人,“不去做事就算了,挡什么道!”
那人摸摸后脑勺,“老大,林子里有竹子,烧竹子的噼啪声是不是可以……”
“是个屁!”谢三财白了他一眼,“不行,不像,破绽太大!”
谢三财正愁眉苦脸,身前光忽然被一大片阴影遮住。
胖胖的老五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干瘦的红鼻子小老头。
“常七!”谢三财瞪大双眸,“十年没见你出没江湖了,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七老汉不满地哼哼两声,“以为我老汉叫贺家弄死了?死不了,死不了!”
“有酒,就死不了……”
谢三财听不懂常七语气里的情感,他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五当家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大木箱,箱子里是老旧煤油灯。常七这一趟肯定不止这一箱东西,看来国师早就安排好了。
“前两天有个冤大头花大价钱买了这一堆破烂,叫老汉送过来,老汉路上耽搁了一会,送完了,这就走咯!”
“等等,你当真不知他是谁?”谢三财叫住常七,“都是在国师和太子殿下手底下做事,你我之间,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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