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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你太近了,你们的呼吸都焦灼在一起,他身上好香,是脂粉的香气,还是衣衫上的香气没有散离。
他在喘息,喑哑的微烫的呼吸传染了你。你也不可避免地喘息起来,胸膛起伏,你受不了地扭过了脸庞。
“干嘛啊……”你说话太没力气了,一点也不像质问,撒娇似的,软软的,又羞涩。
亚尔弗收回身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你死了没有,还热乎着,活着呢。”
他嘴里不饶人,脸上却有些红。他故意不看你,目光落到你单薄的睡裙上,又落到你的手上。
你摸了摸自己额头,不自在地说:“要你管。”
亚度尼斯端着水果拼盘进来,他刚刚群发信息後,又去给你买了些吃的。
亚尔弗问:“医生怎麽说?”
亚度尼斯答:“没什麽大碍,贪凉发烧,烧退了就好。”
亚尔弗看了你一眼,责怪似的:“好吃好喝供着你还能病了,以後不准开着低温睡觉。”
你还是那句“要你管”,只是这次声音更低了。
亚尔弗起身,坐你床边,扭过你脸庞:“欸,你管不好自己,和我睡啊,我不开低温。”
“我看着你。”他的手掐着你的下颔,亚尔弗到底怎麽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你拍他的手,没拍开:“你干什麽啊……”
亚尔弗唇角微抿,仿佛抑制着将要出口的话。
旁观这麽久的柏宜斯坐不住,拍在亚尔弗的肩上让他松手:“二哥,你捏痛桑灼了。”
亚度尼斯放下水果盘,也要来解救你。仿佛亚尔弗做了什麽罪大恶极的事似的。
亚尔弗没管那两人,松开你的下颔,却直接拥你入怀。
“我说……”亚尔弗的声音低低的,妥协似的微哑,“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人担心。”
你失神了片刻,亚尔弗的气息将你整个缠覆,你疑心他是深海的人鱼,把你当食物似的缠住了。
他抱得你好紧,你感到些微的窒息,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吃了你,如此过分,如此暴力。
“放开。”你让他放开,他不听,只是那样抱着你,一点也没有最初对你的恶意,不,或许当初的恶意更深了,他才会这样对待你,抱着你,仿佛你只是他的珍品,只是他的所有物。
柏宜斯拍在亚尔弗肩上的手掐紧,他对二哥的厌恶更深了些。大家都暗着来,只有亚尔弗,嚣张张扬,想抱你就抱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根本就不像他们似的顾忌。
“二哥,我说,”柏宜斯道,“你抱疼桑灼了。”
亚尔弗把你按在怀里,埋在你的颈间细细嗅闻,良久,他才擡起头来,挑衅似的:“噢,多谢提醒。”
“二哥,”亚度尼斯也开口,“你松开桑灼,她该吃点水果。”
亚尔弗捧着你的後脑勺,问你:“口渴?”
你有些惊慌地点了点头。
亚尔弗唇角泛起一抹笑意,他低下了头来——
径自吻在了你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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