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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肃整,干净得一尘不染,没有多余的装饰,玻璃收藏柜里装的不是酒,一排又一排的枪擦得发亮。
你有些紧张,你不知道奥斯蒙会对你做什麽。
他现在很生气吗,还是已经平静下来。
你没有做错什麽,你和他之间没有确定关系。
虽然你对他十分依赖,但明面上,你并不是他的女友,也不是他的妻子。
就算你被亚尔弗吻了,按照道理,奥斯蒙也没有理由怪你才是。
他住所的规整带给你一种压迫感,这里没有柔和的颜色,不像你住的客房,连灯光都是暖的。
奥斯蒙抱着你一直走到了卧室,你的呼吸克制不住地微微急促,你不希望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你亲密接触。
没有666的痛觉屏蔽,说不定你会很疼。
奥斯蒙将你放了下来,你软倒在被子里,垂着眼眸不知所措。
奥斯蒙摸了摸你的脸颊,片刻後,给你脱了鞋。
你更紧张了,手揪住了被子,想逃。
奥斯蒙实在太高大了,你不敢看他,他抱你就像抱小孩一样,你只能期冀他能稍微温柔些,不要待你太粗鲁。
他的手落到你的腰间,你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他粗大的手无论上移还是下滑,你都承受不住。
你闭上眼,不敢看。
他要做什麽,你都从了。
奥斯蒙看着你,静静地看了你许久。
你阖上的眼,你薄红的脸颊,你咬着唇抑制怯弱……他明白,你不想要。
奥斯蒙叹息一声,将你抱了起来。
“别怕,”他抚着你脆弱的脊骨,他一手就能捏碎的柔弱,“别担心。”
“一切有我。”他没有怪你,他只是怨恨他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你倏地松了口气,你害怕他真的粗暴地要了你。
你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能依赖的只有他了。
在你和奥斯蒙友好相处的时候,你不知道楼下的亚尔弗方才怎样为你揪心。
他疯狂地按着电梯,要闯上来,他不能让大哥就这样碰了你。
亚度尼斯按住亚尔弗,让他冷静:“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你这样闯上去才会真的激怒大哥!”
亚尔弗一拳打在电梯上:“万一呢,万一——”
柏宜斯攥住亚尔弗的拳头:“你疯了!大哥和桑灼还在里面,你发疯也别碰电梯。”
“你们都做好人,”亚尔弗笑了起来,笑声令人发寒,“不过是一群懦夫。”
“是啊,谁有你有胆?”柏宜斯阴冷道,“当着我们的面强吻桑灼,如果不是你,怎麽会惹怒大哥?你不要忘了,没有大哥,你现在不过是个垃圾星的乞丐。”
亚尔弗看向柏宜斯,眉梢眼角染上戾气:“就你最懂恩情了,装模作样,柏宜斯,省省你那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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