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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後,奥斯蒙将手松开了,他看着已经长大的弟弟,有几分失望。亚尔弗如此行为,当然不是因为真的关心,是挑衅或是不服气,是故意或是玩把戏。
奥斯蒙缓缓道:“亚尔弗,很多事情我不是不能做,只是不想对你做。”
他并不是他的敌人,奥斯蒙把亚尔弗从垃圾星带出来,还亲自取了这个名,他对他是有责任的,是家人,是亲人,就算亚尔弗有什麽不对的地方,也有他教导不力的责任。
亚尔弗如此轻佻地对你,奥斯蒙看见你没有陷入害怕而是幸灾乐祸,心情松缓了些。
或许人难掩偏爱,若是亚尔弗如此,他自然觉得不好,可你微微开心,他就觉得甚好。
本就是亚尔弗的错,你怎能因此难过,嘲笑他也是应该的,亚尔弗自找的。
奥斯蒙伸开手,和缓地对你说:“桑灼,过来,我们回去了。”
你见亚尔弗吃瘪,心情好了些,他坐在你被子上又如何,又不是绳子捆住了你。
你慢慢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步步靠近奥斯蒙,奥斯蒙伸出的手就要接住你,而你高兴地投入他的怀抱。
亚尔弗却不依不饶揪住了你的裙子,他眼尾微红,有被大哥训斥的难堪,也有受到你明晃晃区别对待後的刺激。
“大哥,”他笑着,“你想做什麽都可以的啊,我受着。”
他失去理智般试图激怒奥斯蒙,被大哥打一顿也好,撕破这一切也好过放你们离开。
他还添了把火,笑着说:“桑灼,这裙子还是我送你的呢,你穿起来真好看,就是包裹得太严实了,下次我送你更风情的,给你和大哥助助兴。”
这下连阿尔文也听不下去,亚尔弗是疯了不成,当着大哥的面也敢这样说。
“二哥,你是喝多了,还是嗑药了,”阿尔文道,“三哥快给二哥检查检查,别沾染了些行业里的陋习还不自知。”
亚尔弗听了笑意更深:“阿尔文你倒是提醒我了,桑灼,你有什麽想要的情趣我都可以跟你参谋,有时候多少穿点,比一。丝。不。挂还诱人呢。”
亚尔弗的调笑没能继续下去,因为你的眼眶很轻易就红了。
你攥住裙子,想不管不顾脱下来还给他。当初他给你订了一大堆衣服,谁知道会在这个时候羞辱你。
奥斯蒙按住了你的手,到如今,他再忍耐下去亚尔弗也不会学乖,倒不如给你出了这口气让你好好养病。
奥斯蒙脱下军装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他说:“别怕。”而後一拳挥倒了亚尔弗。
他没有打脸,毕竟模特一定程度上靠脸吃饭,他并不想伤害弟弟,但一定的教训需要给到。
用脚踢难免伤筋断骨,扇巴掌太过羞辱,打一拳勉强折中,奥斯蒙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弟弟,心中涌动起不该有的暴力欲望。
他毕竟是在战场上说一不二的将军,手底下从没有这般不听命令的士兵,犯了错就该军法伺候,而不是如亚尔弗这般屡教不改还轻易放过。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心中既解气又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亚尔弗倒在地上闷咳两声,笑了下,擡眼望向自己的兄弟们,而後望向你。
他今夜似乎发了疯,到如今也沉湎其中不能清醒。
“打得好,”明明是大哥打的,他却看着你称赞,“我该。”
奥斯蒙冷静片刻,看向柏宜斯,道:“去给他看看。”
伤到了就治,喝醉了弄清醒,嗑药送监狱,发疯就送去病院好好休息。
柏宜斯扶了下眼镜,余光扫过你,见你对亚尔弗没有同情,才慢条斯理走过来伸出手,道:“起来吧,我给你看看。”
亚尔弗的视线从你的面庞移到了柏宜斯的手上,他轻笑一声,拍开了柏宜斯的手,自己站了起来:“没废,用不着。”
“还得多谢大哥手下留情。”亚尔弗站得笔挺,一头及腰的银发在人造的星光下很是显眼,他那张嘴也说个没完让在意,“大哥和桑灼的感情可真好,哦不,应该叫大嫂。”
亚尔弗侧身看向你,居高临下半垂眼眸:“大嫂,瞧瞧你,把大哥的军装穿成了裙子,还真是令人注意。”
你乏力地坐在床上,奥斯蒙的军服又大又宽,将你整个包裹,像是枪口插入了娇花,让人过分在意你的娇嫩和枪的危险,神态又无辜,军服足够硬,明明没有人触碰你,却满是被人触碰的气息。
军服没有系上,露出的小半截身躯和你的手,仿佛破了个口子惹人掀开,又似包装好的礼盒揭开了小半,看不到全貌令人心痒,想要撕开又被人阻拦,倒真是符合了亚尔弗说的,多少穿点,比一。丝。不。挂还诱人。
这间卧室里,此刻或站或坐的男人们,相貌气质皆脱俗,压迫感、艺术感晕染,有的身材高大气魄压人,有的外表美丽长腿雅逸,还有的隐在灰暗角落仿若易碎珍品,装扮不同气质相异,唯一的共通点是他们都看着你。
而你跪坐在酝酿情涩的床上,和他们比起来是那样的娇小且柔弱,任何一个都能轻易将你攀折,你纤长的手指攥住了奥斯蒙的军服,仿佛那是一把制敌的枪,让你拥有抵抗占有的可能。
可你不知道,你越是显现出内心的怯弱,军服的硬朗与你身体的柔弱对比就越发鲜明,身材高大的男人们俯视着床上无助的你,那些勉力抑制的心思不能自控地浮动。
奥斯蒙开口阻止了这一切。
“亚尔弗,注意你该注意的界限,不该多看的,谨守你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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