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青青尴尬一笑后迅速恢复了淡定,很明显这种情况在怒海派已发生了太多次。
楚云眠望着周围发出感慨,万年前那份记忆里的岛屿和现在的比起来,差别还是很大的。
唯一不变的是,兽比人多。
她满脸平静地看着粘在自己身侧不愿离开的灵兽,又望了望远处越聚越多的怒海派弟子,这才想起自己在此处“万人迷”的设定。
且不知道为什么,在她修为高了之后,这种设定好像更强了。
面前坐下比人还高的灵兽有着强壮的身躯,霸气的鬃毛,锋利的牙齿,此刻吐着舌头蹭着她的样子宛如一只傻狗。
祝家家主表情逐渐复杂,他默默上前扯过自己的本命灵兽,却不想那灵兽不耐烦地背过身去,拿屁股对着他。
祝家主:“???”
他一头雾水,连忙拎起自家灵兽的耳朵,低吼道:
“人家是很可爱,但你们多少矜持些!”
狮型灵兽抬了抬眼皮子,随即一尾巴抽过来把主人踢开,又仿佛吸了猫薄荷般躺倒在楚云眠脚旁,露出粉红色的牙龈和白森森的牙齿。
楚云眠:“……”
说实话,一只类狮子的巨型兽类露出这样的表情,多少特么有点恐怖了。
她默默后退几步,后心又被什么东西蹭了一把。
转身一看,头顶玉色长角的白鹿眼神温柔,周身缭绕着雾气更显仙气飘飘,正低头轻轻蹭了下她的衣袖。
祝家主在旁边发出嫉妒的声音:
“那是我道侣的灵兽……”
白鹿不屑地睨了他一眼,将少女顶起托在背上,原地徘徊了几步。
楚云眠连忙抱着坐稳,尴尬地享受着万兽宠爱,万众瞩目的待遇。
啊这就是毛绒控的天堂吗……
好像能理解祝琅了呢!
旁边的谢暄眼神火热,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缓缓将罪恶魔爪伸向一只体态优雅的赤狐。
还没等他的爪子碰到那看上去暖烘烘的毛发。
赤狐突然跳起来左右开弓,给了他两巴掌,然后优雅地向着楚云眠走去。
待遇之差残忍得有些明显。
谢暄:“……”
他双颊浮出两坨梅花爪印,发出委屈的声音:
“三师姐……”
颜九歌正在擦刀,看到这幕差点笑出声。
她咳咳嗓子,哄道:
“没事的!不就是狐狸嘛!你可以回去摸二师兄!”
谢暄:“?”
他有些茫然:这能一样?
旁边不知真相的祝青青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眼神诡异地扫视着清风剑宗的几人。
——剑宗,玩的有点花啊……
离得最远的宋煜转过头去,发现周航正在一只筑基后期的狼型妖兽面前左右摇摆,举着剑满脸谄媚:
“狼兄,你还没有主人吧?要不我们来打一场?”
白狼冷冷看了眼面前的人族,缓缓从身下叼过来一张纸。
周航接过来一看,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字:
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