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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已最快的速度作出反应,继续他的赌徒身份,对赌局表示不满,并且要再比一场。
借此,他们很顺利的进入了借贷的后方路,薄帘垂落,长道阴冷,越往前走血腥味越发的浓烈。
宋安:“沈知梨,荼靡花出现了。”
这也就证明,他们不再有多余的时间可供思考,要么今夜离开,要么困足此地。
沈知梨仍要把自己的计谋走完,真真实实看到那张脸,确定这一切,连夜找出安全的送信路线。
她依旧是那句,“隐藏好你的人。”
“回府我会与我爹说明。”
走在前端的花娘在末端的帘子前停下脚步,“二位这边请。”
沈知梨跨入帘中,昏暗的烛光照亮一串串垂挂的珍珠隔帘,隐约可见灰色的轮廓映照在洁白的珠帘上,神秘幽深的人散漫撑额坐于位中。
花娘打了个招呼,称呼他为借官,转而对他们两个道:“借贷的规矩,不可将借款带出赌坊,但可用借款赢钱,赢来的所有银两只要够还借款,余下皆可带离。”
“坊中规矩,借款需留物件,不收利息,需归本金,若规定时日内还不上,便要收走滞留物件。”
“借官回根据二位所需银两,估算滞留物件。”
“你们需要借款多少银两?”
沈知梨打量着帘上轮廓,帘轮因忽明忽暗的烛光显得不清不明,影大影小。
宋安狮子大开口,“八百八十八万两!”
这个数字有意无意,在敲击帘中之人。
然而帘中之人却无动静。
难道不是他们猜的人?
沈知梨却与宋安想得不同,她卖走鹤承渊的数字,留意过杀奴斗场与好赌之人几乎都知,更何况一个在赌坊做事的人。
无动于衷,反倒证明,心如明镜。
“谢故白。”
她直截了当,喊出他的名字。
帘中的人托腮点额的手指顿住,却并没急着说话。
花娘这时道:“借官不可言,由我代劳。”
沈知梨嗤笑一声,站在宋安身前,无惧无畏,“国师还是使得好手段,一套诱法用不腻,让我猜猜,这借贷是不是还得看缘分?”
“还是说,要瞧瞧我的欲望,我的怨念,我的冤恨足不足够?”
花娘怔住,“……姑娘,切勿乱言。”
沈知梨不闻花娘的话,继续道:“我为女子,按理说赌坊应该不挑才是。”
不是新娘就是小孩……国师要的东西!
“八百八十八万两,置换之物,是不是要为我寻位郎君?!”
花娘:“姑娘,八百八十八万两可不是比小数目……”
沈知梨:“我在问你们赌坊的坐上主子!”
花娘:“姑娘,赌坊可不能闹事。”
宋安霎时拔剑而出架在了花娘脖子上,“她没问你。”
沈知梨:“同为暗侍,凝香带我去寻你所带的银两,正正好好够我去到余江吃喝日用,却不够回程!”
“她说与国师的暗侍互不相识,我如何看来可都不像。幽水城虽仍属于大昭,可它早已脱离大昭的控制,而旁镇余江便是你下一个逐步扩张的目标,让我猜猜,这两年,你暗地里扩了几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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