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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亮晶晶的小眼睛跟着阿六娘不停地转,
就等着她收拾好小阿六,说开饭。
阿六娘看看腻在怀里的小女童,
在她额上点了点,
带着她去净手净脸,
一边温声问她在村里都玩了些什么,
小女童叽叽喳喳报告着,
与自己同天出生的几个小童谁又挨揍了,
谁又尿床了,未了还叹口气,
望着娘,愁的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娘,他们太笨了,到现在还不会爬树,完全带不动呀!”
女子不停地笑,一边叮嘱小女童:
“你万不可教他们淘气呀,摔了都要挨揍的。”
小女童老气横秋地一直点头,
这不用娘多说,
德子叔是真的会揍她,
再者,那几个小屁孩,
哪需要她教,
都是胎里带来的混世小魔王,
都不用她拐,看到她出现就会跟着她满村晃荡,
骑肥猪,扯村里大公鸡头花,
要么就追得村霸大白鹅公满围场的炸,
“刚刚刚”叫得全村鸡飞狗跳,
要不是她可爱,村里人都爱看她们折腾,
那几个屁股不知道会被爹们打烂多少回了,
村长爷爷可说了,
村里的的生机就得娃娃们才搅得起来,
原话不记得,
反正就是这意思。
宁阿婆还在旁边笑得一脸欣慰:
全是一天之内接生的,全是壮实娃娃,
那生机活力,老虎天灵盖都掀得开!
老虎:
“多谢,免提!”
村里人左边看看村长一脸“我们村儿的娃就是欢实!”,
右边看看宁阿婆浑身都是“全都是我接生的!”,
干脆都扔了树条和扫把棍儿,
决定对这些活祖宗骑鹅跑猪都视而不见。
;三年后,又是六月天,红枫坳。
半山腰的小院门前,
蝉鸣声声,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
菖蒲、芦苇随风摇曳,
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一名身着淡青色罗裙,
绾着松松的云髻,扎着根同色挽带,
身姿绰约娉婷的二九女子,
似弱不经风般扶着门前的一棵老杏树向山下张望,
已经是落霞满天,
映照得满眼的林木郁郁葱葱、繁花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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