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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吗?”谢渊扫了一眼衣柜门,轻轻揉了揉姜洛洛的脑袋,神色淡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衣柜里藏人,“我们先回房,等会我让管家处理一下。”&esp;&esp;如果里面有人,那就是贼,贼就该送进局子。&esp;&esp;当着姜洛洛的面争风吃醋是没有意义的,只要情敌消失了,洛洛就只会是他一个人的。&esp;&esp;【如果没能让反派发现奸情,就趁着反派不备,和主角受私奔,再被抓回来,这样应该能重新进入原来的小黑屋剧情了】&esp;&esp;【小黑屋的标配是和外界失去一切联络,现在还不太符合】&esp;&esp;【所以,不能让管家发现主角受在衣柜里】&esp;&esp;姜洛洛眼前一亮,还是系统贴心,直接给出了保姆型任务全教程。&esp;&esp;“不行,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衣服。”他攥住谢渊的衣领,穿着吊带袜的腿似是不经意地蹭过谢渊被裹在布料里的腿,被丝袜包裹的脚时不时戳一下谢渊结实的腿肉。&esp;&esp;谢渊收紧了托着膝弯的手,与姜洛洛额头相抵,卷翘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他的眼底含着一丝笑意:“我呢?”&esp;&esp;“你不一样。”姜洛洛贴在谢渊的耳边,啄了一下他的耳垂,轻声说着,“快回卧室吧,这里闷死了,我都出汗了……”&esp;&esp;“好。”谢渊听着又轻又娇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喉结微动,步伐急促地将人抱回了卧室,小心地放在床上。&esp;&esp;被子是浅色的,在明亮的灯光下,姜洛洛这身红裙显得更加明艳动人,中央空调的风拂过,吹动着红色的裙摆。&esp;&esp;“其实,现在可以不开灯的,天还没黑呢……”姜洛洛伸手摁住自己的裙角,抬眸间对上谢渊灼热的目光,脸颊浮上一抹淡粉。&esp;&esp;谢渊圈住姜洛洛的另一只手腕,脸颊蹭了蹭掌心的温热,眸光温柔:“洛洛,你这样很好看,我想多看一会,好不好?”&esp;&esp;“好吧。”姜洛洛松开裙角,朝着谢渊伸出手,“我们只玩一会,太久我会饿的。”&esp;&esp;“嗯,不会让我家宝宝挨饿的。”&esp;&esp;……&esp;&esp;房间的隔音很好,虽然是隔壁,但是窝在衣帽间衣柜里的沈怀瑜什么也听不见,他的脑子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esp;&esp;樱桃小的嘴巴,吃几下口水就淌得到处都是,唇肉也熟烂嫣红,最后嘴巴都咬破皮了,疼得眼泪都掉下来。&esp;&esp;抹胸短裙和吊带袜,看上去那么诱人,衣服一定会被撕烂,然后开着灯,曼妙的身姿仿佛一件艺术品,可以欣赏一整夜。&esp;&esp;又细又白的腿微微抬起,膝弯处腿肉相互挤压变形,肉感十足,颤抖时白得晃眼。&esp;&esp;甜腻软糯的声音从微张的嘴角溢出来,露出的舌尖粉嫩柔软,泛着莹润的水光,勾得人心神恍惚。&esp;&esp;他不禁在想洛洛会怎么叫那个小三?&esp;&esp;总之一定不会叫老公,他才是洛洛唯一的老公,要不是小三插足,他早就和姜洛洛结婚了。&esp;&esp;他们会在姜洛洛父母的祝福下步入婚姻的殿堂,所有人都会知道,洛洛是他的爱人,而这些小三只能躲在见不得人的阴暗角落,嫉妒着他们的幸福。&esp;&esp;沈怀瑜的手掌贴合在衣柜门上,稍稍推了一下,一道昏暗的光线照了进来,衣帽间的门开着,但是房间内的灯没开,这道光源自走廊。&esp;&esp;他攥紧了拳头,但他想到姜洛洛的那句“别出来”,便待在衣柜里,青筋暴起的双手抱住膝盖,衣柜里很闷,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esp;&esp;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在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esp;&esp;--&esp;&esp;姜洛洛迷迷糊糊地挂在谢渊身上,被抱进浴室清理,他微眯着眼,透过镜子,他看见了自己身上斑驳的淡红印记,低声骂了一句:“你是狗吗?”&esp;&esp;“我乐意当你的狗。”谢渊将人抱进浴缸,不露声色地伸手擦拭,语气平和得仿佛在说等会吃什么食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esp;&esp;姜洛洛微扬下巴,抬手摸了摸谢渊的喉结,然后轻拍了一下他的下巴,轻哼一声:“连狗绳都没有还想给我当狗?现在出门遛狗都是要牵绳的。”&esp;&esp;【我要是给宝宝当狗,肯定自己套好狗绳了,出门会戴好嘴套,都不用宝宝提点的】&esp;&esp;【他就是嘴上说说而已】&esp;&esp;姜洛洛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下一秒他的想法就被推翻了。&esp;&esp;谢渊喉结微动,侧过头舔了舔姜洛洛的掌心,掀起丝丝痒意,然后撑着浴缸边缘起身,一部分水花溅起,落在了地面上。&esp;&esp;“我去拿狗绳。”说完,谢渊离开浴缸,步伐急促地走出浴室。&esp;&esp;姜洛洛微瞪双眸,澄澈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的光。&esp;&esp;啊?这……&esp;&esp;【诡计多端的反派,分明是早有预谋】&esp;&esp;【谁知道他会把链子带在谁的脖颈上?】&esp;&esp;姜洛洛眨了眨眼,两颊染上一抹绯红,眼尾微微翘起,蕴着一丝疑虑。&esp;&esp;只见谢渊手里拿着一个铃铛项圈,还有一条金链子连着这个项圈。&esp;&esp;谢渊走到姜洛洛面前,将金链子和项圈递到他的手心,眼神微妙:“要试试吗?”&esp;&esp;虽然谢渊和沈怀瑜平时都对他很温柔,但姜洛洛明白,两者的温柔是不一样的。&esp;&esp;他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谢渊不像是愿意低头当狗的人,他更像是牵绳的人,他才不要冒这个风险。&esp;&esp;“不,不要。”姜洛洛气呼呼地将链子还回去,偏过头看着雾蒙蒙的瓷砖,上面倒映着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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